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阮母那里离开后,阮父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一想到他现在竟然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阮母都搞不定就心生郁闷。
“该死!”
“你就该听我的,路星薇现在唯一的弱点就是她妈,只要我们把她妈一绑了,路星薇就没了办法,那时候想开什么条件不就是你说了算吗?”
郁闷之际李鹤庆在耳边说的那些话突然全部窜了出来,阮父愣神,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眼神坚定,心中已经下了决定。
“嘟嘟嘟…喂?”
对面李鹤庆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阮父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李鹤庆,就按照你那天说的那样办,找个合适的机会,将那女人给绑了。”
既然阮母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知道阮父的决定,李鹤庆暗自得意,他就知道阮父一定会答应的,方案早就准备好了,想到路星薇,李鹤庆故意多问了一句:“你确定了?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如果撕破脸了,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亲生女儿?”说起这个阮父怒气更甚,路星薇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做是一家人,他捏紧了拳头,眉头紧皱:“她都不认我这个父亲了,我又何必在乎她,你尽快安排。”
“没问题!”
轰隆隆!
挂掉电话,外面雷声大作,阮父出去看了一眼,雨滴哗啦啦落下淋湿了他的身,他只是淡淡勾唇一笑,眼睛里没有丝毫光亮:“路星薇,这是你逼我的。”
……
距离那天宴会已经过了很久,可无论薄翌霖怎样去解释,路星薇都不听他说的,导致于薄翌霖最近身上的寒气更冷了。
员工来汇报工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一点没做好就惹到薄翌霖大发雷霆。
“陆医生你总算是来了,总裁在里面待了一晚上了。”
助理看见陆明出现在门口时简直开心的要飞上天了。
陆明冲着助理笑了笑,无奈道:“你们总裁失个恋还真是有意思。”
这话也只有陆明敢说,助理默不作声,陆明打着哈哈走了进去。
”薄总,怎么,美人还是没有搭理你?”
薄翌霖靠在沙发上,面前桌上已经都是烟头,他手上还夹着一根,烟雾缭绕的,呛得陆明咳嗽了几声。
陆明过去将薄翌霖手上的还剩一半的烟给扔了,又让人进来打扫了一下,这才并肩坐下:“薄总这是打算英年早逝?”
没心情和陆明开玩笑,薄翌霖淡淡的撇了一眼他,嗓音沙哑:“没有别的事别来烦我。”
“这世上能让大名鼎鼎的薄翌霖投降的恐怕也只有路星薇了。”
薄翌霖没有答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薄翌霖突然想到什么坐了起来,一下抓住了陆明的手。
陆明吃痛:“干嘛?谋杀啊?”
薄翌霖的眸子里总算是有了情绪,着急和懊恼掺杂,他动了动唇:“帮我想个让星薇原谅我的办法。”
如果有办法他早就告诉薄翌霖了,又怎么会放任他在这儿喝闷酒!
陆明松开薄翌霖的手,摇头耸肩:“我真的无能为力,解铃还需系铃人,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如此,其实换个角度想,路星薇会生气,也是证明她是在乎你的。”
可她流露出来的神情明显就是讨厌的,甚至还有不耐烦。
见陆明也想不出办法,薄翌霖叹了口气,起身沉默的离开了。
“总裁?”助理连忙跟了上去,薄翌霖伸手让他停住:“别来烦我。”
“好。”助理只好站在原地看着薄翌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暗自着急。
总裁这样的状态,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员工。
“你说,但凡薄翌霖当初对路星薇稍微善良一点,也就不至于会成今天这样。”陆明淡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大不小,让刚好站在拐角处发呆的薄翌全听见了去。
薄翌霖靠着墙壁,心绪纷乱。
“薄翌霖,如果换做是你,看见路星薇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你会原谅吗?”
薄翌霖脑海里突然响起以前路星薇质问他时说的话。
“薄翌霖,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薄翌霖,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肮脏的事情!”
是啊,薄翌霖突然一征,忍不住的想起了以前路星薇是如何对自己乞求的,而自己又是如何残忍的将路星薇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一点点给消磨完的。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报应?
薄翌霖混乱中捏紧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时候对路星薇的残忍,化作了一片片的刀子,伤了路星薇,也将他自己刺的鲜血淋漓。
嗡!
“路星薇,你手机一直在响。”
路星薇正在和小组的人交涉着待会要做的报告,同事喊了她一声她才抬起头。
嗡!
“抱歉。”路星薇看了眼手机说了声抱歉后连忙拿起手机去到一边的角落。
她看了眼手机,是保姆的电话!
还没到时间,保姆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
路星薇心中起疑,按下了接听键,刚接通保姆无措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出:“路小姐,出事了!”
路星薇心下一跳,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是我妈妈怎么了吗?”
保姆着急的都哭了出来:“夫人,夫人被人给劫持了!”
劫持?
路星薇差点就站不稳了,冷汗疯狂的冒了出来,脸色瞬间就苍白了:“怎么回事?”
“路小姐,这件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已经报警了,现在就在富兴路,百货商场的对面,你快过来!”
“好,我现在立马去。”
挂断电话,路星薇着急转身的时候腰重重的撞在了桌上的尖角处,旁边看见的同事都因为刚刚的碰撞倒吸了一口凉气。
“路星薇你…”
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路星薇像没事人一样,冲他们笑了笑,如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直到路星薇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里,几人才议论纷纷:“她脸都白了,估计是出什么事了。”
“对啊,我看着都疼!”
路星薇压根就顾不得疼痛,她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下来,可偏偏拦不到出租车,她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薄翌霖,对,给薄翌霖打电话!
惊慌失措时想起了薄翌霖,路星薇正颤抖的准备拨通薄翌霖的号码,如果他在的话,或许事情更好解决一点。
“路星薇?”
可就在路星薇刚要拨通的瞬间,一道惊喜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路星薇,真的是你。”
路星薇闻言抬头一看,和面前的宋延华眼神正好对视,仿佛在这瞬间突然有了救命稻草。
路星薇直接就上了车:“宋延华,抱歉,麻烦你一下!送我去富兴路,百货商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