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在前面开车,后面动静大的,他感觉车都在颤。

这两个祖宗诶!

他提前把挡板放下来是对的!

烈明泽和夏星柠一回到房间里,便炙热的亲吻着彼此。

在车里的时候,爱情的小火花已经开始激**了。

烈明泽将夏星柠按在墙上狠狠地亲!

夏星柠被吻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每当他觉得窒息的时候,烈明泽就会松开她,她大口呼吸,汲取氧气。

转瞬,烈明泽的吻又再度袭来。

“柠柠,我怎么会那么爱你?”烈明泽的声音穿透夏星柠的耳朵,传入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承认,她也不过是个俗人,喜欢听一些俗话。

她以前很不理解,女孩子为什么总喜欢问,你爱不爱我,这个问题。

她从来不需要问,因为烈明泽要说上好多遍。

她喜欢听,所以也就明白为什么别人喜欢问了。

这个晚上,在酒精的助力下,他们玩儿得很疯。

夏星柠在烈明泽的带动下,也享受其中。

又累又痛快。

第二天烈明泽首先醒过来,他亲了亲身旁的女人,便下床去做饭了。

夏星柠不知道是不是饿了,嗅到香味儿她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身上还有一些酸涩。

但是直觉告诉她,没事,烈明泽自从上一次之后,很懂得分寸了。

她追随着香味儿来到了厨房里。

烈明泽穿着围裙,单手打一只鸡蛋,放进了煎锅里。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好像回到了从前。

烈明泽很喜欢做饭给她吃。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有这样一只小狼陪在身边,会做饭,会说情话,**还会伺候人。

她好想包养他。

只可惜没想到,她要包养的这只小狼狗,是京圈太子爷。

夏星柠走过去搂住了烈明泽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胸肌很结实,让人心里踏实。

“醒了?”

“嗯。”

“昨天晚上爽不爽?”

“滚……”夏星柠自顾自的笑了笑。

“哪儿爽?”烈明泽仍旧一个劲的挑逗他。

“我走了。”夏星柠松开手就准备走,烈明泽直接将她拉了回来。

“抱着抱着,不说了。”

他很喜欢她这样依赖他的感觉。

夏星柠继续抱着。

“我们两个需要多沟通,多交流,这样才能更默契。”

夏星柠伸手在他腹肌上咯吱他,烈明泽急忙求饶。

“不说了不说了。”

夏星柠这才收手。

“今天去领证吧?”烈明泽脱口而出。

夏星柠脸上的笑意蓦然停止。

烈明泽以为她没听清楚,“你今天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去领证。”

他把声音抬高了一点,抽油烟机还开着,他生怕她听不到。

“真的要去领证吗?”

烈明泽将煎蛋盛在了盘子里,然后关火。

“不想领证吗?”烈明泽转过身来,让夏星柠继续抱着他的腰。

夏星柠抬眸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把证领了,然后找人看看日子,把婚礼提上日程。”

夏星柠觉得有些恍惚。

要结婚了?

真的要结婚了吗?

“怎么?不想嫁给我?那可晚了,你跑不掉了。”烈明泽也将夏星柠圈在了怀里。

夏星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终究什么都没问,用力点了下头。

“行。”

坚定的向前走,永远不回头。

两个人相视一笑。

*

这个晚上对于蓝羽晴而言,是一个不眠之夜。

或许因为喝了酒,她整个人也有些兴奋,一直睡不着。

脑袋里反反复复回**着夏千芊说的话。

其实对于并蒂莲玉佩,蓝羽晴也有些觉得奇怪。

既然是价值连城的玉,为什么之前不找?现在又开始找上了?

蓝家好东西不少,没必要这么劳师动众地去找一块丢失的玉佩。

说什么三个哥哥都没有结婚,是因为并蒂莲玉佩丢失一枚,在蓝羽晴的印象里,阮秋和蓝洺都是不相信这些。

他们家其实很开明,虽然三个哥哥都没有结婚,可阮秋似乎也并不怎么着急。

甚至连相亲都懒得安排。

怎么突然因为这个去找丢失的玉佩呢?

蓝羽晴总觉得说不通,再联想起夏千芊的话……

“我难道真的不是爸妈的女儿?”

“不可能的,爸妈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蓝羽晴不停地在怀疑,又不停地在否定。

早上下床,蓝羽晴去餐厅里吃早餐,刚好碰上了阮秋。

“晴晴,来,跟妈一起吃早餐了,还难受吗?”

“没事了。”蓝羽晴乖巧地坐在了阮秋身边,“妈,夏家那块玉佩是咱家的吗?”

“不是。”阮秋想起昨天的玉佩不是那一块,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不找,怎么现在找起来?”蓝羽晴一边吃饭,一边装作漫不经地问。

阮秋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最近他们在聊这个话题的时候,总是背着蓝羽晴。

不敢让她知道太多的消息。

“其实我是不怎么在意的,就是你爷爷,总想着抱上重孙子,看见他的那些老朋友都抱上重孙子重孙女了,他自己眼馋。

可你三个哥哥又不争气,老人家嘛都有些迷信,就非要说是那块并蒂莲的玉佩,丢了其中一块,影响了咱们家的姻缘,非要让找,这不是才开始找嘛。”

蓝羽晴静静地听着,“哦,是这么回事啊。”

“可不是这么回事,我都没放在心上,你爸这个大孝子比较在意吧罢了。”

随后阮秋立即就转移了话题。

蓝羽晴观察着阮秋的表情变化,她总觉得妈妈在撒谎。

她的表情总是有些不自然。

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蓝羽晴越发怀疑起来。

于是她偷偷地拿了阮秋一根头发,又拿了自己一根头发,去了DNA鉴定中心。

拿事实说话吧。

如果她们最后鉴定出亲生母女,管它玉佩不玉佩的。

可蓝羽晴又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呢?

如果她不是爸妈的女儿,该怎么办呢?

蓝羽晴站在DNA鉴定中心的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她可是被他们从小宠到大的,一出生就是万千宠爱。

京圈里,谁不宠着她,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