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今天想去检查一下。”

“怎么了?”

一大早的突然接到阮诗晴电话薄母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是不是翌霖一直逼着你去检查的?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

看来以后自己可以好好的依靠薄母了,等自己嫁进来薄家后迅速怀上孩子,这样薄家少奶奶的地位就无人可撼动。

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兴奋了。

“诗晴?”

“不是。”刚刚顾着高兴,都忘记了自己正在打电话,阮诗晴迅速调整好了状态:“不是的阿姨,因为我不想受委屈,我想证明孩子是翌霖的,你说的对,没有哪个女人会用自己的清白去开玩笑的。”

听到阮诗晴这么说,薄母满是因欣慰,她都能如此大方的去,这就证明孩子是薄家的没差了。

“那你在家里等着,阿姨陪你一块去,我现在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阿姨,我……”

“听话,在家好好等着。”

阮诗晴只是假意推脱的,她自然是要薄母陪着一块去,这样结果出来的时候薄翌霖也只能相信了。

“好,那我在家等着。”

薄母的办事效率很快,提前预约好了医生和所有的检查项目,阮诗晴只要跟着医生进入病房,然后再出来,如此重复几次后检查算是结束了。

“阿姨,我去趟卫生间。”

“去吧。”

阮诗晴跑去卫生间,快速给顾成言打了电话,还压低了声音:“我已经检查好了,你确定不会出错吧?”

如果出错了,那她一定会死的。

“放心。”顾成言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听到如此笃定的保证,阮诗晴犹如吃了一粒定心丸。

“检查报告尽快一些,争取下午就弄出来。”

阮诗晴出去的时候听见薄母在和医生说话,她乖巧的等在一边,薄母结束后转过头来看见,对阮诗晴的懂事更是欣赏了几分。

“你放心,阿姨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得到了保证,阮诗晴装作感动的红了眼眶:“谢谢阿姨,还好有阿姨在。”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说两家话”

一家人,这几个字拼凑起来让人听了轻飘飘的,阮诗晴都好像看见未来的好日子正在朝着她挥手了。

因为薄母之前特地嘱咐的缘故,报告出来的很快,当天下午三点钟就可以去拿了。

“这就是我们的报告?”

从医生手中接过,薄母还细心的问了一遍,毕竟这事关自己未来的孙子,可一定不能出差错才行。

“老夫人放心,这是单独做的。”

咚咚咚!

看着薄母翻开报告的时候,站在身旁的阮诗晴凑过头去,心跳的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窜出来一样。

可下一秒,阮诗晴却是满满的放松和得意,

“孩子和翌霖的契合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薄母不出来了上面写的字,她还认真的看了两遍,最后将报告收了起来,转身轻轻的拍了拍阮诗晴的肩膀:“诗晴,委屈你了,这下,那孩子说不出什么来了。”

“不委屈,我爱翌霖,所以自然是全身心都爱着他的。”

薄母欣慰,对阮诗晴还隐隐有些抱歉:“回家吧,阿姨让人给你炖汤喝。”

“好。”

……

嗡嗡嗡!

嗡嗡嗡!

“稍等一下。”薄翌霖正在做着一阶段的汇总,可桌上的手机不停震动,他看了一眼是家中打来的,怕有什么要紧事,所以先出去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

“翌霖,你快回来,检查报告出来了,阮诗晴的确怀孕了,并且孩子是你的!”

薄母语气兴奋,薄翌霖却觉得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棒的晕乎:“什么?”

“今天早上我亲自陪着去检查的,报告也是我看的,不会再有假,所以你快点回来。”

怎么会……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应下:“我现在回去。”

和助理说了声让他们重新回去做汇总,薄翌霖便火急火燎的赶回家去了。

不可能的,他那天明明都没碰过阮诗晴,怎么又可能怀孕!

要是路星薇知道了,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再搭理自己。

一路上,薄翌霖因为这些问题好几次都快撞上车了,最后勉强集中了注意力才安全到家。

“总裁你回来了。”

“我妈呢?”

“正在吃饭呢。”薄翌霖立马跑了进去,里面的人正在吃饭,看着薄翌霖气喘吁吁的样子阮诗晴倒了一杯水贴心上前。

“喝水吧,你跑太急了。”

薄翌霖忽略阮诗晴,朝着薄母看了过去,薄母一个眼神,佣人就将放在一旁的文件袋拿了过去。

薄翌霖拆开,直到他真正看见报告上的契合高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

“阮诗晴,说,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这孩子压根就不是我的,这一定是一份假的报告。”

阮诗晴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身后的薄母,又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阿姨陪我一块去的,我哪里会有什么本事造假,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阮诗晴都才移动脚步,薄母就立马着急的上前,生气的冲着薄翌霖说着:“翌霖,太过分了啊,医院的鉴定结果清清楚楚,你还不肯承认?”

“阿姨,别逼他。”

“你看,人家还一直在为你说话,你对得起她吗?”

薄翌霖没有感情的眼神像是一支支冷箭朝着阮诗晴射去,这个女人,究竟用了什么办法?

“薄翌霖!”

楼下的僵持被一道充满失望的声音打破,几人抬头看,只见是薄父坐在那儿,眼眶有些微红。

刚刚在楼上他将所有事情都听的一清二楚,看向薄翌霖的眼神满是失望和困惑:“薄翌霖,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做的这些事,真是一件比一件还要荒唐了!”

“爸。”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显得苍白无力,薄翌霖看着父亲回了房间,从始至终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薄父失望的眼神就像是一根刺,戳进了薄翌霖的心头,让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