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看了过去,纷纷的给阮诗晴让了一条路让她走过来。
阮诗晴走了过来后直奔范昀昀过去,这一看就知道她是站在范昀昀这边的。阮诗晴这一来,顿时给了她很大的底气,范昀昀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路星薇挑明了道:“你私生活混乱还不让我说了?今天坐这个车回家,明天又坐另外一个车。”
“怎么,勾三搭四的还不够吗?”
“像你这样凭借身子上位的人,我不知道见过多少了!”范昀昀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说话也越发的理直气壮:“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说。”
“好,那你倒是说说,我都做了什么?”路星薇极其淡定的问。
范昀昀被刺激到了,她猛地指着路星薇,语气也愈发的高昂:“我前些日子看到你和沈氏集团的沈少勾搭,又勾搭我们总裁,现在又和其他男人扯上了,这还不够吗?”
“你以为总裁秘书的位置这么好做吗?我告诉你路星薇,总裁也不过是被你一时间蒙蔽了双眼而已,等过几天总裁就会发现你的真面目!”
“到时候你就会被公司踢出门去!我要是你,肯定现在就收拾东西主动辞职了。”
一帮看热闹的人也没发表什么言论,只是从眼神上来看,他们对路星薇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宋晓雅看不惯自己的闺蜜被说,刚要开口帮忙就听到路星薇嗤笑了一声:“是吗?要不然你去挨个问问,我到底和谁在一起了?”
“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路星薇语气突然间森冷下来:“是你思想龌龊还妄自菲薄,我既然能够做到助理的位置,自然是有实力的。”
“你难道是想说,总裁是非不分被美色迷惑了双眼不成?”路星薇笑了笑:“要不然这话你亲自去问问薄总怎么样?”
范昀昀一时间没话说了,她死死的咬着唇瓣:“路星薇你......”
“范昀昀,你以下犯上质疑上司,还公然撒播谣言,博世集团怕是容不下你了。”路星薇直接从抽屉拿出了人事名单,快速的浏览了一番找到了范昀昀的名字划了一道,扔了过去:“你被开除了。”
“路星薇你凭什么!”范昀昀被吓到了,可周围没有人替她说话,就连阮诗晴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路星薇叫来了保安,将人赶了出去。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毫无半点犹豫就解决了这一场纷争。
宋晓雅看的简直对路星薇佩服的五体投地:“星薇,你太厉害了!太帅了啊!”
路星薇笑眯眯的道:“以后被那么软弱任人欺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知道了吗?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后面的项目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后路星薇就赶紧回到了家中,刚刚拿钥匙打开门,就见到了阮母坐在地上,还有碎了一地的碗。
“妈!你怎么了!”路星薇着急的冲了过去将阮母扶了起来担忧的问道,阮母叹了一口气:“老了不中用了,拿个碗都掉地上了。”
路星薇心疼坏了,安抚道:“没事儿,医生说你现在各方面都正常,只需要慢慢恢复就行了。”
“以后不用做菜,我回来做就行了。”
阮母总觉得自己给女儿添麻烦,路星薇见状重新强调了一遍,阮母这才放下心来。第二天路星薇就雇了一个保姆,伺候阮母。
保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做事情挺机灵的,路星薇见她年纪和自己母亲差不了太多,便留下了她。这期间,薄翌霖三番五次的登门拜访,可都被路星薇阻拦了。
两人气氛闹得很僵硬,而薄翌霖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缓和的办法。
某天,顾成言前来敲门,路星薇见到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顾医生来这里是给我妈检查身体的?”
“嗯,我看看伯母恢复的如何了。”顾成言绅士的一笑,路星薇也没拒绝,顾成言的医术她还是比较相信的。但有了上次的问题,她也不敢单独将顾成言和母亲放在一起,便留在了一旁。
检查完后,路星薇站起身来要送送他,熟料顾成言却冲着路星薇招了招手道:“星薇,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方便吗?”
“啊?方便。”路星薇点头,带着顾成言去了书房。
阮母房间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个小的细缝,阮母本想去切一些水果给两人。然而在路过了书房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星薇,我希望你能知道你自己的立场,万万不可动摇。”顾成言意有所指:“这些天你和薄翌霖关系很近,当然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而已。”
路星薇唇瓣微抿,冷声回应:“我知道。”
“知道就好,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在发生一次了。”顾成言眼底划过了一抹恨意,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他看向了路星薇:“他当初没有来,你流产大出血时是我救了你。”
“你想说什么?”路星薇看向他,直白的问。
闻言顾成言笑了笑:“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什么要说的。只是出于朋友关系善意的提醒你一下而已,当年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不要忘了才好。”
“我不会忘的。”
得到了路星薇的肯定,顾成言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路星薇其实很犹豫,她知道自己对薄翌霖心软了,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好巧不巧的,这些话全部都被阮母听的一清二楚。她身为星薇的母亲都不知道,这些年星薇居然遭遇了这么多,还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而她现在在这里,除了给星薇添麻烦之外居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阮母越想越觉得难过,犹豫了半天还是回到了房间并没有打算进去打扰两人的谈话。她现在不能再给星薇添任何麻烦了,她这个当母亲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保护......
“哎。”阮母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回到了房间,保持着原来他们走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