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言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握,骨骼发出声响,听得司机一阵后怕。

“哎,我是因为红灯才停的,再怎么样也不能闯红灯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着我呢......”

顾成言不理会司机的唠唠叨叨,冷漠地打断他的话,“把车开回医院。”

出租车司机顿了一下,没敢和他冲突,径直调转方向,往医院的方向开。

沈文霖回头看了一眼,见后面的出租车已经没了踪影,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已经甩掉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路星薇反复确认过后面真的没有车跟着他们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呢?”

路星薇看了他一眼,沉默地靠在后背上,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讲,只想安静地待着。

沈文霖见路星薇一副疲惫的模样,勾了勾唇,贴心的没有再追问。

反正还有三个月,他有的是时间。

到了沈文霖的独立小洋房,沈文霖带着她走进去,直接坐在沙发上。

“说吧,出什么事了?”

沈文霖戏谑地看着路星薇,他对这件事充满了兴趣。

“都不先倒杯水给客人喝吗?”

路星薇紧张了这么久,感觉口干舌燥的,但沈文霖这个自私鬼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

“自己倒啊。”

沈文霖用手指了指茶几,随意地说道。

“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

路星薇瞪他,眼里闪过一丝无语和鄙视。

“我可不需要懂这些,而且......”沈文霖朝路星薇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选择成为主人,而不是客人。”

路星薇冷哼一声,嘲讽道:“谁做了这里的女人只怕会倒霉死了。”

沈文霖眯了眯眼睛,感叹道:“你有求于我竟然还能这样伶牙俐齿,佩服。”

路星薇白了他一眼,正要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却没控制住力道,受伤的那只手腕被碰到了。

路星薇疼的脸都皱了起来,一点点鲜血也从绷带处渗透出来。

沈文霖见状,皱紧了眉头,轻轻抓过路星薇的手查看了一番,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认真。

“别动,我去拿药箱。”

沈文霖很快就提着一个药箱来到路星薇面前,熟练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绷带,给她换了药。

“你居然还会包扎伤口?”

路星薇有些震惊,在她心里沈文霖就是那种只会玩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对于换药这么轻车熟路,和医生护士有的一拼。

沈文霖看了她一眼,皱紧的眉头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打趣道:“怎么样?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有魅力?考虑考虑跟我交往好了。”

路星薇呸了一声,吐槽道:“这种魅力有什么用,难道要天天受伤然后看你换药?”

沈文霖一听,乐了,“不应该是我认真做事很有魅力吗?怎么成上药很有魅力了?”

“......”

路星薇很想吐槽,除了这件事就没见你认真过。

“好了。”

沈文霖将她的伤口处理好,用探寻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疑惑地问道:“我说你是不是被薄翌霖虐待了啊?他那人看上去冷冰冰的,一看就是会家暴的人!”

“......”

路星薇无语地看着他,反问道:“你包扎伤口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被人追着打?”

沈文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要打也是我打别人。”

“再说了,我沈大公子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有人想要追着我打呢?”

沈文霖扬起眉毛,一脸得意地看着路星薇。

路星薇脸抽了抽,黑着脸说道:“是吗?我就挺想追着你打的。”

沈文霖靠近路星薇,压低了嗓音,暧昧地说道:“打是情骂是爱,看来你还挺喜欢我。”

“......”

路星薇强忍着想要暴打他的心,这个人永远这么不着调,让人看着就想打他。

“我就奇怪了,别的女人见我都是趋之若鹜,你为何总是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路星薇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讨厌花心的男人。”

沈文霖挑了挑眉,摇头否认:“我那可不是花心,而是拥有欣赏美的眼睛。”

“呵呵。”

路星薇冷漠地笑了笑,闭上了嘴,实在不想和这么厚脸皮的人说话。

沈文霖见路星薇不打算理自己了,便转移话题,“说实在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想起这些事情,路星薇顿时觉得有些头疼,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有些魔幻。

随后路星薇一五一十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沈文霖说了,见他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佩服。

“厉害,还是顾成言和阮诗晴会玩,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

沈文霖一脸感叹的模样,对顾成言深感佩服,他游戏人间这么久,头一次看见这么会玩的。

路星薇无语地看着他,自己果然是从一个狼窝到了另一个。

沈文霖越想越兴奋,没心没肺地感慨道:“实在是太会玩了,有机会我要找顾成言学习一下经验。”

路星薇心里梗了一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骂道:“变态!”

沈文霖无所谓地说道:“人生嘛,最重要的是有趣,平淡的人生多无聊。”

“不过,”沈文霖深深叹了口气,神情还有些惆怅,“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还会玩。”

路星薇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吐槽道:“你就适合和他们一起玩,放过正常人不好吗?”

沈文霖哦了一声,坏笑道:“我看你也不那么正常啊。”

路星薇瞪了他一眼,说道“再怎么样也比你们正常多了!”

沈文霖不置可否,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半呢?”

路星薇抿了抿唇,看向他的目光里有一丝恳求,“你能帮我联系一下薄翌霖吗?”

沈文霖了然地啊了一声,故作为难地说道:“可是,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三个月。如果这件事告诉薄翌霖了,你还能陪我三个月吗?”

路星薇沉默了,三个月本来就是无奈之下答应的,如果薄翌霖知道了,肯定不会让自己在沈文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