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吃多了,第二天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是昏沉的。不吃,就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自嘲地笑了笑。

“所有人都觉得我精力充沛。可没人知道,我每天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赵东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今天下午……”

秦瑶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睡着了。”

“那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睡着。而且,睡得特别沉,特别香。醒来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下午开会时,思路都比平时清晰了三倍。”

她抬起眼。

“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手法,是中医的按摩推拿吗?总之,它对我有效。”

赵东了然。

果然是因为这个。

“所以……”秦瑶的呼吸似乎都有些急促了,“我想请你帮忙。”

“帮忙?”赵东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想聘请你。”秦瑶咬了咬嘴唇。

“每天晚上,来我住的地方,帮我……治疗。就像今天下午那样。”

赵东的脑子嗡了一下。

每天晚上?

去她家?

孤男寡女?

他瞬间就想歪了。

看到赵东半天没反应。

秦瑶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

她的脸更红了。

“你别误会!”

“我只是……我只是太需要睡眠了!我付你钱!就当是请私人医生!”

“一个月,二十万。你看怎么样?”

“噗。”

赵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多……多少?”

“二十万。”

秦瑶重复了一遍。

“只要你能让我每天睡个好觉,这个价钱,我觉得值。”

一个月二十万!

就只是每天晚上去给她按摩一会?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有钱赚,还有美女看……这活儿,能不接吗?

“秦总监,你确定?这只是正经的按摩助眠,可不包含什么别的服务。”

秦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当然知道!我花钱,你提供技术,一个纯粹的雇佣关系,就这么简单!”

“你就说,你敢不敢接吧?”

激将法?

赵东笑了。

“接,当然可以接。”

秦瑶的眼睛亮了。

“不过,”赵东话锋一转,“我也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时间我来定,我不是每天都有空。”

“可以。”秦瑶毫不犹豫。

“第二,治疗地点,必须绝对保密。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影响到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

他可不想被黄学车那种人抓住把柄。

“这是自然。”

秦瑶点头,她比赵东更在乎这个。

……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的保时捷滑入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

赵东坐在副驾,看着周围一水的劳斯莱斯、宾利。

这娘们儿也太有钱了。

一个月二十万,对她来说,可能真跟普通人花两千块请个保姆差不多。

从电梯直达顶层,指纹解锁。

房子很大,目测至少三百平。

但装修风格却极度简约,或者说……冷清。

“你随便坐,我去洗个澡。”

秦瑶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指了指客厅一角的吧台。

“喝什么自己拿。”

说完,她便走向了主卧。

赵东坐在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沙发上。

很快,主卧的方向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赵东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水流冲刷过她的皮肤,滑过她的锁骨,沿着那曲线一路向下……

赵东甩了甩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脑海。

水声停了。

赵东坐直了身体。

几分钟后,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开了。

秦瑶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

长发用一条干发巾随意地包着。

没有了妆容的加持,多了一份居家的慵懒。

脸颊因为热水的缘故,泛着粉色,嘴唇也是水润的。

她似乎有些不习惯在异性面前展露这样私密的一面,不敢直视赵东。

“我……我好了。”

“嗯。”赵东应了一声。

“那……开始?”

“在……在**。”

秦瑶说完,脸颊更红了。

“我的意思是,在**,治疗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明白。”赵东点头。

一张双人床摆在正中,**是深灰色的床品。

整个房间里,除了床、衣柜和两个床头柜,再无他物。

赵东感觉自己走进了某个高级病房。

“你……趴下就行。”

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在**趴好。

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了一截。

赵东定了定神,走到床边。

“秦总监,我开始了。”

几秒钟后,秦瑶放松了下来。

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赵东这才开始正式的按摩。

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按压、揉捏。

不到五分钟。

呼吸声响起。

她睡着了。

赵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的秦瑶忽然动了一下。

她似乎是觉得趴着的姿势不舒服,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这一下,变故陡生。

原本系得好好的浴袍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浴袍的衣襟向两侧滑开……

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正在蠢蠢欲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赵东默念,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就这么走了?

万一她半夜冻着了怎么办?

挣扎了足足半分钟,赵东一咬牙。

他闭上眼睛,转过身,摸索着伸出手,想凭感觉帮她把浴袍拉上。

顺着布料的边缘,他想去够另一边。

可就在这时!

秦瑶又动了!

一片柔软。

赵东缩回手。

罪过,罪过。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好心办坏事,不,这连坏事都算不上,可这感觉比干了坏事还让人心虚。

万一,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怎么解释?

赵东一步一步,向后退。

退到卧室门口,他才敢稍稍松一口气。

客厅里,他自己的外套还搭在沙发上。

电梯到达地库。

他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脚油门冲出了地库。

今晚不能回别墅了。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

赵东调转方向,朝着自己那套许久没回去过的别墅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