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挂掉南林佑佳电话之后,房间里陷入寂静一片。

渐渐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哗啦一声,好像是隔壁的大门打开了。然后便是护工的冷漠声音。

很快的护工就来了我房间。

在我房间门口,护工只是例行喊了一句:“晚上别出去,最近不太平。”

“好。”

当我说这个好的时候,护工好像是有点不太适应,竟然还朝我看了一眼。

要知道,她进来的时候,可是看着地面,打算看一下就走的。

她只是随便应答了一句,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接下来挨着房间,一个一个的开始通知,大都是不要乱跑。不太平。

等到楼道里重新恢复寂静,就是在半个小时之后。

我原本觉得今天晚上,并不会出什么事情,我便准备睡觉。

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突然之间喊了一句。类似于猴子一般的尖叫声。

这尖叫声,仅仅是响了一次,并没有什么意外。

只不过,两分钟之后,又叫了一次,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我刚开始还有点恼火,但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在走廊之中尖叫,难不成是因为掩盖什么东西?

我走到房间门口,耳朵附着在大门上,仅仅听着门外的声音。

我们上的锁是锁着的,但是有点很不巧的是,我很会开锁。

所以说,只要有铁丝,基本上就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

让护工锁上门,也是怕打草惊蛇。

几声类似猴子一样的尖叫声之后,护工也来了好几次。

不过因为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搞这些事情,所以只能对着楼道就骂。

声音极其难听,但是依旧没有任何人愿意去认错。

护工骂了两句,心想也就这样吧。也就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去了。

但是等她走了之后,猴子一般的尖叫声音,再一次在门口回响。

但是到了后来,护工真的也就放弃了,她再也没有来过。

自古事出无常必有妖。

我耳朵贴在门口,刚咔擦一声,好像是锁子被撬开的声音。

然后,在这楼道之中,便有人偷偷的跑出来了。

声音脚步虽然很轻,但是因为我是修炼者,所以说这声音并不会,掩盖我的耳朵。

我顺着声音听了过去,谁知道脚步声,越来越轻了。

看样子,他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用铁丝撬开门锁,紧紧跟了上去。

黑影在夜色不断的远去,好像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究竟是想要干什么的。

这个方向好像也不是出去的话方向吧。

应该是是女子宿舍的方向。

果然,在不远处的黑夜之中,正站着一个女孩儿,女孩儿穿的薄如蝉翼的衣服。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我看的有点眼热,便把目光收了回来,谁知道却突然之间,遇到了同样是在旁边的南宫婉儿。

她端坐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不远处的旖旎景象,不一会儿还有声音呼唤出来。

我一把将南宫婉儿从旁边拽到了阴影之下。

“你怎么跑出来的。”

南宫婉儿白了我一眼。

“你是为什么出来的,我自然就是和你的目的手一样的。”

南宫婉儿脾气,今天晚上还想并不怎么好。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没有继续烦她。

便在旁边坐着,听着身后的活春宫。

“好了,该回去了。在这呆着也没有什么大意思,”

我起身准备回去,但是南宫婉儿却还坐在原地,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怎么了,难不成用想要了?”

南宫婉儿抬头,脸色深沉,看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赶紧道歉。

“不是,我就是调侃一下现在的气氛,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南宫婉儿压低声音轻声说:“我正在思考,那人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把灵物种在别人的身上的。”

我如梦初醒,看着不远处的景象,忽然想起了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事实。

“难不成,就是这样来的?”

南宫婉儿并未点头,活着摇头。

“如果这样的话,异性能够用这种方法,但是同性不行。应该不是这种方法先。”

但是就在我们打算否定的时候。

场上的景色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男人心口的灵物,竟然像是复制一样,跑到了女子身上。

这不是种灵物,这根本就是传染!

利用人类之间的夫妻生活进行传播和复制,这种条件放在疯人院。

作用的条件太少,但是一但作用起开,就会产生让人不可估量的损失。

没人会在乎一个疯子谁的话。

场上的那两个人完事之后,我和南宫婉儿也就赶紧回去了。

那两个人,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幕后黑手,为了这两个人暴露身份,着实有点不值得。

回去之后,我感觉门口的符篆好像是被人动过。

原本藏在“规矩”后的符篆,竟然移位了,一半藏在规矩之中,一半已经露初。

这是谁干的。

能是我找的厉鬼吗?

应该不会是,如果我要找的幕后黑手,她根本无法进来,如果一定要进来。

这些符篆也会在眨眼之间瞬间溃散。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把一个符篆还当在原地。另外一个则是露出来。

这样看来,应该是人干的,这个人,应该会在开锁。还懂得这些符篆。

要不然也不会进入我的房间,更不会发现规矩下面藏着的符篆。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难道说是因为我是一个新人吗?

这楼道之中,好像也没有监控。

这一次本来你想要抓厉鬼,却是没有想到被人翻了窝了。

我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发现什么也没有掉,仅仅是掉了钱包。

我睡觉之前,明明是把钱包压在枕头底下的。

如此看来,整个人就是为了偷钱而立的。

若是这样,或许明天晚上,我就能抓住他。

正当此时,外面响起来了脚步声。

想来是刚才的男人,云雨过后。现在回来准备睡觉了。

可是,他的脚步却突然在我的门前停下。

随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敲门声音。

他不是刚才翻云覆雨的那个男人。

是,偷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