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握着电话的手指都在颤抖,大大的眼中噙着泪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她声音微颤:“我妈到底在哪里?我想和她说说话。”
“不行。”对方毫无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么!”路星薇激动地喊了一声:“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的,只要你让我现在和我妈妈说说话就好。”
对方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犹豫。可等来等去最终结果还是被拒绝了,路星薇咬了咬牙猜测到了对方可能不只是一个人,思至此便给坐在沙发上的宋延华打了一个手势。
宋延华悄无声息的拨了报警电话,警方那边与宋延华交接,让拖延时间。
路星薇得到了指示后便和对方拉扯:“你不让我和我妈说话,我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在骗我?”
“那你就尽管认为我在骗你,如果你不在乎你妈妈的生命,大可挂了电话。”对方理直气壮手里拿捏着的把握,让路星薇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是相信的。
她找了自家母亲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现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消息,而且对方的消息颇为可信。路星薇就算不想相信都不行。
“好,我相信你。但你说的五百万未免数额太庞大了,我现在还拿不出。”路星薇试图用其他的方法拖延时间,绑匪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才冷笑了一声:“五百万数额太大?能不能拿的出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与我无关,到时间你若是拿不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能不能在多给我几天时间?”路星薇祈求。
绑匪的目的是什么她还不清楚,到底是真的要钱还是为了要母亲的命,她无从得知。或许五百万只是一个幌子,对方真正想要的是她妈妈的命。
“你先去凑钱。”绑匪有些松口了,但数额并未改变。
路星薇当下就判定对方要的应该是钱,要钱就好办了,只要是钱的事情就能够解决。若是绑匪要的是她妈妈的命那才真的危险。
“好,那......”路星薇本意还想在周旋一番,可对方却突然间急促的按了按喇叭,路星薇动作微微一僵,眸底划过了一抹惊慌。
为了不刺激绑匪,路星薇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好,只要你能够保证我妈妈安然无恙,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
“五百万。”绑匪敲定了数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路星薇紧紧的握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桌子:“可恶!”
宋延华见状叹了一口气,眸底满是担忧:“星薇你先别这样,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呢,钱我们尽量去凑齐就行了,绑匪要的也只是钱,应该暂时不会威胁到伯母的生命。”
纵然是如此,可路星薇也还是担忧害怕。万一绑匪真的拿了钱后还对母亲痛下杀手那要怎么办才好?到底是谁绑了母亲,路星薇死死的咬着唇瓣应了一声:“警方怎么说?”
“他们说已经在调查了,但你得配合才行。”宋延华把警方的话如实转交给了路星薇:“警方劝你暂时不要冲动,能周旋就周旋,拖延时间以便找到伯母的下落。”
“嗯,我知道了。”路星薇点头。
另外一边,阮父同李母以及李鹤庆坐在一起,洋洋自得的握着手机讽刺:“就凭她也敢和我斗?不过是个牙还没长齐的丫头罢了,真以为我就怕了她了?”
“还不能放松警惕啊,路星薇确实不足为惧,但她身后的薄翌霖就不好处理了。”李母赶紧劝说了一句,闻言阮父拍了拍桌子怒意冲冲:“用你们告诉我?再者说了,路星薇要是真的和薄翌霖有这层关系,那她早就去求了,也犯不着在这里和我周旋。”
笃定了路星薇现在一筹莫展的阮父,心中正得意。
李鹤庆和李母对视了一眼,还是忍不住劝说:“万一薄翌霖真的知道这事儿,他又怎么会不插手呢?咱们必须要作好万全的准备才行,不然到时候被人发现了,那可不是小事!”
阮父一向主宰事情习惯了,身为阮氏集团的老总做事情自然不喜欢被人干涉,他横眉竖眼的指着这两个人怒声道:“你们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们,阮氏集团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得不说,阮氏集团破产和路星薇确实有很大的关系,不止如此还和阮诗晴也有很大的关系。很显然,阮氏集团濒临破产这其中自然有薄翌霖的手笔,其目的不言而喻。
“你......”李母顿了顿,一想到自己以后还得靠阮父就放低了语气说:“这还不是都怪你另外一个女儿?算了,先不说那些,总之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
阮父烦闷的看着她:“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杞人忧天的,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出去吧。”
李母和李鹤庆无奈,只得从书房出来,回到了房间中。而躲在走廊尽头的阮诗晴却靠在墙边握紧了拳头,眸中满是恨意。
路星薇,又是路星薇!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
之前又是阮氏集团,又是薄翌霖的,现在居然又想要争夺爸爸!
阮诗晴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恶狠狠的锤了一下墙,悄咪咪的从侧楼梯下去了。她现在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让阮氏集团起死回生才行,若是阮氏集团真的破产了,那她以后无忧无虑的生活怎么办?
若是真的破产了,那她岂不是就要离薄翌霖更远一步了?
不!这绝对不行!
阮诗晴深吸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阮家,拦了一辆车走了。
恨意充斥着她,嫉妒包围着她。自从路星薇重新回来站在她面前时,她就觉得一切好像都在隐隐的发生变化,所有事情都在围着路星薇转。
就连她最爱的男人,也被路星薇所迷惑。
“路星薇,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阮诗晴带着恨意的声音响起,坐在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