“明真,往后我一辈子给你做丫鬟,随你使唤,你想打想骂都行!求求你,你别让这些人羞辱我!”

“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你也遭受过这样的折磨,你也曾是受害者,你不能……你不能用这样恶毒的手段残害我!”

呵呵?我用恶毒的手段残害她?

这些阴狠残忍的主意不都是她出的么?

是她,出来折磨我的。

瞧着她这般口吻,反而像是我为私仇残害她。

瞬时间,我都被杨芸芸给气笑了。

罢了,她既如此不甘心的想要拉我下水,那我自是要叫她做个明白鬼,彻底的断了那些疯魔妄想的念头。

“爷,让他们先停手,我想单独和杨芸芸说几句话。”

我拉住赵延卿的手,轻声喊了他一句。

又回过头,冷冷剜了那几个正要撕扯杨芸芸衣裳的犯人一眼,对江玉道,“江玉,劳烦你先将他们带下去。”

闻言,江玉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赵延卿。

赵延卿垂眸看了我一眼,没答话,却是轻轻向江玉点头。

得了赵延卿命令,江玉立刻指着那些满眼欲望的恶徒对狱卒吩咐,“把他们都带下去。”

话毕,江玉便上前,帮着狱卒们一起将戴着脚镣的犯人锁到一起。

随后,便让他们排着队缓缓的往外走。

见那些男人都被带走了,杨芸芸显然松了口气,整个人瞬间瘫软。

倘若不是有绳子捆着,她此刻想必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而那些犯人,则是恋恋不舍的,极不甘心的,甚至有些怨恨的回头看我。

“等等……”

就在他们对我目露邪光时,赵延卿忽然又开了口。

闻言,那些犯人失望的脸上立刻又流露出喜色,尤是方才那几个脸上刺着‘**’字,对我不怀好意的**贼,更是两眼放起绿光……

更有大胆的,直勾勾的向我看过来。

那眼神,似乎以为赵延卿会让我与他们有些什么……

这几个**贼,当真是异想天开,胆大包天!

莫说我如今是赵延卿名义上的正妃了,哪怕我不过是他房中一个小妾,他也绝不容旁人觊觎。

随着周围冷气腾升,赵延卿的脸瞬时就沉下来,冷厉的眸光射向那几人,沉声道,“江玉,其余人原路返回,这几个脸上刺了‘**’字的,带去后面牢房里阉了。”

此话一出,几个**贼顿时就傻眼了。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晓得是冒犯了我这个王妃才遭来此等断子绝孙的横祸,当下就哭喊着向赵延卿求饶。

可惜赵延卿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刃,对于这样的恶徒,更不会有半分怜悯。

立即就命人将他们拖了下去。

看着那些人逐渐消失在牢房里,杨芸芸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看我的眼神也不似方才那般惊惧了,反而似乎多出了几分……拿捏?

“明真,我就知道,你不会做那样恶毒的事的。”

“你自己也被人玷污过,你一定最能感同身受。”

她面露喜色,言语间听起来像是在感谢我,眼睛却不断的向赵延卿看去。

这用意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提醒赵延卿,我是不洁的女子,方才那一幕险些发生在她身上的活春宫,是曾经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

如此一来,赵延卿必然会膈应,而我的下场,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惜,这一回,她又要失望了。

“阿真,杨氏就交给你了。”

“只要不出人命,怎么都行。”

就在杨芸芸满怀期待时,赵延卿冷冷开了口。

话毕,他又垂下头,轻轻在我额间吻了一吻,叮嘱我说若是打杨芸芸打累了,就让狱卒代劳。

赵延卿的反应,让杨芸芸彻底呆住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赵延卿踏出大牢,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时,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颤颤的看向我,结结巴巴道,“明……明真,你……你不会真的那般恶毒吧?我与你可是一起长大的……我们曾经可是最好的姐妹,你这般行经,是会遭报应的……”

遭报应?

她倒也说得出口?

啪!

我抬起手,在杨芸芸喋喋不休的指责中,重重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杨芸芸大抵是自认拿捏了我的把柄,又握着齐县令遇害的真相,我不敢真的将她如何,突然挨我一巴掌,登时就恼了。

索性也不装了,气急败坏的就对着我叫骂道。

“你……你竟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将你和周淮景乱来的证据交给赵延卿,到时你看他还……”

“到时怎么样?到时他就会休了我?还是要我性命?”

我冷笑打断了杨芸芸,随即又拾起脚边备好的刑具,从容的朝她晃了晃,讥讽道。

“杨芸芸,你不会以为你随意攀诬几句就真能让赵延卿厌恶我吧?”

“不妨告诉你,且不说我和周淮景没有什么,就算真有什么,赵延卿也绝不会怪罪于我,他只会更加的怜惜我,疼爱我。”

“所以,你那些所谓的我不清白,我叫人玷污,根本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不利。”

“倒是你,都落到这般田地了,竟还是那么一副天底下你最无辜的端相嘴脸。怎的?你不会以为你如今这副尊容,还能引起谁的垂怜吧?”

“若真有人愿意垂怜你,方才你也不会求到我这里来。”

“当然,你若不想求我,我现在就让江玉把那些人再领回来。”

我勾起唇,笑得冷锐又恶毒。

而杨芸芸,很显然是想到了刚才的景象。

闻言,她的瞳孔蓦的颤动了一下。

随即,忽然垂下头,痴痴的疯笑起来。

笑得病态,绝望,不甘。

良久,她又慢慢抬起头,恨恨的瞪着我,咬牙切齿道。

“明真,我真的好不甘心,明明我什么都比你好!我比你温柔,我得绣活儿比你好,我还比你会讨男人欢心。可为什么,为什么赵延卿会喜欢你?难道就因为你比我长得好看?”

“更可恨的是你明明都做了周淮景的小妾,却还能再回来。那周淮景竟还不敢找你麻烦,甚至到我家中找我时,他还躲着藏着,生怕遇到你……”

“你告诉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