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沈家的珠宝玉器生意也做的不错,确实比薄家认识更多这方面的专家,有了沈大夫人的帮忙,让薄母也松了一口气。
沈大夫人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薄姗姗在一旁啧啧称奇,薄母对路星薇的态度与从前相比那是天壤之别。
以前只要在薄母面前说了一句路星薇的好话就要被薄母冷嘲热讽,现在则是但凡对路星薇有一点不好都不行。
“姗姗,那些零食都是给星薇准备的,你怎么自己吃的起劲了?”薄母瞪了薄姗姗一眼,低声训斥道。
薄姗姗撇了撇嘴,对着路星薇抱怨:“我妈现在就是有了儿媳忘了女儿了,连零食都不给我吃。”
路星薇无奈地抓了一把零食放到薄珊珊的手上,“没事,你多吃点。”
沈大夫人见薄家都认同了路星薇的存在,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成见,也许薄家也真的能让路星薇幸福。
几人有说有笑地聊了几句,薄母见沈大夫人的态度慢慢软化,特地将她和路星薇拉到一旁单独聊天。
“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们道歉。”
路星薇和沈大夫人没想到薄母一开口就是郑重的道歉,甚至向她们鞠了一躬。
“哎,别这样,”路星薇连忙将薄母扶起,“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也没记挂在心上。”
“我知道,就算我那样的态度对你,你都没记恨我。”
薄母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针对你,只是每次一想到以前你的家世就忍不住……”
路星薇一怔,没想到薄母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可是家世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薄母深吸一口气,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只是在我小时候受到了父亲的影响,所以格外看重这一点。”
路星薇和沈大夫人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
“曾经有一个舞蹈老师勾引了我父亲,让他抛弃妻女,”一想起那个女人,薄母的语气便带着浓浓的恨意,“那段时间我父亲被迷的神魂颠倒,可最后还是被那个女人摆了一道。”
“她根本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财产,为了钱出卖了我父亲的公司机密,自己带着钱跑了,我家因此差点破产。”
“所以我一直觉得门当户对很重要,利益会催生太多的恶,把一个个好好的家庭弄的乌烟瘴气。”
路星薇和沈大夫人听她说完后沉默了很久,渐渐明白为何薄母过分看重家世。
“这些日子我也慢慢想通了,如果星薇真是那样的人,哪怕有沈家的家世也一样会搅的天翻地覆。所以我放下偏见,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吧,把握好现在和将来就好。”
路星薇嘴角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温声说道。
这次谈话让几人的心结都彻底解开,沈大夫人对薄家也没了之前的不满。
沈大夫人以前没来过a市,路星薇想带着她到处转转,让她感受一下自己成长的城市。
薄翌霖马上提出让他开车载她们到处转转,薄母和薄姗姗想给他们制造一些相处的空间便找了借口不去。
a市不像帝都那样繁华热闹,相对而言是一个节奏比较慢的城市,行人的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路星薇陪沈大夫人坐在后座,指着沿途的风景给她介绍。
“你以前就是在这里上的小学?”沈大夫人指着一个小学的牌匾问路星薇。
路星薇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学习忍不住感叹,“是啊,我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这里上 的,好久没来过了,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
“我之前收集过你的资料,也看过你学生时代你获得过的荣誉,真可惜,没能够亲自参与。”沈大夫人失落地叹了口气。、
“没关系,现在也可以去感受一下。”
路星薇亲昵地靠在沈大夫人的肩膀上,用温柔的嗓音朝她撒娇。
“那我们下去走走看看?”薄翌霖建议道。
“好啊。”
路星薇拉着沈大夫人先下车在门口等薄翌霖去停好车,清明时节雨水多,薄翌霖看了看天色,担心等下会下雨,下车的时候特地拿了两把雨伞。
正值清明节,学校里的学生都放假了,本来保安将她们拦下,但薄翌霖正好和这里的校长认识,便打了个电话让保安同意让她们进去参观。
“你居然还认识这里的校长?”路星薇有些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了,学校的校长已经换过了好几个,她都不认识了。
“薄氏曾经给这所学校捐赠过一些东西,所以就认识了。”薄翌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
“不过我也没来过这里,正好你带我看看,你以前在哪个班上学?”
路星薇环顾了一周,按照记忆里的印象,带着他们走到一栋教学楼前。
“我想起来了,就是这里,我一直都待在一楼呢。”路星薇指着一间教室兴奋地说道。
沈大夫人看了看学校的环境,满意地点了点头,“学校看着挺好的。”
“我带你们到操场上去看看。”
路星薇像个孩子想给同伴炫耀玩具一样,兴冲冲地拉着沈 大夫人和薄翌霖走到操场上,给他们介绍这个操场的历史。
“以前我还得过长跑第一呢......”
突然,天空中飘来了几滴雨,薄翌霖抬头看了看,将手中雨伞打开了,笑着对她们二人说,“还好我把伞带出来了。”
沈大夫人有些意外地看了薄翌霖一眼,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冲着这一点上在心里默默给他加了几分。
“给我一把伞,我自己来打吧。”沈大夫人要了一把伞,指着路星薇说,“你们两共用一把伞好了。”
“还是我打吧。”路星薇不想沈大夫人太过劳累,想要接过伞却被沈大夫人阻止了。
“来,你帮我拿包就好。”
路星薇接过包,没再推脱。薄翌霖默默地将伞打在路星薇头上,小心翼翼地不让她淋一滴雨。
沈大夫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点,雨水虽然不大,但密密麻麻地落在地上,薄翌霖将伞的绝大部分都打在路星薇的头顶上,并没有理会自己已经微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