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若是唐朝在为沫琉膻中穴与神藏穴放血

的时候动手动脚自然会迎来不满与鄙视,但

是两处都是接触道女子私密部位的血脉,唐

朝依然镇定,既是有肌肤的接触,也未曾放

肆分毫。,况且古代女子都有裹胸,双峰即

便是傲人洁白,也隔着一层裹胸的胸布。但

是涉及下身的天枢穴,便有点异样。

天枢穴距离女子下身的私密处极为近,并且

还要解开裤带,此时此刻若是换做任何一个

男子只要男子愿意,稍微一伸手便能触摸私

密。

不过唐朝还是依然镇定,即便是脸色如同炸

熟的大虾,还是满头

豆大的汗珠,手都并未逾越分毫界限。将裤

裙退去道肚脐的时候,唐朝便不再往下脱了。而是很认真的开始为沫琉施针放血。

如此周而复始的往复三次才将毒血放得一干

二净。

唐朝长舒一口气,方才放血的途中不但是惊

心动魄还心绪不宁。非常人可以完成的任务。

沫琉解开自己的几大窍穴,依次穿好衣服,

面部的潮红仍旧不曾退去。即便是一个修为

高深的女子想到刚才的情景也觉得有些异样。

看见唐朝满头大汗的瘫软在地,沫琉摇摇头

,从怀中取出一个丝巾,俯身低首,轻轻为

唐朝拭去满头的大汉。微微一笑道:“谢谢你

为我祛毒。”

第十四章多变的沫琉

次日清晨,一男一女踏着晨曦朝着金光当中

前行。经过半夜的修养,沫琉的身体已经好

了大半,纵使不能发挥全身时期的修为,也

能抵挡一面,毕竟曾经是一个妖孽般的天才。

“两仪秘境初阶的内核啊,很值钱啊。”并肩

前行的二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为了打破尴尬

的气氛,唐朝看着沫琉手中的那枚九尾巨蜥

的内核赞叹道。

同样也是因为怕尴尬,沫琉一路走来都很沉

默并没有只言片语,只是把玩手中的内核,

感觉到丝丝冰凉的气息在手中游走。此刻听

闻唐朝开口说话似乎很羡慕,当下没有多想

将内核递给唐朝道:“你喜欢啊,诺给你。”

唐朝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给震慑住了

,本来只是为了打破沉寂的气场的,却成了

所要别人东西的话语。一时间唐朝觉得自己

似乎在所要报仇一般,连连摇摇头道:“不不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能够斩杀它实在是

太厉害了。”

“呵呵……”沫琉腼腆一笑,银铃一般的笑声清

脆爽朗。将内核塞进唐朝的手中道:“在这个

沼泽之内我已经带了一天一夜,今天是第二

天,斩杀了不少妖兽,也获取了很多内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感觉到有一个强大

的生物盯着我,最终被我发现了,原来就是

这因为受伤而跌落境界的九尾巨蜥。幸亏是

受伤跌落境界,不然今日我恐怕已经在黄泉

路上了。谢谢你。”

唐朝挠挠头道:“没什么的,我想换做任何一

个人都会伸手帮助一把的,更何况救你的是

你自己,我只是照着你的方法来做。”唐朝极

为不好意的说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原本只是谦虚的一句话,却让沫琉顿时满脸

绯红,感觉到炙热和尴尬,尤其是想到昨晚

那旖旎的情景和那**的几点,对于一个女

子来说即便有裹胸布,那雪白的肌肤还有平

滑的小腹都是私密的地方。更何况还有那神

藏穴的亲密接触。

一想到这里沫琉瞬间面红耳赤,一把抓住唐

朝的衣领将其揪了起来,力大无穷,好似一

个女阿菲,在痛揍小流氓一般。两人面对面

,大眼对小眼,唐朝虽然有一米七但是和紫

微星大多数人比起来还是是矮的一部分,尤

其是多数男士强者。沫琉揪住唐朝顿时一愣

,满脸变得更加红润,就连脖子都通红无比

,充斥着血液在流淌。

“你……你……干什么?杀人灭口么?”唐朝颤颤

巍巍的说道,被突然袭击又是这么一个大美

女,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不足一掌的距离

便能嘴对嘴,当下便心猿意马。呼吸急促起

来。

揪住唐朝的瞬间沫琉才知道自己失态了,一

贯的女王跋扈的作风显露无疑,立刻把唐朝

方才笑吟吟的便是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啊,

唐朝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唐朝顿时感觉到女人不能轻易接近,瞬息万

变女人心海底针。面红耳赤的娇小可爱,突

然发飙一般的强悍妇女,玲珑可怜的哀求,

瞬息三变,太可怕了。

“咳咳……”唐朝清了清嗓子说道:“姑娘单说无

妨,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恢复正常状态的沫琉掩住脸颊娇羞的说道:“

昨晚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决不可让第

三人知道可否。”

唐朝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刚才提到了昨晚的

事情,多少让沫琉这个人有些触动,甚至有

些羞涩。点点极为尴尬的说道:“唐某人发誓。”

二人从一路尴尬的并肩前行,毕竟在整个沼

泽之内恰好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人又因为某

种原因在一起,迷蒙沼泽还未行至一半,只

能结伴而行。

“沫琉姑娘,我观你年纪不大,为何修为这般

强悍。”最终唐朝提出自己一直不敢问的事情

,那就是修为。

沫琉微微沉吟,轻轻撩开眼前垂落的长发,

转头看着唐朝微微苦涩的说道:“我本是南部

火郡沫家独生女,家主便是我的父亲。家到

中落,呈现了衰败的迹象。而恰在此时,一

个敌对家族的突然发难,导致父亲身受重伤

,家族一再衰败。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对方也不敢强行吞并我们家族,或许忌惮我

父亲垂死的挣扎,于是对方便有了和亲一说。那家伙本就是生性风流成性,以家族的前

途为威胁,让族中不少人都妥协。父亲念及

我年纪尚小,便推脱下来。让我来到真武学

府好好潜修,若是有朝一日能够拜入一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