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是巧,宋延华总部正坐落于H市。
既然碰到了,而且作为东道主的宋延华也非常热情的主动提出要带两个人除去逛逛。本来出来散心的路星薇也是毫无目的的,现在遇到了一个对这里非常熟悉的人,自然是好的。
会面后,路星薇和阮母两人一同走,宋延华特意开车来接两个人去当地的名胜古迹游玩,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又照顾路星薇和阮母。
阮母看的十分高兴,也对他的印象提升了不少。
“晚上想吃什么?”在休息的时候,宋延华给两人买了水后坐下问道。阮母对此倒是没有什么要求,路星薇撑着下巴有些心不在焉:“什么都行,有什么推荐吗?”
“要不然去当地的海鲜如何?”宋延华询问了一番,路星薇点点头同意了,阮母也没什么意见。订好了晚上要吃什么后,众人继续开始在这边游玩。
在宋延华去取车的时候,阮母忍不住拉着自家女儿的手问:“星薇啊,他和你关系很好啊?”
“嗯......还可以,朋友关系。”路星薇说话时一点娇羞都没有,反而是面色如常。从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一点害羞的痕迹,阮母默默无言。
路星薇对宋延华确实没什么感觉,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罢了。很单纯也很清白,她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占据她心扉的另有其人。
两人聊了一小会之后,宋延华开车过来让两人上车。几个人又去了附近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一片清澈的湖,清晰可见湖底游着的小鱼。
路星薇站在桥边看着水中的鱼默默出神。
宋延华也不是傻子,基本在看到路星薇时就发觉了她心情不是很好,想必是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吧?思至此,宋延华眸底划过了一抹深意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下:“你来这边是散心?”
路星薇并没有打算隐瞒,只是笑了笑:“是啊,散散心。那边发生了点事情,有点乱。我也不想再参与其中了,干脆就出来走走散散心挺好的。”
“是啊,偶尔放慢脚步来看看这些,心情也会好很多。”
不得不说,两人真的非常聊得来,不管是想法还是什么意见都非常的统一。
阮母也没有来打扰两个人,而是选择在附近四处转了转,多多旅游对阮母身体状况也有所帮助,心情愉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聊了一会后,太阳也快下山了。
阮母有些累了,路星薇见状便直接说:“晚上的夜景下次在看吧,先去吃个饭。”
“也好。”宋延华带着两人去了一家高档的海鲜餐厅,宋延华是个特别细心的男人,也非常的绅士。不管是对待路星薇还是对待阮母都非常的有耐心,说话的时候脸上也都是挂着一抹绅士的笑容,让人看着暖洋洋的。
路星薇心情放松了一些:“你不忙公司的事情吗?要不明天你还是去忙吧,我们俩随便走走就行。”
“没事,公司几天没有我不会运转不下去的。”宋延华打趣了一声:“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紧急,合作也有都有人盯牢,我不需要费心这些。”
吃过了晚饭,宋延华又主动将两人送去了酒店。刚一到酒店,宋延华莫名的有些想笑,路星薇见状还觉得有一些奇怪,她诧异的问:“怎么了?这酒店不好吗?我看评价挺高的啊。”
“哈哈哈,不是。”宋延华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两人去了前台直接道:“她们的房间免费升级一下,还有房费免了。”
路星薇愣了一下,站在原地错愕的盯着宋延华:“你别跟我说这个酒店是你们公司旗下的?”
“恭喜你猜对了。”宋延华眸底划过了一抹笑意,接着走到了路星薇的面前说道:“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那明天我来接你们,早点休息。”
“谢谢你啊。”路星薇道了谢后带着阮母上了楼。
房间里,阮母见路星薇在发愣,叹了一口气询问:“星薇啊,你还想着翌霖呢?其实好男人也不只是薄翌霖一个,而且现在他们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谁知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呢。”
“我看啊,这个叫宋延华的人就挺好的。”阮母想了想:“他绅士有礼貌不说,还对你很好。而且家世也不差,这样的男人得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你对他的感觉如何啊?”
阮母试探性的问着,并没有特别强迫什么。只是想要听一听她的意见而已,路星薇闻言抿了抿唇瓣,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妈,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和他真的就只是朋友关系。”
“诶!可是他真的挺不错的。”阮母经过这两天对宋延华的印象特别特别好,不止如此,还逐渐的升起了一颗想撮合的心。
闻言路星薇蹙了蹙眉头:“妈!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先去洗个澡,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后路星薇站起身来去了浴室,在花洒水流下,路星薇撑着墙眸底划过了一抹烦躁。人虽然出来旅游了,可她的内心一直挂念着某个男人。
正如宋晓雅所预料的那样,路星薇是相信薄翌霖的。只是,他们之间的阻碍并不是阮诗晴,而是三年前那个流产的孩子。
这一幕莫名的有一些相似眼熟,如果阮诗晴真的嫁入薄家,或许这也就是她和薄翌霖正是结束的一个机会吧。
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涌起的一阵一阵酸疼感,让路星薇很难过。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路星薇,你真是没出息,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会被他影响呢......”
是啊,就算她在怎么不想承认,都无法否认薄翌霖这个名字是刻在她心口上的。忘不了,却又无法接受。路星薇抓了抓头发任由水流冲下来,她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算了......就顺其自然吧。
就算她现在自怨自艾也没有什么能够挽救的办法,就先如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