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去荷花巷看看你的父母。”
朱雪莉发来的,就这几个字,直接点燃了叶辰。
林轻语生日宴上,叶辰没将朱雪莉放眼里,他以为朱雪莉目睹了胡步方和龙王的死会有所改变。
又跳了出来!
叶辰本要去林家看看林耀祖和林星跃的恢复情况的。
转身,举目望去,竟没有一辆出租车。
手机叫车,也没司机接单。
接近市中心位置,太离奇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人在操控。
朱雪莉没这能耐,范哲也不行。
夏一鸣!
叶辰加快脚步,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徐明打电话的,徐明的电话先来了。
他心头一紧。
徐明派人在荷花巷盯着的事,他知道的。
难道真的出事了?
“叶先生,您今天有没有时间啊?”
“我准备去荷花巷,你让在荷花巷安排的人去我家看一看。”
“啊?叶先生,我就在荷花巷啊,一眼能看到您的家,您父母正在家中招待林总,没事的啊。”
“你确定?”
“非常确定。”
叶辰呼出一口气,他道:“你在荷花巷等我,不要让可疑的人靠近我家,我很快到。”
他没完全放心。
现在没事,不代表危险解除。
很可能夏一鸣的人正在路上。
他拐进了大江路,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出租车,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一半,他的眼皮突然跳动,跳的异常难受。
心脏也跟着狂跳。
血液仿佛沸腾了。
而后背却有一股凉气冒出。
异常强烈的危机感!
“上不上车啊?”
出租车司机刚说话,叶辰猛地将车门关上。
他边上一跳。
嗤!
旁边的一棵碗口粗的树被洞穿,子弹钻进了后面大树树身里。
“干嘛啊?这么大劲摔车门,摔坏了怎么办?”
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他开门下车。
砰!
叶辰脚下的马路沿被蹬裂,他弹射而出。
司机直感觉眼前一模糊,人不见了。
“刚刚有人吗?”
司机绕到路牙端,看到被蹬裂的马路牙子,他惊慌的跑上车。
嗡!
出租车飞一般的开走,有乘客喊车,都不停的。
见鬼了!
江河大楼,高十二层,十几二十年的建筑。
天台上,乱七八糟的电线,还有废弃的太阳能热水器。
几只野猫野鸟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啐了一口:“竟然没中。”
简直奇耻大辱。
他自信再开一枪一定能命中目标。
但,作为一名职业的杀手,他清楚一枪不中直接远遁的道理。
这是数不清的前辈用生命和鲜血总结下来的经验。
收枪,拆卸,放入一个吉他箱盒中,跨上肩膀,绕开障碍,钻入楼道口,一气呵成。
一分钟后。
叶辰从隔壁楼天台跳了过来。
看了看四周,他朝下望去,直接锁定了鸭舌帽疾走的男人。
鸭舌帽男人一边走一边拿着耳麦说:“猎物侥幸,准备第二步计划。”
关掉声音,鸭舌帽男人接连的穿梭小巷,他来到了步行街。
经过一辆电瓶车,他随手掰下了电瓶车的后视镜,看了一看。
“我这多疑的心得改。”
后视镜里并未出现目标,自己竟然还想着会不会追来。
多虑了。
然而……
低着头的他看到了一双脚,猛地转身,却被叶辰掐住了脖子。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叶辰压着杀手往前走。
“说出你所知道的。”
叶辰手上用力,对方脖颈传出喀嚓声,颈骨捏断了。
杀手吃疼,想叫。
砰!
叶辰一拳砸在杀手的心窝上,呼吸上不来,更别说叫声了。
“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叶辰道。
杀手心知碰上铁板了。
稍微缓解了心脏的痛楚,强忍着脖子的疼,他说:“第二个计划在大江路与环城路交叉口,那里在修路,今天停工,无人。”
大江路和环城路交叉地。
高高的蓝色铁皮将道路围住。
交叉口一半被挖开,几辆工程车停着,没有施工人员。
四个男人围在一起。
一人手里拿着枪,正给子弹上膛。
第二人在试着匕首的锋利。
第三人拿手机发着信息。
最后一人不满意的道:“桃花,呵呵,说什么没人能逃过他的远程狙击,吹牛皮有一手,夏少董从桃花请人,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最后还得靠咱们兄弟几个。”
“也好啊,桃花的人没完成任务,这才是我们的机会。”
枪上了膛,说道:“夏氏要崛起,目前正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能不能一辈子荣华富贵,今天很重要。”
拿着手机的人从一个工具箱里取出来了专业的摄像器材,架好。
通电开关只要打开,夏一鸣的手机就会看到这里的一切。
嗤!
停车的声音。
四个人相互对视,怎么有车过来?
他们警惕。
“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猫?白色的……”
一名穿着性感旗袍的女人走进来,突然看到了枪和匕首,她吓得连忙转头。
“别动,否则打死你。”
持枪的人抬起枪。
旗袍女人身子颤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找我的猫……”
“走过来。”
女人哪敢过去。
噗!
消声器并不能完全挡住枪响。
女人吓哭了。
“过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老狗,正事要紧,赶紧宰了,一个女人要是耽误了我们一生的荣华富贵,老子特么弄死你!”
摆弄着摄像机的男人怒道。
“大哥,不耽误事,你们瞧,这女人多正啊。”
叫老狗的说道:“夏少董也说了,现在的叶辰不如一个正常人,咱们四个还弄不住了?”
“完成了夏少董的任务,得到金钱和地位,再把这个有滋有味的女人关地下室,什么想爽就能什么时候爽,神仙日子啊。”
“老狗,你特么真的狗,哈哈哈。”
另外两人大笑。
“来,把你旗袍的扣子解开,给兄弟几个看看你的事业是真深还是假深。”
“真的深,你还能苟活在地下室里。”
“如果是里面塞了东西弄成鼓鼓囊囊,哥几个只能请你吃花生米了。”
女人恐惧的走不成路,摔倒。
“哟,这就躺了啊。”
男人提着枪走到女人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女人的曲线,喉结频繁鼓动,一脸的猥琐,那样子似要将女人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