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看着宋御玔,脸上露着讨好的笑:“宋将军,您看如何做,才算是给凝雪一个交代呢?”
宋御玔不慌不忙道:“自然是找出罪魁祸首,把凝雪遭受的屈辱,让他也遭受一边,如此,方才公平。”
“宋将军言之有理,”安阳侯转身对一旁的管家道:“那个孽畜在哪?”
管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安阳侯口中的孽畜,是大少爷安淮录。
“大少爷伤了根基,方才晕死过去了,此刻正在房中躺着,”管家说:“大夫开了药,已经去抓药了。”
“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有脸喝药?去,把他给我扔出来。”
“你要干什么?”听到安阳侯的话,沈碧青瞬间不淡定了,冲到安阳侯面前,激动的大声吼道:“老爷,你疯了吗,那是我们的儿子!是您的亲儿子啊,不行,谁都不准动我的儿子,谁敢动他,我跟谁拼命!”
“无知妇人,”安阳侯怒吼一声,“你看看儿子被你惯成了什么样子,成日里只知道沾花惹草,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这也便罢了,光天白日之下竟然调戏丫鬟,这是什么行为?在这样下去,他迟早毁在你手里!”
安阳侯越说越气,怎么别人的儿子就那么争气,宋家都被抄家了,全家被杀的一个不留,宋御玔竟然还能凭着一己之力立下显赫战功,凯旋回朝,成为朝廷栋梁。
再看看他的儿子,同样的年纪,不学无术,没有一点建树和志向,而且还经常给他惹是生非,让他一把年纪了跟在后面擦屁股。
简直气死他了!
安阳侯大手一挥,怒道:“慈母多败儿,今日若是再不好好教训教训他,指不定日后惹出多大的乱子呢,去,管家,把那个孽畜给我拉出来,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逆子不可!”
“不可以啊,老爷,不可以……”沈碧青大声哭喊着阻拦,可是没用,这是安阳侯府,站在这里的人是安阳侯。
没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
安阳侯带来的家丁大步走进屋子里,将躺在**的安淮录给架了出去。
安淮录已经醒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太过害怕,他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不断的冒出。
他的下身好像支了一根木棍似的,高高的肿起,安淮录被拖出来的时候,蹭到了下身的伤处,他脸上露出巨大的痛苦。
沈碧青心疼坏了,扑上去阻拦:“录儿!录儿……”
安淮录急声喊道:“娘,快救救我,娘……”
声声呼喊,让沈碧青的心都快碎了。
安阳侯心下有些不忍,可是见宋御玔面色冰冷,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安阳侯也不敢开口求情。
实在是这位朝廷新贵,得罪不得啊!
为了整个安阳侯府着想,今日必须惩戒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孽子了!
安阳侯咬了咬牙,沉声下令:“打,给我狠狠的打!”
“打不得啊老爷,录儿还受着伤,若是被打坏了,以后都不能人道了啊,老爷,求求你了老爷,求您收回成命吧!”看见安阳侯要动真格的,沈碧青终于怕了,跪在安阳侯面前不断的求情,痛哭流涕。
“爹爹,我知道错了爹爹,求您别打我啊,爹爹,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您不疼录儿了吗?”
安淮录也哭的很是凄惨。
安阳侯不忍心了。
他看向宋御玔,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宋将军,录儿已经知道错了,您看,是不是给他一次机会?”
宋御玔微微一笑,道:“这是安阳侯的家事,不必过问我的意见,您随意处置。”
安阳侯心底总算是出了口气。
他刚要开口,就在这时,宋御玔的声音幽幽响起:“不过嘛,既然安阳侯给不了凝雪一个公道,那我会自己替妹妹找回公道的,为了防止妹妹以后再被尊夫人无故责骂,我看,还是让凝雪去我府上修养一阵子吧。”
安阳侯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对了,我会去皇上面前求一道懿旨,反正我府上空房子多,我也没什么亲人,便让凝雪以后就住在将军府吧,我也方便照顾她。”
说完,宋御玔对随行的下人道:“走,带凝雪小姐回府。”
“慢着!”安阳侯大喝一声,急忙拦住安凝雪,说:“宋将军放心,我定会照顾好雪儿的,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可能让任何人欺辱她,至于去您府上,我看就不必了吧,而且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惊动圣上了吧,您看呢?”
“不让任何人欺辱她?”宋御玔的目光从沈碧青和安淮录身上扫过,说:“这话安阳侯还是说给自己听吧,我是不信的。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小姐送回将军府?”
“慢着!”安阳侯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说:“我这就惩戒这个孽子,还凝雪一个公道,如此,您看可好?”
宋御玔顿住脚步,“这是您的家事,自然是您说了算。”
安阳侯猛地回身,朝管家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狠狠的打!”
“是!”
家丁应声将安淮录架在木凳上,一板一板用力的打下去,板子打在肉上,传出一阵咚咚咚的闷响。
“哎呀,疼死我了,娘啊,求您快求求爹爹吧,他要打死儿了……”
安淮录撕心裂肺的叫着,好似刀子一样扎在沈碧青的心头。
儿子被打,沈碧青的心都快碎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仪态了,她看出来,安阳侯这是怕宋御玔啊!
既然求安阳侯没用,那她就求宋御玔,只要能保住儿子的命,能保住儿子的**,她做什么都愿意!
沈碧青大步走到宋御玔身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宋将军,录儿知道错了,我也知道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招惹安凝雪了,好不好,求求您,饶我录儿一命吧,那孩子自小娇贵,真的打不得啊!”
宋御玔垂眸看着她,面无表情:“我只是为妹妹讨回公道而已,夫人这话我不爱听,您儿子身子娇贵,打不得,难不成我妹妹就是贱命一条,随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