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这人不是他们博世集团的总裁薄翌霖吗!
薄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温柔的牵住了路星薇的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翌霖的突然出现缓解了路星薇不少的情绪,她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男人,难得的发愣了一会。薄翌霖垂眸看着阮父:“伯父来这里,是为何?”
“薄总不是已经和阮氏集团签订合同了?为什么还会临时毁约?”阮父在面对薄翌霖的时候,还是微微有些发怵的,毕竟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薄翌霖在商场上威胁很大,不止如此他也是唯一能够拯救阮氏集团的人了。
“合同是签过了,但合同上的义务我们都已经履行完了,阮总还有什么意见?”薄翌霖直接换了一个称呼,这让阮父瞬间就觉得事情不好办了。
合同的事情确实是他没有道理,阮父闻言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说星薇的不是,只是......现在阮氏集团要面临倒闭了,再怎么说阮氏集团也是星薇另外一个家。”
“薄总对星薇的感情作为父亲我是知道的,但薄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星薇的娘家出事吧?”阮父的这番话明显打的就是感情牌。
不得不说,歪打正着。这句话刚好触动了薄翌霖的内心,要不是路星薇握了握他的手提醒,恐怕薄翌霖真的就要答应了。
“娘家?那当年星薇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薄翌霖半眯着眸子,眼底满是寒意:“你配和星薇提什么亲情吗?”
“你当年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你一直都偏爱的是阮诗晴,对星薇从来都是不闻不问。”薄翌霖想到这里也是一阵自责,良久才道:“阮氏集团和星薇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一样。”
“星薇以后就由我来守护,至于阮总就不要对外称是星薇的父亲了。”
阮父没料到薄翌霖居然这么偏袒她,说话说不过合同也没什么理,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得罪薄翌霖。阮父咬了咬牙,最后怒意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薄翌霖扫了一眼围观群众:“不上班了?博世不养闲人。”
围着的人一下子就散开了,薄翌霖一路拉着她的手就上了专用电梯。路星薇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便任由他牵着去了办公室。
“以后不要在和他们有任何交集了。”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路星薇是打从心底里面感谢他的,熟料薄翌霖却微微勾唇:“真的感谢我,那晚上就让我去看看伯母?”
路星薇无法拒绝便同意了。
这一同意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是连续一个星期。薄翌霖每天晚上都送她回家,在一起上楼陪着路母说话吃饭什么的,路母一下子就对薄翌霖的好感数直线上升。
路星薇看了看时间,提醒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约了医生。”
“医生来了我在这里不方便?”薄翌霖脸色一沉,将路星薇拉到了门口堵住了她,眉眼间满是不悦:“是顾成言?”
路星薇沉默了一下,偏过头表示默认了。
正在两人相互对峙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路星薇推开他就要去开门,可开了门的瞬间就被人拉住了,接着就被按在了墙上,唇上温热的气息让她身子一僵。
转而对上了顾成言错愕的目光,路星薇一阵尴尬推开了薄翌霖:“喂,你干嘛!”
薄翌霖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路星薇无奈转身对顾成言说道:“不好意思啊顾医生,你先进来再说吧。我妈妈她精神有时候不是很好,但大多数都是出于清醒的状态。”
顾成言压下了心中的妒意点点头跟着进了屋。
不知道为什么,路星薇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再蔓延。
顾成言给路母检查了一番之后,脸色沉重了几分摇摇头:“伯母的身体不是特别好,得需要人陪护和照顾,之前应该是遭受了许多虐待,所以才会导致精神方面会有些问题。”
“那要怎么办!”路星薇当下就着急了。
“别担心,我可以作为伯母的主治医生。”顾成言微微笑了笑,一脸的绅士模样。薄翌霖在一旁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冷嘲热讽:“是吗?顾医生平日这么忙,哪儿有时间来这里?”
“星薇,我认识很多人,不如我找人来帮你?”
路星薇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相信顾成言,毕竟顾成言的医术她也知道。不止如此还有两人的关系总归是好朋友,要比陌生的医生来的容易:“不用了,就让顾医生来吧,他是专业的医生,我相信他。”
这些日子,顾成言基本上天天都会过来趁着白天屋中没人的时候,他旁敲侧击询问路母对薄翌霖的印象如何。路母对薄翌霖很满意,坦言道:“要是他能娶了薇薇,倒也是一件美事。”
顾成言一听当下就急了,眼底划过了一抹危险:“是么?可是伯母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什么事情?”路母诧异的看向了顾成言,顾成言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一样:“伯母,你先躺下,闭上眼睛放松一下。”
路母信以为真照做,顾言风眸底划过了一抹深思,从口袋中拿出了催眠的药物放入了路母的手中:“这个您先吃下去吧,对您身体有好处的。”
在吃过了催眠药后,路母明显处于一个被催眠的状态,顾成言顺理成章的胡编乱造诬陷薄翌霖虐待路星薇,还让她吃了很多苦头。
一个小时后,路母逐渐的转醒。顾言风试探性的问道:“伯母,您觉得薄翌霖这个人怎么样啊?”
薄翌霖,薄翌霖!
路母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将东西摔在了地上大声尖叫:“滚!滚出去!薄翌霖是坏人,他欺负我的女儿,啊啊啊!!!”
顾成言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确信她真的被催眠后才安抚了一下路母的情绪。将屋中狼藉收拾好后,便心安理得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