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与洛樱宁二人在看向此人时,目光均是警惕。

而白袍男子却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脾气很好。

他上下打量着陈凡。

啧啧了一声,摇头。

“挺好的武学奇才,若是潜心修炼,日后怕是成就非凡,但可惜了……你太能管闲事了。”

陈凡眯了眯双眼。

“阁下是何人。”

这人莫名出现,对于陈凡来说压力不可违不小,而且此人的行事作风又甚是诡异,让人不得不防。

陈凡甚至在脑海里过了一下。

嗯……经历太少,不曾有这人的任何回忆。

而白袍男人听了这话后,倒也是不由得呵的一声笑了。

“你还不配知晓本尊的名号。”

陈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白袍男人见此,还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瞧瞧,到底是年轻气盛,简单的三两句话竟然是让你如此动怒,小子,你这修炼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这话说的,可真是嘲讽。

陈凡抿唇沉默着。

对于眼下的情况,陈凡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情况也莫名的诡异。

不论是这个贸然出现的人,还是发生在自己面前的这一系列的事情。

陈凡总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又看向了那洛宁妃的灵体。

此时的洛宁妃看起来整个人及其得意!

甚至还挑衅的看向陈凡。

她现在已经不怕灵魂俱灭了,所以自然是不会害怕陈凡。

不仅不怕,她甚至都恨不得让陈凡立马去死!

陈凡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了顿,随后看向那白袍男人。

“你选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这种蠢货你也能看得上?”

白袍男人原本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但是此时在听了陈凡的一番话后,白袍男人倒是不期然的沉默了。

只因为这种打击,沉重又致命。

半晌后,他转身看向洛宁妃。

洛宁妃刚刚也是被陈凡的那一番话给吓到了,当下便急忙笑着凑上前,道:“尊上您可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分明就是在嫉妒您!”

嫉妒?

陈凡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

真可笑,他会嫉妒用了一个蠢货的人?

那他得多恨自己啊。

而白袍男人也不是傻子。

陈凡这话虽然是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不得不说,这一番话说的,还真是正中眉心。

这让男人的脸色也一瞬间变得冰冷,抿唇思索了一番后这才挥手。

“啊——”

洛宁妃直接被白袍男人给扇了出去!

洛宁妃甚至从头到尾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是她不敢在爱这位的的面前叫嚣,只能是恶狠狠的瞪着陈凡。

陈凡挑眉。

满意了。

而白袍男人也不过是轻抚了一下衣襟。

“本尊知道你的心思,而她也的确是蠢,收拾便收拾了,但你仍旧是要死。”

死。

在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甚至是如此的稀松平常。

陈凡点头。

大家都是聪明人,而且陈凡也知道这男人的能耐在自己之上,所以这个时候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说其他。

但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陈凡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

“你确定,你能杀死我?”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陈凡承认这个男人很强。

但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未战先怯之人。

他这么高调的就说自己会死这种话,陈凡很是不喜欢听啊。

白袍男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微微耸肩,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半点不让人感觉有什么轻佻之色。

甚至他还一副淡淡微笑的模样,继续道:“能。”

就一个字。

洛樱宁在这时也急忙开口道:“陈凡先生,你要小心。”

白袍男人看向洛樱宁。

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还真是青春又充满了活力啊。

就是不知道拿来炼丹又如何?

“你动弹不得她。”

就在男人臆想的时候,陈凡的声音响起。

男人一愣,看向陈凡。

似乎是没想到陈凡会说这种话。

而陈凡也不过是淡然的微笑,脸色也都未曾变过分毫。

“若你真的能动弹得了她,这位大乾七公主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多么简单的道理。

陈凡又不是没有看到这白袍男人在看向七公主时眼神里的激动与贪婪。

但却有着忌惮。

何故让他一个看起来神秘莫测的男人都会忌惮?

想来是国运笼罩吧。

陈凡感觉自己似乎是猜测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得加大。

看样子,有些事儿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没关系,在陈凡看来,这种事儿也不需要自己去担忧。

果然,随着陈凡的话落下,那洛樱宁的脸色也是一瞬间变得警惕,看向那白袍男人的目光就更加的不善了起来。

此人是贸然出现的,而且还救了洛宁妃,那洛樱宁可不像是洛宁妃那么没脑子,他清楚的明白,此人跟他们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是友!

而这人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让洛樱宁很是不舒服,她拧眉狠狠瞪了一眼那白袍男人,脚步甚至还往陈凡那边儿躲了躲。

到底是年岁小,她的心智还不是那么成熟稳定。

而白袍男人也是在听了陈凡的一番话后,没忍住哈哈的笑出了声音来!

“陈凡啊陈凡!你真的是很聪明!但如果不是你耽误了本尊的计划,本尊是真的很想要把你给收入囊中的!”

言语间,满满的都是可惜。

陈凡听了这话后,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陈凡倒是也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毕竟就眼下的这个情况,陈凡也知道他们之间是完全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既然多说无益,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思及此,陈凡眸中闪过锐利之色。

他往前走了一步。

“废话少说,嘴皮子再厉害也不如真功夫,来吧。”

陈凡迎战!

而男人听了这一番话之后,倒是也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陈凡对他来说,如同蝼蚁。

但在大乾的祭祀堂内,他却不占任何的优势。

所以男人嘴角轻勾。。

“出去受死,莫要辱了大乾历任女帝的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