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茵被这么突如其来一下子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怎么。”

秋山有些许的尴尬:“那天你走了以后我想了很多,觉得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把自己设身处地的想想,我也是知道你现在心里不高兴了。”

苏枝茵有些许的惊讶。

她和秋山也不是没有打过交道,两个人都是老伙伴了,她看人准,知道秋山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所以没想过秋山现在会主动的过来道歉。

“你……”

苏枝茵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秋山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急了,才和宋御玔说没多久,这就急戳戳的跑过来,语言都还没有组织好呢。

“反正,这一次的确是我不对。”

秋山干脆直接。

面对自己的大老板这样跟自己道歉,苏枝茵多少还是有些惶恐的,但是心里多少算是松了口气,毕竟秋山主动来道歉,可见是自己没有问题的。

底气似乎是一下子就足了。

苏枝茵带了些许的抱怨:“老朋友了居然还试探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什想法。”

听见苏枝茵这样说,秋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不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苏枝茵心情现在一下子就变的晴朗起来了。

“庄子那边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

庄子那边的后期事情完全是让秋山去做了,秋山身子一僵,但还是道:“那边……到时候还是你去看看吧,我愿意让出一部分的利润。”

“这是补偿?”

苏枝茵反应过来,随即有些扶额:“不必。”

秋山皱起眉头:“你这个噱头很好,只要是一开,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都来的。”

“这些不重要啊,重点是我付出的心血的确是得到了相对应的汇报,他们都会看见我的这些努力,我也能够知道我的方向没有白费。”

当初做这个庄子的时候,她也是没想过安凝雪会那么早的成亲。

她是真的将安凝雪当做了自己的家人,只要是能够对对方好,她就是愿意付出一切的。

一个庄子,只要是运作在她的脑海中,她完全能开始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甚至是更好的。

这个庄子,也可以说是算作试水。

苏枝茵摇摇头:“我不要。”

其实秋山也不是很愿意给出去,毕竟这个庄子就像是一个金鸡下蛋一般,源源不断的银子,谁会不喜欢呢?

但是宋御玔也发话了,这些都是苏枝茵的想法,虽然苏枝茵没和他说安凝雪的嫁妆的事情,但是宋御玔这边和秋山了解过了,也就知道了。

佩服苏枝茵的大气。

“但是你眼下不缺银子么?”

秋山问道:“我想起来你前两日的时候还在卖种子,难道不是这样吗?”

苏枝茵也不遮掩:“我觉得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有种子,我想要去赚点儿小生意。”

“你别在这儿嘴硬。”

秋山想起来宋御玔说起苏枝茵去卖种子的时候那复杂的眼神,就觉得心里多少是有些许的过意不去。

一个好端端的小姑娘,为了生计自己去抛头露面的,着实是……

“我没有,我还有芙蓉坊呢。”

苏枝茵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要多赚一些罢了。”

芙蓉坊很好,但是自己还是更喜欢一个人的独居。

但是芙蓉坊的资金她是打算用来只升级芙蓉坊的,她想要搬出去住,甚至是再做一个庄子,那就是额外的资金了。

宋御玔的名头也不能是随便的就借用的吧?

苏枝茵心里有些许的懊恼,自己好像是只要借了别人的势,这些东西都不得是自己的。

这样想着,苏枝茵还是决定认命,好好地脚踏实地最好。

苏枝茵叹着气,也越发的坚定起来,自己还是脚踏实地的比较好。

“你错过这一次,我下次可不会这么的大方了。”

秋山试探的说着,苏枝茵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会的。”

两个人一下子就冰释前嫌了,等送走了秋山,苏枝茵看着门口的几个瓶子,微微皱眉:“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方才有人过来不小心摔碎了,似乎是脑子有毛病。”

桂枝小声道:“不过没事儿,已经被拉走了。”

苏枝茵也没有放在心上。

躲在暗处的人看见苏枝茵没有多问,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看向被他们给死死的捂住嘴巴的女人几乎是瞬间的冷下了脸:“若是我没有记错,主子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吧。”

被控制住的女人赫然就是宁柔儿。

只是眼前的宁柔儿看起来狼狈不堪,就像是从泥潭里面拉出来似的,之前满是娇俏的脸上现在俨然全部都是怨毒。

“想来王爷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富贵压低了声音:“你们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现在这样做,你也只会毁了你自己。”

说完,直接让人将宁柔儿给往着王府送过去。

宁柔儿是真的慌张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从那些女人中脱颖而出的,但是康王显然对她没什么兴趣,她年纪小,就算是知道要怎么做才会让对方心悦自己,但是康王还是对自己厌恶。

她听说了这么久以来,苏枝茵和安凝雪的生活是多么的如意,她已经等不了了。

她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来发泄怨气也好,还是去让苏枝茵不痛快也好,她都是不愿意就这样的安静下去的。

她原本是准备下毒的,但是现在自己被管的太严格了,今日出来,也没能带上这些东西,更是没有银两,只能够来恶心恶心她。

“哈!”

宁柔儿被拖进一条小巷子,几乎是尖叫着笑起来:“你们都不懂吧?那个苏枝茵她不是人!我跟你们说,只有我才是最配得上将军的!”

富贵一看她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就头疼,之前的时候康王就说过这个女人已经是有点儿问题了,但是没说过是这样的严重。

也幸亏是宋御玔一直让人在这儿看着呢,不然的话,他还真是没能及时的将人给拦下来。

宁柔儿还想要跑,直接就被压制住了。

富贵是真的烦躁。

要不是因为宁柔儿多少还是被她的亲生母亲记挂着,早就将她给杀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