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安阳侯府的人,身上是流着安阳侯府的血,你不帮我,你帮助一个外人?”
安凝珠气愤的大声喊叫起来,声音尖锐的让人头疼。
“枝茵不是外人!”
安凝雪不怎么会说话,这么半天也就这么会儿大声的喊了出来,一张脸上还憋的通红。
苏枝茵听着她说的那句不是外人,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满都是软软的。
她把安凝雪当做最好的朋友,安凝雪也会回馈以最好的情感,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安凝珠还在不依不饶:“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我是外人,还是安阳侯府是外人了?苏枝茵是奴才,永远都是奴才秧子!我才不会和这种人有来往呢!”
“对于我来说,你们就是外人!”
不知道是多大的勇气,安凝雪将这句话给大声的喊了出来,在场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安凝珠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安凝雪其实有些担心和紧张,可是这句话说出来她也没有多少的后悔,如果是真的把她当做是家人,安阳侯府里面就不会算计她了。
“如果你们是我的家人,你们就不会想着法子的让我不好过,想要杀了我。”
安凝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所以,你们是我的家人么?”
安凝珠气急败坏道:“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算是我们曾经做过那些,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这句话苏枝茵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这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当初要不是她遇到了安凝雪,安凝雪这会儿估计坟头草都有人高了?
“好啊,要是随意的玩弄性命就是玩笑,我不介意和安二小姐开场玩笑。”
苏枝茵直接跳下马车:“我给你一把刀,我拿一把刀,我捅你好不好?你没捅死我,我就捅死你的那种玩笑。”
“……”
这是什么疯言疯语?!
安凝珠呆滞的看着苏枝茵抽出一边的文山的刀,一脸不耐烦的催着她:“这个玩笑还开不开?”
“你有病啊?!”
安凝珠破口大骂,这不是和发了疯一样?
苏枝茵冷笑一声:“所以就别觉得你的玩笑很有意思,不然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开开玩笑,毕竟我这个人很和善,一向喜欢以理服人。”
小穗禾:“好一个‘和善’,好一个以理服人!”
苏枝茵:“你不懂,这个女人就是该给她点儿狠厉瞧瞧才行!”
果不其然,安凝珠是真的被吓到了,看见苏枝茵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站这儿,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反正,我不管!”
安凝珠大声道:“就算是你没有住在安阳侯府了,可是你还是安阳侯府的姑娘,你就该帮着我!”
“她可以不是安阳侯府的人。”
后面的马车被掀开,宋御玔低沉的声音传入了安凝珠的耳朵里,安凝珠顿时面色一变,随即又赶紧的换了一副脸色:“表哥。”
宋御玔没有理会她,只是走上前来,淡淡道:“小雪可以是将军府的女儿,不一定是要做安阳侯府的人,我会去和安阳侯对接交代的。”
他老早就想着将安凝雪过继到将军府这里来,记在自己的父母名下,这样安凝雪以后也不怕被人欺负了,毕竟安阳侯府现在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安凝雪要是到时候回去了,他还会觉得不安呢。
安凝珠一来是没有想到宋御玔在这儿,二来也是没想到宋御玔会这么说,一时间愣在原地,整个人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也有那么几分的娇憨。
苏枝茵嗤笑一声:“还请安二小姐带话给安阳侯,既然是不喜欢这个女儿,也就没必要是现在还要捆绑着,怪恶心人的。”
反正宋御玔都已经说了这句话,看来宋御玔自己就已经是有了想法。
苏枝茵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安凝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实在是烦人的很,也就是现在安凝雪是和自己在一起的,要是跟安凝珠多相处会儿,她担心安凝珠会把安凝雪的三观都给带歪。
安凝珠原本就火大,这会儿也顾不得装什么大家闺秀的模样了,怨恨的看着眼前的人:“苏枝茵,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不会一团糟!”
她这段时间算是被憋了太久了,现在急切的需要一个缺口,来将自己的这些情绪给宣泄出来,苏枝茵无意是她最好的宣泄口。
如果不是苏枝茵,安凝雪就不会和宋御玔有交集,同样的,她就不会一见倾心,自己的弟弟也不会因为苏枝茵的美貌而被废了**,母亲还是好端端的安阳侯夫人,这会儿她也还是那个大小姐呀!
越是深入的去想想,安凝珠的眼中越是怨毒的很:“你就是该死的人!”
苏枝茵皱着眉头:“你魔怔了?你家里发生的一切难道不是你们咎由自取的?你要是对小雪好一些,我也不会在小厨房那种地方遇见小雪,也不会从低等院子上来,更不会和你们有交集。”
其实就算是没有安凝雪,她也是不会就这样安于现状的,毕竟她没有给别人做奴才的那种习惯。
可是现在说出来,肯定是要气势充足,更何况这些本来就是因为对方的贪恋而产生的问题。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安凝珠尖叫着:“你胡说!都是你们嫉妒我!”
是这样无语了,觉得这根本就是说不通,想也不想的转身往着马车上去了。
有些人永远不会觉得是自己错了,就算是她跟安凝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安凝珠也只会觉得这些事情该是她们让着她。
有毛病不是?
她让她乖乖站着不要动让她砍两刀,她肯吗?
宋御玔站在后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也不得不说苏枝茵说的是对极了。
真是把自己当做一个金凤凰了不成?
“你最好是现在把人给撤走。”
宋御玔面无表情的说完,便就回了马车。
枫山给宋御玔赶着马车,眼下其实有些担心的小声问他:“安阳侯那边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