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生气地去查看土地。

走过一个水塘的时候,正好从里面看到,自己戴在耳朵上的耳坠竟然不见了。

那耳坠可是她小时候,奶奶亲自送给她的。

现在奶奶已经不见了,这是留给她的遗物,很贵重的东西。

后面她又翻遍了整个包包,以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看到。

又想到刚刚自己跟乔昔念见了面,就觉得是她拿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就找上门来了。

听到张小曼的声音,乔昔念还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她这喊声,她下意识把耳坠放进了空间里面,然后来到楼下。

此时,两个嫂子正拦在张小曼面前,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你少在这里污蔑人,我们念念怎么会拿你的东西?”

大嫂直接怼了回去,这可是有关念念名声的,她不可能任由对方就这么污蔑念念。

“就是,你这是故意污蔑人!”

童秋凤也跟着附和。

张小曼可不管他们,“你们说她没有拿就没有拿吗?那你倒是让乔昔念出来啊,出来跟我对峙啊!”

“她不会是心虚了,不管出来吧?”

张小曼越说越得劲,心里已经肯定,就是乔昔念偷了自己的耳坠。

今天,她说什么都要把乔昔念踩在脚底下,看她还怎么嚣张。

“我出来了,你想怎样?”

乔昔念直接走了出来,看着张小曼,“你丢了什么东西?就往我家跑?”

她直接问问道。

“耳坠,一对翡翠镶金耳坠,那是我奶奶临死前留给我的遗物,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这几天一直戴在耳朵上的,村里人应该都有印象。”

说着,她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

立马就有人回应了。

“哎,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前几天张小姐来我们村子,每天都戴着那对耳坠呢,当时我还跟王婶说了两句。”

“是的,我们也看到了!”

大家都能作证。

一时间,他们就把目光看向了乔昔念。

“不会真是乔昔念拿的吧?”

“那也太过分了,那可是人家奶奶留给她的遗物,手脚这么不干净的吗?”

“对呀,而且还是翡翠镶金的,那得多贵啊?至少得几千块吧?”

“我的天,这么贵重的东西,要真是乔昔念拿的,那不得被抓走啊?”

乔昔念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戴在耳朵上,然后我从你的耳朵上,把耳坠拿走了?”

张小曼一愣,这么一听,好像真的挺不合理的,要真是戴在她耳朵上的东西,别人取走,她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那就是,我的耳坠不小心掉了,然后你把它捡走了!”

张小曼改了说辞,但目标依然是乔昔念。

乔昔念都要被她蠢笑了,“你怎么一会儿一个说辞的,那我还说,你是在污蔑我呢!村里这么多人,你凭什么就能确定,是我捡走了你的耳坠?”

“我,我今天来下元村,就遇到了你一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而且,就是在遇到你之后,我的耳坠才不见的,肯定就是你捡走了。”

“你这是污蔑,我是不会认的。”

乔昔念懒得跟她扯。

“念念姐,你这就不对了,那耳坠本来就是小曼姐的,你就算再喜欢,捡到了也应该还给小曼姐才对呀!拾金不昧才对的!”

这时,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出来。

乔昔念看过去,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但是看着有点眼熟。

“黄淑芬,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念念根本就没有捡到,你们这是污蔑,是要被抓走的!”

旁边大嫂直接怼了回去。

听到这话,乔昔念立马反应过来。

黄淑芬,黄桂花的堂妹,一直跟黄桂花的关系很好。

黄桂花嫁了人之后,她就一直没怎么在乔昔念面前蹦跶过了,没想到今天还蹦跶了出来。

“什么污蔑?人家小曼姐都说了,今天就见了乔昔念一个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黄淑芬丝毫不怕。

张小曼也是一脸高傲地看着乔昔念,“乔昔念,你最好把耳坠交出来,然后跟我下跪道歉,不然,我要是告到村长那里,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了。”

“那就去把村长叫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乔昔念直接说道。

她把乔建飞喊过来,“建飞,你去村长家叫一下村长过来。”

“今天这事儿,我还真就不认了!”

乔建飞点点头,立马朝着屋外跑去。

张小曼看到她这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有些虚了。

难不成,真不是乔昔念捡走了?那又会是谁呢?当时她就看到乔昔念,而且还跟乔昔念发生了口角。

除了她,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

就在张小曼疑惑之际,村长和顾行知也来了。

一看到顾行知,张小曼立马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那耳坠,是我奶奶留给我的,翡翠镶金的,放到现在市面上去卖,至少也是上万块,要是就这么丢了,我回去都没有办法跟我爷爷交差。”

“上万块!!”

一听到这数字,周围的人立马惊呼出声。

“好家伙,这钱,都比他们整个村子的土地都贵了!”

“就这么一个耳坠子就上万块!这张家,果然是有钱人家!”

一时间,整个村子里的人,心思各异,但目的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那就是,一定要跟张小曼打好关系。

这么有钱的人家,随便从手指缝里露出来一点,都够他们吃喝一年了。

想着,大家看向张小曼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金宝贝一般。

就连村长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这么多钱,就这么在他们村里丢了?

那可不行,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们村子里有偷子呢!

想着,他看向张小曼,“你还记得,这耳坠是从哪里不见的吗?”

“我就是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跟乔昔念分开之后,耳坠就不见了,等我回去找的时候,到处都没有找到。”

“这一路上,我也只遇到了乔昔念一个人。”

张小曼说得委屈,但是话里话外,全部是指向乔昔念的。

听到这话,乔昔念都有些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