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能够学会这一项技术,那他们的生活一定会过得更好!

但是这个看起来就很贵,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积蓄够不够他们去学习。

苏枝茵笑眯眯的听着他们说完,这才说到:“其实这些不算什么,有银子大家一起挣,不过,过段日子,我这里也要收一些菜,而且还要种一些花,我这边不一定忙得过来,大家多帮帮忙,就作为报酬,可以吗?”

这当然可以了!

就用那么短短的一些劳动时间,换来可以长久生计的活儿,他们又不是傻子!

“苏姑娘真是个菩萨!”

“对对对,简直就是个人美心善的女菩萨,专门来救我们了!”

“我以后要给苏姑娘的一个长生牌!”

“也不知道往后得是什么样子的,人才配得上苏姑娘这样的人!”

“不是已经有将军了吗?”

“哪一个将军啊?”

“……”

苏枝茵默默地想要捂住脸。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刚他们是想夸她来着,怎么这就莫名其妙的开始说起来她的这些事情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好不容易算是结束了今日份的谈话,苏枝茵有些心累的指挥着枫山他们把菜搬上马车。

“苏姑娘的妙点子还真是不少。”

文山笑着说到:“这样的女子当真是时间少见,若是有仙女,那就是苏姑娘这样的吧。”

苏枝茵有些哭笑不得:“您可别夸我了,我刚刚才着地呢,待会儿又被夸的飘上天。”

“这说实话,怎么算飘呢?”

文山大笑着。

一路上,三个人说说笑笑,将菜给送到了指定的地方,这才往着醉仙楼去。

倒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儿,而是上一次给秋山他们送了青菜,秋山对这个也很感兴趣,只不过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两个人人也没有见过几次面了。

刚好趁着今日空闲,再去敲他……啊不,再去谈个生意。

马车一路来到了醉仙楼门口,醉仙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苏枝茵也是,等了半天才不算是很拥挤。

掌柜的一看见她,便就忍不住的高兴起来:“苏姑娘来了,苏姑娘好久不过来,难不成是把我们都给忘了?”

苏枝茵也好久没有看到这个掌柜了,这个掌柜说话一向最是风趣幽默,她也很喜欢和这个掌柜讲话,当即笑着说道:“怎么会忘了掌柜的呢,掌柜的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也是比较忙,看起来最近醉仙楼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托苏姑娘的福,生意很好。”

掌柜的乐呵呵地将苏枝茵带到楼上,底下用饭的客人们都好奇地看着那一抹窈窕的身影,好奇这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是谁。

“这姑娘是谁呀?”

“这你都不认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说说这是哪个?”

“这个姑娘,我之前见过,长得可好看了,跟画儿上的仙女似的!”

“这是芙蓉坊的东家,那是专门研究女人脸的地方,这东家能丑吗?”

“原来是芙蓉坊的东家。”

“你们还没听说吧,这芙蓉坊和将军府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姑娘长这么好看,指不定是被将军看上了。”

有人被说的一愣一愣:“将军?京城里的哪个将军?”

“京城里头还能有哪个将军?当然是战神宋御玔!”

“他呀!”

人群顿时一阵小小的**。

“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好看成什么样子,居然能够让战神为她折腰!”

男人的关注点一向都很清奇,方才还说着苏枝茵的身份,转而又开始说着苏枝茵和宋御玔之间的关系,将所有的一切归之于苏枝茵貌美。

苏枝茵也没有听到这些话,上了楼,秋山就在包厢等她。

“你这么久不见,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秋山带着十二分的怀疑。

“你又不是不知道庄子上有多忙,也不是不知道芙蓉坊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胡说,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苏枝茵一双眼睛里头带着些许的警告,却是满满的玩笑。

秋山挑眉:“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你之前天天见我面,是不是在偷我的美貌,现在把我美貌偷走了,你就不见我了?”

“……”

苏枝茵简直是要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啊?

“还是说正事儿吧。”

苏枝茵有些无奈:“事情这么多,你还好意思开玩笑,有这时间,不如来帮帮我一起把事情解决了?”

“开玩笑。”

秋山立刻撇了撇嘴:“庄子上的事情那么多,谁忙的完?”

“你这就是悠闲惯了。”

苏枝茵很是干脆的将自己的小本子铺开,又拿出自己特制的笔,将其中的几条规划翻给秋山看:“你看看这些,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还真挺多事儿。”

秋山看着上面记载的详细的过程,眼中划过一丝亮色。

“这就是策划。”

苏枝茵也不藏私:“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通过文字形式记录下来,到时候就不会慌乱了,其实和礼部的处事方式有点像。”

“你知道礼部怎么处理事情的?”

秋山的眼睛很是怀疑,之前宋御玔说苏枝茵是一个间谍的时候,他还在反驳,毕竟敌方怎么会让一个这样的丑八怪来做一个卧底。

而且苏枝茵未免也是太过聪明了一些,并且现在容貌也是如此惊艳,倘若她真是一个卧底,那还真得是要趁早将她给拿下。

苏枝茵也是一时间嘴快,没想到说了这么一句话,赶紧打着哈哈:“我记得我年少的时候跟着父亲勇闯天涯,其实路上遇到过不少的人,还有一些当官的老爷爷,我这套方法也是他们教给我的,不然的话,我才不会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呢。”

这句话好像有一定的可信度,苏枝茵有点好笑,自己的便宜老爹怎么一直被自己拉出来溜,但是有一说一,这个喜欢走南闯北的男人,给了自己如今撒谎最大的底气。

秋山脸上的怀疑看起来淡了许多,但是心里头却是又警惕了起来。

苏枝茵怕多说多错,轻咳一声,将自己面前的本子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