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晴的计划被薄珊珊突如其来的破坏,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又不能在薄翌霖面前发作,可是不能再薄翌霖面前发作,不代表她不能去指责薄珊珊。

这天夜里,阮诗晴敲响了薄珊珊的房门

“谁啊?”

薄珊珊正在自己房间里敷面膜,突然被敲门声惊动,问了一句。

“是我。”

阮诗晴开口回答,薄珊珊一听就知道是阮诗晴来了,这是来找她麻烦了。薄珊珊冷笑一声,她也不怕阮诗晴,她们两个比起来到底是阮诗晴更见不得人。

“进来吧。”

薄珊珊的反应在阮诗晴意料之内,这位大小姐向来眼高于顶,敢说敢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怕的跟鹌鹑一样。

得到了薄珊珊的首肯,阮诗晴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打开门走进来。

“薄珊珊,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诗晴开门见山,薄珊珊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女人着急了。

“没干什么啊,我只是说哥哥结婚要得到爸妈的同意没什么问题吧?”

她自知自己没有理亏,语气平淡中带着点不经意。

“堂堂薄家,总不能长子和女人私奔吧。”

阮诗晴握紧了拳头,她不能把薄珊珊怎么样,可是看着薄珊珊这个样子,她就气的要发疯。

“薄珊珊,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两是一根绳上蚂蚱,你也不干净。”

阮诗晴的话戳到了薄珊珊的痛脚,她抿起嘴巴没有说话。

“不要再来坏我的事。”

丢下这么一句话,阮诗晴转身离开,薄珊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拨通了薄父的电话。

“喂,爸爸吗?对我有点事想跟您说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薄翌霖的电话就发疯一样响了起来,好在薄翌霖本人也没有赖床的习惯,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陆明打来的。

“翌霖!晓雅有消息了!”

陆明开门见山的通知薄翌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激动,薄翌霖听见这话立即坐起身来 “怎么样了?”

“警方查到了晓雅最后出现在一处居民小区,已经出警了!”

几天来陆明一直怏怏不乐,这是他第一次语气有了变化,薄翌霖心里也十分欣喜。

“这是个好消息,我现在就和你赶到现场去。”

薄翌霖心中雀跃,却不想自己和陆明的谈话被门口的阮诗晴听了个一干二净。阮诗晴反应极快,即刻拨通了顾成言的电话。

“喂,顾成言,你被警察查到了,翌霖和陆明正在往过赶,你赶紧带着宋晓雅撤离。”

阮诗晴心里焦急,一口气说完了整段话就挂断了,她担心被其他人看到,顾成言接到阮诗晴的电话,也毫不含糊,给宋晓雅喂了安眠药,就带着她乘上一辆面包车离开。

接连几天,为了稳定住宋晓雅,顾成言给她吃了大剂量的安眠药,使她一直处于无力状态,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万事无忧。

然而宋晓雅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趁着顾成言不注意,抓住机会在面包车满是水汽的玻璃上写下了sos。

很快,陆明和薄翌霖跟着警察赶到了现场,一行人直接冲进了房间内,然而顾成言手脚实在太快,这间房子已经人去楼空了。

陆明看着空****的房子,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他担心晓雅的处境,几天来一直魂不守舍,好不容易得到了消息,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近乎濒临崩溃,在现场锤着地面嚎哭出声,薄翌霖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十分苦涩。担心陆明做出不好的事情,便将他带回了家中。

回到薄家以后的陆明不停地灌着酒。

“翌霖,怎么了,你也喝啊。”

他打着酒嗝,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薄翌霖叹了口气,一时想不出什么话安慰他,只能起身去拿新的酒,陪他一起喝。

阮诗晴看到陆明和薄翌霖买醉,心里大概有了新的计划,顾成言手脚快,应当带着宋晓雅离开了。可是宋晓雅永远都是个定时炸弹,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宋姨,你去把那瓶陈年的好酒拿出来吧。”

阮诗晴动了个心思,打开了薄翌霖平时最喜欢的酒,趁着下人不注意,往里面加了自己买来的药。

“你把这杯给翌霖端去。”

指挥下人把酒送给薄翌霖,阮诗晴亲眼看着薄翌霖喝下加了料的酒后起身离开。过了片刻,她算着陆明应当醉的七七八八了,便遣退了下人,表示自己要亲自照顾薄翌霖。

阮诗晴扶着薄翌霖把他带进房中,开始有意的勾引着薄翌霖,喝了酒的薄翌霖又中了药,哪里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挑逗,一把就抱起阮诗晴。

“星薇,我好爱你。”

薄翌霖含混不清的说着情话,怀里抱着阮诗晴,作势就要脱她的衣服。阮诗晴心中一喜,事情就要成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阮诗晴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薄珊珊忽然冲了进来,阮诗晴心里一惊,薄珊珊不是出门了吗,怎么会这时候回来。

突然赶回来的薄珊珊一看二人的状态,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一个箭步上去狠狠掴了薄翌霖一个耳光。

“哥!你给我清醒一点。”

或许是薄珊珊的耳光起了作用,薄翌霖的动作出现了停滞,脑海中已经飞走的理智逐渐回巢。

薄珊珊见状立即拉着薄翌霖扔进了浴室的浴缸并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从薄翌霖头顶兜头浇下。

他终于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薄翌霖看着薄珊珊,薄珊珊喘着气。冷喝到

“清醒了吗!”

薄翌霖点了点头,声音十分嘶哑。

“珊珊,我,我没事,你出去吧。”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疯狂鼓动的心脏让薄翌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示意薄珊珊离开,自己则缓缓下坐在冰冷的浴缸里,缓解从身体里一波又一波涌动上来的情潮。冰冷的水划过皮肤,带走皮肤上的燥热。

可是心底的燥热却难以退散,薄翌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绯红色的血液逐渐在水中蔓延开。

这对薄翌霖来说,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