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几乎是一瞬间被惊醒。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玫瑰想不开跳楼了!

要知道他这边可是十楼,摔下去可不得了!

龙承鞋都没穿,仓皇跑到了玫瑰的房间,直接冲了进去!

玫瑰看见龙承冲进来,也吓了一跳,急忙抱住了自己!

“你干嘛?”

看见玫瑰安安稳稳地在**,龙承捂住心脏的位置,魂儿终于附体了。

“你没事就好。”

龙承感觉自己身体有点儿虚,可禁不住这样的一惊一乍。

他该不会是真的岁数大了吧?

“你给我站住!”

“嗯,怎么了?”龙承停下了脚步。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我昨天晚上干的事可多了!”

龙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把玫瑰弄回来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明明已经累到虚脱了,又是洗衣服,又是擦地板的,还忍住胃里的翻滚。

玫瑰警惕地看着龙承,“你究竟干什么了?”

龙承还不明白玫瑰什么意思,“擦地板,洗衣服,伺候醉鬼……”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碰我了?为什么我没有穿衣服!好你个大叔!你趁我喝多了,你竟然……”

“哎!我可什么都没干!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我自己脱的?”玫瑰十分疑惑,“我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说你热,喝多了确实会燥热。”龙承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那我为什么没穿衣服呢?”玫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真是脱得光光的。

她可没有**的习惯。

“这要问你自己了,反正我睡衣我给你拿了,我进房间的时候……”

想起那一抹春色,龙承欲言又止。

玫瑰突然拧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龙承看,“你看见了?”

“没有。”

“你就是看见了!你没看见你为什么不把话说完!你还说你昨天在这里擦地板!你肯定全都看见了!”

“我给你把被子盖上了。”

“那我请问你是怎么给我盖被子的?如果你没看见我光着身子,又为什么给我盖被子?”

龙承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语句。

“所以你还是什么都看到了!”

“……”

玫瑰又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算了,看见就看见吧。”

她突然嗤笑了一声。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然记得,我是喝多了,又不是失忆了,顾杰那个人渣,昨天带着别的女孩去开房,轻车熟,看他那么熟练,一定不是第一次。”

玫瑰说起这些的时候,还是心口隐隐作痛。

“我早就说过……”

龙承终究是不忍心把话说出来。

他明明提醒过她的,是她自己不信,结果现在自己撞见了。

“对,你早就说过,他是个渣男,是我自己活该。”玫瑰低垂着眼眸。

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龙承没有说什么,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自己经历才会懂得一些道理。

“你尽情嘲笑我吧,我就是活该!”

看着玫瑰的样子,龙承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了,你洗漱起床吧,我去做早饭了。”龙承走出了玫瑰的房间里。

玫瑰起床洗漱,发现手机里有顾杰发来的消息。

“玫瑰,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接我电话好不好?”

玫瑰的内心有过一丝丝动摇。

真的可以解释吗?

真的有什么内情?

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可笑的,竟然还在期待奇迹的发生。

她还不至于傻到那种地步吧。

于是她直接拉黑了顾杰,连手机号也拉黑了。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有个地方突然空了一块,说不出的感觉。

玫瑰照样还是去上课,只要一闲下来,她就会想起顾杰,想起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可想到顾杰和别的女生去开房的时候,她的心又是抓耳挠腮般的疼痛。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她来到港城之后,他们都是晚上视频或者打电话,每次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为了停止去想顾杰。

她拼命的学习,晚上困到受不了了,才会去睡觉。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病倒了。

刚好也到了流感肆虐的季节,她也不知道是被谁感染上的,一开始只是流流鼻涕,她也没怎么在意。

突然的一个早晨,她要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好像踩在棉花上。

她想找个体温计测量一下体温,结果发现压根找不到体温计。

这里又不是自己家。

在异国他乡,刚刚失恋,又得了流感开始发烧,简直把buff叠满。

玫瑰让同学帮自己请了假,流感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睡一觉就好了。

蓝星柠给玫瑰打电话的时候,玫瑰正躲在被子里发汗。

她也出了月子,总算是有时间了,一直担心玫瑰会给龙承带来麻烦。

所以一有空就迫不及待地就给玫瑰打电话询问情况。

“姐姐……”

“怎么了?听着你声音不太对啊。”蓝星柠立马觉察出不太对劲儿。

“我好像是感冒了,有点不舒服,不过没关系,明天应该就没事了。”玫瑰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

“龙哥在你那边吗?”

“没有,他平时不在这边的。”

蓝星柠一想也对,龙承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

“好,我知道了,你多喝点水。”

挂了电话,蓝星柠立即给龙承打了电话,告诉他,玫瑰发烧了。

龙承立即买了药赶了回去。

他进门的时候,感觉家里安静的异常,走到玫瑰房间门口。

他急忙停下了脚步,担心又不小心看见什么,于是就敲了敲门。

结果里面没有人应,龙承又加大了力度。

“玫瑰,是我!”

还是没有人应。

龙承再三纠结之下,还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隆起一个人形的鼓包,他走了过去,轻轻拉开了一点被子。

玫瑰就在里面,脸色涨红,他把手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竟然烫手!

“玫瑰,玫瑰!”龙承喊着她,她好像哼了声。

“不行,你得去医院!”龙承掀开被子,将玫瑰拉了起来,玫瑰迷迷糊糊地从床边拿了衣服换上,就直接去了医院。

挂号,化验,等结果。

是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