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禾听见她的心声很是高兴。

苏枝茵却嗅到一丝的不同寻常,皱着眉头:“等等,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我的容貌了?”

“……我是为了主人的生意!”

主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要是苏枝茵看得到小穗禾在想什么,早就冷笑着告诉它:你我的信任早在你欺骗我的新手大礼包的时候就已经破碎了,敏感,难道不是被骗后遗症吗?

“老实点。”

苏枝茵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半晌小穗禾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悲愤:“我和其他的统子斗地主的时候,它们都夸自己的宿主漂亮,还拿出了图,可是你几乎没有好看的时候,好不容易几次卸下来伪装,你还在用粑粑浇菜!”

“……”

让我听见你的委屈就行了,别加最后一句不行么?

小穗禾的声音满都是委屈,苏枝茵也没想到统子们之间也是内卷这么厉害的。

“其他统子的宿主可厉害了……我知道我的主人也很厉害,只是现在还没有显神威而已。”

小穗禾的声音闷闷的,苏枝茵终于升起来了一丝愧疚感。

“喂,你都说了我现在是在厉害的路上努力,就别哭丧着脸了嘛。”

苏枝茵安慰着它:“就算我不是所有宿主里面最漂亮的,但是我好歹是最敬业的吧。”

满脑子都是如何的发家致富,还有谁!

小穗禾哭的更伤心了:“最勤奋的是隔壁家二狗子的宿主!”

苏枝茵:“……”

事情以苏枝茵现在就要掏出笔来继续画图结束,小穗禾看见了它家主人的上进心。

下次和其他的统子斗地主的时候,它一定要炫耀自家的主人是多么的厉害,主人说的没错!

比什么脸啊,大家都是女主角,长得差不多就行了,比就比实力嘛!

你家的主人有我家的主人那么的奋发图强吗?

你家的主人有我家的主人那么的努力上进吗?

你家的主人有我家的主人那么的优秀棒棒吗!

不要靠男人,姐妹们,靠自己的双手,不香吗?!

反正苏枝茵的这一番话是被小穗禾在斗地主的时候用来刺激了其他的系统,至于其他的系统现在是怎么想,现在已经不是在苏枝茵的考虑范围内了。

时间上苏枝茵是不愿意再有耽误了,见谢凛日日过去府上,索性自己就天天往外跑。

秋山看见她手背上涂抹的红红紫紫的药水不由得吓了一跳:“你手断了?”

“断个鬼。”

苏枝茵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不过是烫了下罢了。”

“肯定是坏事做多了。”

秋山张口就给苏枝茵的手受伤定了个性质。

苏枝茵:“……”

算了,她还是不要和这个大傻蛋有争执了。

苏枝茵决定换个话题:“你看看这个图纸。”

秋山接过图纸。

其实苏枝茵之前只是一个丫鬟,就算是后来靠给醉仙楼送红薯和其他的菜逐渐发家,有了芙蓉坊,但是也改变不了苏枝茵在其他行业不是很会的事实。

这一次苏枝茵说要自己设计庄园,秋山也是做了两手的准备,要是苏枝茵做的不好,至少还有老师傅去帮忙策划不是。

但是展开图纸,秋山当即就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苏枝茵,眼中全然是惊讶和震惊。

“看图纸不是看我。”

苏枝茵没好气的说道:“这可是我的整个身家,你可千万看好了。”

秋山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枝茵,随即收起了自己的轻视,认认真真的看起了自己手上的图纸。

见秋山看的认真,苏枝茵只觉得自己的手背有些痒,索性将富贵拿来的小药膏给放在桌子上打开,专心致志的给自己抹着药。

不得不说,她用了好几款的烫伤药,也就是这一款药涂上就是清清凉凉的,伤痛似乎都好了很多。

药香淡淡的,却是霸道的在屋子里弥漫开。

秋山闻见味道,眉心一跳,抬起头便就看见苏枝茵将盖子盖上,正在往着自己的小袋子里放,连忙叫住她:“等等。”

“干嘛?”

苏枝茵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个药是哪儿来的?”

秋山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

苏枝茵看了看药瓶子:“家里给的。”

将军府现在就和她的家也没什么区别,她这话也没什么问题。

倒是秋山惊讶了一下,随即也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闻着挺好。”

苏枝茵也不疑有他,将东西给收拾好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她问的是图纸,秋山也不再去问那个药膏子的事儿。

军中珍贵十分的药就这样给了一个丫头治一点烫伤,他家主子还真是大方。

两个人凑在一起,秋山将自己不明白的都给提了出来。

一直到了下午,两个人才算是商议的差不多了。

和苏枝茵设想的差不多,也没有改很多的地方,秋山同样的给自己提出了不少的建议,苏枝茵只觉得自己受益良多。

“你的想法很棒。”

秋山一直知道苏枝茵的想法多,但是没想到苏枝茵的想法居然这般的奇特,这一声夸赞,秋山是真心的。

苏枝茵笑着道:“我也没想到秋东家的心思也是这般的巧妙。”

“你等下去做什么。”

秋山看了看时间,似乎是还早,若是她现在回将军府,应当是还早了些。

“不了。”

苏枝茵摇摇头:“我现在直接去芙蓉坊,我在那里改一下图纸,然后晚上再给你送过来,你晚上看看还有什么问题,然后明天再和我说,刚好芙蓉坊最近也需要重新的做营销了,我得做策划。”

这样一想,苏枝茵觉得自己是真的好忙啊。

秋山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是……营销和策划?”

苏枝茵解释了一下:“营销就是把东西如何的给推出去,策划就是这个过程。”

秋山的领悟能力很强,顿时是明了的,只觉得这两个词很是新鲜,但是仔细一琢磨,还真是挺贴切的。

“这也是你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学到的?”

苏枝茵愣了一下,懊恼自己怎么多嘴了,但还是抿了抿唇,面上一派的淡然:“是啊,我爹带我去的地方多,我见的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