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默默将宋晓雅带到了大厅里,宋晓雅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清新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整个大厅弄成了一个小型演唱会一样,舞台中央摆放了一些乐器。

“今天是有什么歌手来驻唱吗?”

宋晓雅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向热闹的酒吧现在却没什么人。

路星薇带她到舞台中央站好,朝着角落打了个响指。

灯光很快就暗了下来,路星薇悄悄地退下,走到薄翌霖旁边坐着。

陆明特地将灯光做成了星座的模样,宋晓雅呆呆地望过去,仿佛看到了整个星空。

“晓雅,我有份礼物想要送给你。”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陆明的身影,宋晓雅捂着嘴巴,心里意识到将会发生的事情,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接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宋晓雅熟悉的家人、朋友,也出现了陆明的家人,他们举着一束玫瑰花,笑吟吟地说着:“请宋晓雅小姐嫁给陆明吧!”

宋晓雅被感动地热泪盈眶,捂着嘴巴流泪,陆明慢慢从一旁走出来,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

“晓雅,虽然我歌唱的不好,但我还是想为你献上一首《依然爱你》。”

宋明请的乐队也跟着上来,为陆明伴奏。看着陆明深情的眼神,宋晓雅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唱完后,陆明捧着一个盒子,单膝跪在宋晓雅面前,真挚地说道:“晓雅,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曾经感受过失去你的滋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发生,请你嫁给我,让我们携手相伴一生。”

路星薇在旁边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二人,感叹道:“真好啊。”

薄翌霖心里一动,看着路星薇羡慕的目光,有些懊悔自己当初的求婚为什么不能再浪漫些。

陆明还请了很多亲朋好友到现场,纷纷在起哄让宋晓雅答应他。

在一阵祝福声和掌声中,宋晓雅害羞地伸出了手,顺从地让陆明将戒指带到她的手上。

求婚圆满成功,薄翌霖和路星薇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晓雅,恭喜你。”

宋晓雅娇羞地笑了笑,娇嗔地抱怨道:“星薇你都不提前告诉我,搞的我还以为今天是来蹦迪的。”

路星薇一副冤枉的样子,指着陆明无辜地说道:“这可是陆明的主意。”

陆明嘿嘿一笑,将薄翌霖拉到一旁,冲着他挤眉弄眼,“你赶紧也给星薇安排一个,也许我们还能一起去蜜月旅行。”

薄翌霖白了他一眼,无语道:“现在提起旅行我就渗的慌。”

陆明一想到之前那处闹剧也觉得荒诞,连忙转移了话题。

聚会散场后,薄翌霖见时间还早,便约路星薇去看电影。

路星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还会看电影?”

“?”

薄翌霖哭笑不得,反问道:“为什么我不会看电影。”

路星薇撇了撇嘴,嘟囔着:“实在想象不出你个工作狂会做这种小情侣会做的事情。”

薄翌霖转过头,定定地看向她,万家灯火点亮了这座城市,车水马龙在她的身后来来往往,但她每个微笑都是他想定格的瞬间。

“其实普通的生活,也足够有意义不是吗?”

路星薇淡淡地嗯了一声,感慨道:“可惜生活总是不能平静下来。”

“还是回去吧,我担心阮诗晴又跑回来作妖,我回去陪着我妈。”

薄翌霖目光里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明白现在的形式确实不容他们享乐。

他黑道白道都托了人去找阮诗晴,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找到,短短的时间里总不可能人间蒸发了吧?

帝都沈家。

阮诗晴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明白了沈家在帝都的实力,不仅坐拥几处庄园,沈氏集团更是涉猎了各行各业。

而沈家旁支多,但直系的晚辈只有阮诗晴和沈二少的两个儿子,目前阮诗晴都还没见过。

沈老爷子和沈大夫人因为这些年的亏欠之情,这些日子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阮诗晴面前。

甚至请人手把手教阮诗晴生意场上的事情,到时候准备让她接手几个公司。

这一幕强烈地刺激了沈二夫人,在她看来沈老爷子寿命已经不长了,照这样的宠爱,只怕财产会分一大半给她。

傍晚,沈二少从公司回来,见沈二夫人气汹汹地坐在沙发上,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沈二夫人便忍不住埋怨起来:“你说说你,好端端怎么把她找回来了。这个节骨眼把她找回来不就是把财产送给她吗?”

沈二少板着一张脸,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完没完?沈家的钱已经够你几辈子花的了,你还不知足?”

“知足?”

沈二夫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我们儿子考虑?”

“爸不是偏心的人,该给你们母子的一分都不会少!”

“那你那个私生子沈文霖呢?整天花天酒地的,依然还丢那么大公司给他管,我们儿子就只能出国留学,这还不偏心?”

沈二少觉得有些荒唐,无语地说道:“不是你让他出国学习的吗?怎么成了偏心了?”

“哼,你心里也就只关心那个私生子了!”

沈二少被她的话激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文霖是沈家人,不要一口一个私生子。自我们联姻以来,我已经对你够迁就了,你不要在这件事上挑战我的底线!”

沈二少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留沈二夫人在房间里委屈落泪。

她们两个是因为商业联姻才在一起,不管她对沈二少投入多少感情,沈二少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反而偏爱沈文霖。

沈二夫人心有不甘,实在想不通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的人怎么这么顺利地接回来沈家。

对阮诗晴这个人更是好奇起来,怎么会说来就来,甚至都b市的事情只字不提,不论她怎么问都问不出东西来。

沈大夫人说她在b市受了苦,所以沈家包括其他家族的人都没再深挖这件事,却让沈二夫人好奇不已。

“喂,帮我到b市去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