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事情我给你办好了,你还满意吗?”

女客人脸上堆着笑,一脸讨好地看着面前带着墨镜的贵妇。

偷偷过来和举报沈氏的客人见面的就是沈二夫人,她满意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做的很好,诺,这是给你的报酬。”

沈二夫人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女客人连忙接过去,仔细数了数,六位数,五十万。

“谢谢沈夫人!”女客人笑的合不拢嘴,牙龈都露出来了。

沈二夫人嗯了一声,指了指支票,别有深意地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女客人点头如捣蒜,识趣地在嘴上做出拉拉链的动作,“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死也不会说出去。”

沈二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情大好,“你知道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喝咖啡吧。”

女客人拿起支票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里,一脸感慨的样子,嘴里嘟嘟囔囔着:“这些有钱人真会玩,自家人还打得这么激烈。”

公司股东纷纷退股的事情惊动到了沈大夫人,她马上坐车奔向沈氏。

“妈,你怎么来了?”

路星薇出办公室后,见到沈大夫人刚从电梯口出来,愣在了原地。

沈大夫人点了点头,指向办公室,示意她们进去说。

“都有哪些股东退股?”

一进门,沈大夫人就直截了当地发问,路星薇马上拿出一个名单,交到了沈大夫人的手上。

沈大夫人的指尖在这些名字上一一划过,脸色越发阴沉,最后将这份名单甩在桌子上。

“这些人真是,”沈大夫人气极反笑,失望地摇了摇头,“当初一个个求着进沈氏,现在一出事比谁跑的都快!”

路星薇端来一杯茶,递到沈大夫人的手里,“妈,我查过了,这些人多数是和陈总他们交好的。”

“这个陈总也是有意思,怂恿一大堆人退出沈氏,自己又不退。”沈大夫人目光从名单上划过,冷冷一笑。

“妈,你别担心,我会去想办法的。”路星薇安抚道。

沈大夫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有什么我能帮的你就跟我说,你才刚接手就遇到这种事,确实比较难。”

路星薇一直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沈家,一进门就看到沈二夫人坐在客厅里。

“二夫人,还没休息啊?”路星薇见她盯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公司出了这么大事,我怎么能睡的着。”沈二夫人冷眼看她,语气颇为嘲讽。

路星薇顿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会解决的。”

“呵,公司连股东都跑了,你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是真不把沈氏当回事?”沈二夫人语气刻薄,目光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股东退股的事情今天才发生,都还没有公开,二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路星薇挑了挑眉,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她。

“莫非,这件事和你有关?”

沈二夫人顿时慌了神,心虚道:“你胡说什么呢,这么大事,我收到消息有什么问题?”

路星薇还想说什么,被沈二夫人急匆匆地打断了:“你好好操心怎么挽回沈氏再说!”

沈二夫人丢下话便气汹汹地离开了大厅,路星薇叹了口气,正要回房,却被沈二少喊住了。

“星薇,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沈二少走过来,慈祥地看着路星薇。

沈老爷子身体好时,沈二少很少管沈氏,他对商业不感兴趣,自从沈老爷子病倒后才慢慢接手。

得知沈大夫人想培养路星薇后,又将公司管理大权交给了路星薇,不过沈二少虽然不怎么管事,但人脉资源还是很强的。

路星薇感激地看了沈二少一眼,“谢谢伯伯。”

沈二少拍了拍路星薇的肩膀,温柔鼓励道:“你才刚起步,出点问题很正常,沈氏也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这算不了什么,你不用感到压力大。”

路星薇缓缓吐了一口气,有些失落地看着沈二少,“对不起啊,才没多久,就给沈家捅出这么大篓子。”

沈二少摇了摇头,目光幽深,“这不怪你,沈家一直都有些隐患。沈老爷子在位时,他的话语权大,也没人敢弄些小动作,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们是一家人。”

路星薇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叹,沈二少和沈二夫人真的不是种人。

晚上,薄翌霖给路星薇打了电话,路星薇心情不是很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聊着。

“星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薄翌霖感觉路星薇的心思有些恍惚,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公司出了点事。”路星薇叹了口气,倒向**。

“是衣服过敏的那件事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薄翌霖关心地问道。

路星薇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是公司的事,就是自己有些方面没想通。”

薄翌霖沉默了一下,他今天看到新闻后,就动用关系将这个新闻降了热度,只是没想到沈氏会顶着压力出来发声明。

“这件事……”

“你说,公司的整体形象真的比个人要重要吗?”

薄翌霖愣了一下,联想起新闻,明白了路星薇的意思,斟酌了一下,用轻缓的语气说道:“公司的利益很复杂,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人生在世,按自己的想法过才好。”

“企业家有很多种,各不相同,你可以选择成为你想成为的。”

薄翌霖的话让路星薇的心安定了一些,像一股暖流一样涌入路星薇冰冷的内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和我说。”薄翌霖轻笑道。

路星薇嗯了一声,喃喃道:“今天你是第三个这么说的,这样看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帮我的,好像也没什么可愁的。”

薄翌霖清凉的薄荷音从话筒里传来,“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给我唱首歌啊,我想睡觉了。”路星薇撒娇道。

薄翌霖沉默了一下,有些窘迫地说道:“我唱的不好。”

但几秒钟后,低沉磁性的歌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