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薄翌霖发现了之后,路星薇也不再避讳了,干脆就光明正大来探望他。薄翌霖这些日子心花怒放的格外愉悦,就连陆明都能看出来,来看他的时候忍不住打趣:“你这一天容光焕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喜事儿呢。”
“去。”薄翌霖扫了他一眼,冷哼:“有你什么事儿?”
检查完了之后陆明看着报告单摇了摇头感慨:“要不是你,我真想申请一下把你带去研究,你这恢复能力真是一般人比不了啊。”
薄翌霖靠在**,斜着眼看他。
陆明识趣的禁声,两人沉默了片刻后默默无言。路星薇拿着保温饭盒推门进来了,一见到两人在这里面面相觑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俩这是在这儿干什么呢?”
“没没没。”陆明赶紧摆了摆手说:“我得去看其他病人了,翌霖就交给你了。”
说完后就一溜烟儿的跑了,屋中剩下了薄翌霖和路星薇两个人。
“那是给我的?”薄翌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饭盒问了一句,路星薇没好气的将饭盒扔在了桌子上对他说:“我妈熬的,告诉我给你带来,补补身子。”
“那替我谢谢伯母。”薄翌霖勾唇一笑。
看来他这一身伤也没白受就是了,不仅仅是成功的重新得到了星薇的好感还得到了阮母的好感。薄翌霖接过了鸡汤看了一眼,而后对着路星薇道:“我手上有伤,你喂我?”
路星薇嘴角一抽:“那你平时怎么吃饭的!”
薄翌霖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路星薇和他僵持了半天最后将勺子一扔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面的道:“不吃就算了!”
接着就自顾自拿出文件在一旁看,可薄翌霖却依旧没有吃饭。过了一小会后,公司的人来送资料,薄翌霖便开始忙碌,忙了好久都没有吃上饭。
路星薇看了看时间心想着在等一会,可等了两个小时这个男人也没有任何要吃饭的举动。最后路星薇实在是坐不住了,她走到了床边将文件从他手中抽出来:“你不吃饭了?”
“我手疼。”某人说着话的时候还理直气壮地。
路星薇就没想过这个男人居然还会这么幼稚,僵持了好一会后,路星薇妥协了,她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认命抱着鸡汤出门了。
殊不知靠坐在**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显而易见的弧度。
过了十多分钟,路星薇又抱着鸡汤回来了,鸡汤被加热后还冒着热气。路星薇默默的盛出来放到一个碗里,接着坐在了床边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喝吧。”
薄翌霖看了看勺子,一本正经的道:“我怕热。”
路星薇恨不得直接将鸡汤扣他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无语,吹了吹在递到了他的嘴边。薄翌霖胃口很好,喝了一碗又一碗,直到将整个保温饭盒里面的鸡汤和肉全部吃掉才停了下来。
路星薇觉得很惊奇:“你还饿么?要不要再吃点?”
“饱了。”薄翌霖拉住了她的手往他肚子上一放,还问她:“摸到了吗?”
路星薇嘴角一抽,想要抽开手却被按的紧紧的。这哪里能摸的出来,除了腹肌之外还能摸出来啥!路星薇很想说这句话,可看到了薄翌霖洋洋得意的神情,就硬是把这句话给压下去了。
两人闹了一小会,并未发觉在他们病房门口站了许久的一个身影。
顾成言薄唇紧抿看着屋中两人打闹的场景,心口一酸。眸底的恨意更加明显,握紧了拳头。他势必要让薄翌霖付出代价才行!
顾家就是因为他们薄家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顾成言怒意冲冲的坐到了车上,转而就拿起手机给阮诗晴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阮诗晴接到电话的时候还颇为诧异,还未等开口就听到了顾成言将薄翌霖与路星薇两人感情很好的事情告诉了她。
阮诗晴心中怒意更深,暗暗咬牙。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两个人闹了一会后,路星薇停了下来。她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床边看着某个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你真的受伤了吗?体力这么好?”
“我体力好不好你以后就知道了。”一语双关,路星薇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胡说什么呢!”
两人感情好了不少,这样的发展是薄翌霖想要的。而路星薇随之复仇的计划也弱了很多,就这样或许也不错。可这次发生的事情难免让人觉得诧异,路星薇想到了几个奇怪的疑点:“这火到底是谁放的?”
“不是阮总?”薄翌霖也正经了许多。
路星薇摇摇头:“我听着不像,最开始钱被人拿走了之后,这个我确定是他。但后来这个又来放火的人,我不确定。”
“这两个人不是同时来的,但是不是一个人分两次我就不清楚了。”
“而且放火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也不会做出来吧。”
薄翌霖也觉得疑点重重干脆直接让人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缘由,两人聊着聊着又说到了阮父。提到阮父,路星薇的心情很复杂:“你说我要不要告他?”
“这就看你了,你想告,我就帮你。不想告也无所谓。”薄翌霖支持她的所有决定,路星薇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后才说:“得告。”
“他当初这么对我妈,绑架不说还勒索!”路星薇咬着唇瓣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下午,路星薇就去了警方将电话录音以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们,同时去了法院要和阮父打官司。本来得到了五百万启用资金的阮父已经奔着东山再起而去了,马上阮氏集团就可以重新回归市场。
可阮父等来的并不是合作伙伴的消息,发而是法院的一张传票。
阮父恶狠狠的将传票砸在了桌子上,咒骂了几声。可这法院一旦发了传票就一定要到场才行,阮父心中也觉得不安,毕竟这五百万来的路径确实有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