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他也很满意啊。”沈老爷子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薄翌霖无论是身世还是人品都是非常好的,之前还因为以前的事犹豫过,不过现在是彻底放心了。”沈大夫人感叹道。
“以前什么事?”
沈老爷子好奇地看着沈大夫人,他躺在病**很久,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沈大夫人犹豫了一下,这些事如果告诉沈老爷子估计又要生出麻烦来,“也没什么,以前星薇发生了那么多坎坷的事,多多少少有点不放心。”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也没多想,“那这场宴会举行地盛大一点,也要让薄家看到我们对星薇的重视。”
帝都陆家。
沈二夫人跑回娘家后,陆母就一直劝她回去和沈二少和解。
“你们都多大年纪了,还时不时闹得回娘家!”陆母深深地叹了口气,拿这个从小宠坏了的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才不要自己回去,等他来接我,我再考虑一下。”沈二夫人哼了一声,一脸傲娇地说道。
陆母动了动嘴皮,神情颇为无奈,“女儿啊,不要那么任性了,人都会疲惫的。”
沈二夫人马上激动起来,一脸愤慨地吐槽:“谁让他对这个家一点都不操心,什么都不争不抢,大家喝西北风去算了!”
陆母扶了扶额,见实在劝不动,便随她去了。
但没想到沈二夫人在陆家等了好几天,沈二少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前好歹第二天就会上门给陆母道歉,再将她接回去。
陆母在院子里给她的花花草草浇水,沈二夫人看不过去,一脸烦躁地说:“妈,这些事你交给佣人做就好了,干嘛累着自己。”
陆母白了她一眼,“这是我的宝贝花,自己养是种乐趣,我把它买回来又不是只用来看的。”
沈二夫人无精打采地哦了一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里。
陆母见她眉眼间有一丝焦虑,轻笑了一声,“急了吧?自己回去算了。”
“妈!”沈二夫人气得跳脚,忍不住指责她,“你还是我妈吗?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是你女儿受了委屈,你还让我自己回去,面子都没了!”
陆母叹了口气,惆怅地看了她一眼。“我是怕最后人家真不要你了。”
沈二夫人愣了一下,虽说沈二少对她的感情没多深,但这些年不管她怎么闹,沈二少都是忍了下来,她还从未想过沈二少会不要她。
“那也应该是我不要他。”沈二夫人嘴硬地回道。
陆母摇了摇头,转身接着摆弄她的花花草草去了。
虽然沈二夫人一直劝唐莘去勾引沈文霖,但唐莘依然将目标放在薄翌霖身上。这些日子,凭借她出色的工作的能力,在薄氏赢得了不少好感,曾经认为她是靠脸上位的人也渐渐对她改观。
自从升职之后,唐莘在薄翌霖面前出现得更加频繁了。经过上次的事情,薄翌霖有意避嫌,但唐莘似乎又回归了正常,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薄翌霖有些困惑。
“薄总,这些报表整理好了。”唐莘抱着一叠报表递给薄翌霖。
“好。”
薄翌霖接了过去,打开翻看了一下,微微有些惊讶。这么多报表唐莘这么快就整理完了,而且还梳理了一下,让数据一目了然。
“做的很好。”
薄翌霖忍不住夸了一句,对这些报表十分满意。
唐莘唇角微微勾起,眼里的神采飞扬,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没有,应该的。”
“在薄氏这个岗位,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屈才了?”薄翌霖沉吟片刻,用犀利的目光看着她,“以你的资历和能力,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公司。”
“既然我有能力,就是我选公司,而不是公司选我了。当然,选择薄氏也带着我的私心。”唐莘没有闪躲他的目光,反而直直地看过去,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
薄翌霖垂下眼眸,眉头微皱,语气平淡地说道:“是吗?那就感谢你选择薄氏了,好好工作吧。”
唐莘觉得薄翌霖这个样子特别吸引人,眉眼间的冷淡如果能用热情融化的话,那该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
“薄总,这里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
唐莘见薄翌霖就要下逐客令,连忙拿出一份文件来。
薄翌霖刚要签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他特地为路星薇设置的铃声。
唐莘见薄翌霖原本冷淡的眉眼都舒展开来,连带着唇角都忍不住上扬起来。
“喂,星薇,怎么了?”
她听到薄翌霖原本凉薄冷淡的声音也因为路星薇而变得温柔,心里突然有一丝难过和挫败。
原来你的温柔早就给了另一个人吗?
薄翌霖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看了唐莘一眼,匆匆签了个名,将文件递给她。
唐莘知道这是给自己下逐客令了,拿了文件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心有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
薄翌霖正拿着手机低头轻笑,看上去很高兴,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高兴,哪怕薄氏赢下了上亿的大单也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唐莘叹了口气,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晚上下班时,唐莘直接到办公室堵住薄翌霖。
“唐莘?”薄翌霖疑惑地看着她,“你有什么事?”
“我喜欢你。”
薄翌霖被唐莘的直接了当吓了一跳,有些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唐莘直勾勾地看着薄翌霖。
薄翌霖扶额失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路星薇,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你是觉得我在开玩笑么?”
唐莘见他这个反应,心里有一丝恼怒。
薄翌霖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唐莘,“不管怎么样,我喜欢的人只有路星薇,如果你有这样的念头,我劝你打消。”
“我到底哪里不如路星薇了?”虽然结果在意料之中,但唐莘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问个结果出来。
“喜欢这件事从来不是衡量人哪里好,”薄翌霖倚着门,淡淡地开口说道,“如果真的要比,那在我心里没有人可以比的过她,任何方面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