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雨话一出口,周围的人,惊了!
这算是惩罚吗?
“看守百草千味三年,刘庄主是不是说错了啊?”
“兄弟啥意思啊?看守不就是个看门的保安吗,怎么听你意思好像无上荣耀一样啊。”
“看门的保安?这话要是被庄伟斌听到了,你很难走出柳县了。”
“庄伟斌是谁啊?”
“外地人不明情况,别乱说话,不懂祸从口出吗?这么告诉你吧,庄伟斌是柳县最强的武师,南州四大家都曾给庄伟斌发过邀请,全被拒绝了,因为他一心想要守在百草千味,甚至在院门外跪了一晚上,然而,庄主并没有同意!”
又有人道:“百草千味到底什么来历,少有人知道,但是我们都清楚,四大家的当家人来了,对刘庄主也是客客气气。”
“能成为百草千味的看守人,难道不是莫大荣耀?”
“庄伟斌,柳县最强武师,跪了一夜,被刘庄主无情拒绝。”
“他,为了女人,惹是生非,甚至可能自导自演了枪手事件,刘庄主却给他这样一个天大机会,实在是令人费解。”
在众人看来,哪里是什么惩罚啊,分明是提携。
柳杨当即就急了,叫道:“刘庄主,你说错了吧?他明明在重大的商会上故意闹事,您怎么可以……奖励了他呢?”
“你在教我做事?”
刘思雨眼眸泛着寒光,柳杨岂能承受住武者的冷眼?他两腿颤抖。
“看在你是柳家人的份上,我饶你,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
刘思雨的怒火之下,议论声变小了,刘思婷也只能将心中的不满给强行压下去。
庄主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刘思雨的目光落在叶辰身上,其模样依然冷冰冰的。
她道:“你也听到了,成为我百草千味的看守者,此乃荣耀。”
“并且,我还可以对你名言,你若表现的好,武道资源不缺你的。”
说着,刘思雨似是收起了武道气势,款款而坐,修长洁白的两手相互叠压在膝盖上,两眼看着脸贴地的白林,道:“先放开他,再来回答我的问题。”
“小叶。”
邱太平走到叶辰旁边,压低声音道:“百草千味来头很大,刘庄主只是一个代言人,背后的能量不可想象,三年就三年,而且在百草千味,不会缺大药!”
邱太平为叶辰高兴了。
在南州,为四大家做事,可不是三年那么简单的,很多有能力的人基本是被捆绑一辈子的。
刘思雨只给了三年期限,真要呆的不痛快了,三年后也是自由身。
邱小雅也道:“叶辰,我虽然不太了解百草千味,但你看看周围人对你的羡慕嫉妒目光,我觉得是你的机遇。”
确实如邱小雅说的,一道道目光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甚至有人还恨起来了。
他们羡慕嫉妒叶辰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
在百草千味闹事,都能获得天大机缘,没处说理去。
刘思雨的目光清冷,似乎在他眼中,全是凡夫俗子,入不了她的眼。
她的脾气可不怎么好的,因为生命将要走到尽头,她考虑的东西多了。
至于叶辰会不会同意,从旁人眼里就能够看到答案的。
她静静的等着。
而等来的却是……
“为你百草千味看守三年,我没那么多时间去浪费。”
刘思雨猛地抬头,一副不可置信模样。
她都如此,更别说周围的人了。
“你说什么?”刘思雨嘴唇微动弹两下,道出这四字。
脚踩白林的叶辰,目光淡然的望着刘思雨,道:“废我武道根基,你没那个能力。”
“取我性命,痴心妄想!”
“大胆!”刘思婷怒吼,“口出狂言,当死!”
“退下!”
刘思雨站起了身,由于恼怒,气势再现,更为强烈。
人群再往后退。
她阴冷着脸庞,眉心位置的淡青色变得浓郁了几分,她身子在发抖,耳边绒毛出现了白色,那是水汽,似乎她周围的温度在下降,寒气!
砰!
刘思雨一巴掌拍在了一个石墩上。
肉眼可见的,寒气冒出。
随之石头崩裂。
惊人万分!
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如此的可怖。
那是一个大石墩啊,成年人抱都不见得能抱起来,却被刘思雨一巴掌拍的崩裂。
“你还觉得看守百草千味是浪费你的时间吗?你还认为我不具资格将你斩杀当场吗?”
她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身上的气息渐渐收敛。
“柳县人都知,我有一种怪疾,没什么不可说的,我时日无多了。”
“刘庄主……”很多人悲伤起来,这样一个绝美又实力强大的女子,快走到生命尽头,天妒英才!
刘思雨压了压手,继续道:“你或许有几分本领,但你根本不知道拼死的武者能展现出多么强大的实力。”
“也因为我时日不多,所以要给百草千味找一条后路。”
“你没听错,让你在百草千味看守三年,其实也是在考察你,你若表现优异,我之后,你便是百草千味的庄主。”
轰!
仿佛每一个人心中被丢下一颗炸弹。
百草千味的庄主……
百草千味在柳县没错,但南州四大家都得给面子!
甚至,省城的大人物路过,也多会进来看一看。
惹着事,怎么就获得了成为庄主的可能了?
运气,这小子运气没的说了。
以柳杨为代表的的一些人,不能想通是一方面,他们恨的牙痒痒,心中嚎叫着叶辰继续羞辱刘思雨啊,有种别答应!
“现在你可以说了,哪怕是冤家死对头派你来的,也无妨,改换门庭正常不过。”
刘思雨再道。
“呵。”叶辰一声低笑。
“你在笑什么?”刘思雨道。
“活玩的很花啊。”
叶辰道:“抛出这么大的饼,以此转移我的注意力,你那根手指没离开过脉门,最强一击,准备好了吗?”
闻言,刘思雨惊容满面。
她确实一直在准备着。
因为身体的原因,爆发最强攻击需要的时间很长,否则极容易引发病症。
怎么会被看出来了?
此刻,也没什么藏着的了。
刘思雨迈步,手掌举起,手掌上的绒毛全挂着细密的水珠,看着极为冰凉,“我确实在准备,不过我刚刚的话,作数,你非要执迷不悟?”
“又是一门绝技在手上展现的。”
叶辰没理刘思雨,很纳闷,他的灵气怎么就不行?
灵气比内劲高上不知多少档次,绝不是不行,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脚掌碾动。
白林惨叫:“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他语速极快:“我用毒针扎了邱小雅,只要碰到水,或者看到水,便有窒息的恐惧,如狂犬病一般,不,就是狂犬病,有人不想具备身份地位的女性跟你有过多牵扯,我不知道那人是谁,我知道不这么做全家都会死。”
“听到了吗?”
叶辰脑海里冒出黑衣女人,肯定是她!
他眼望着刘思雨举起的巴掌,道。
“众目睽睽之下,屈打成招,你将我当瞎子不成?”
刘思雨的愤怒从未有过的,手上冒着的寒气似要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