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这么急?”

“都特么快急死我了!”烈明泽用力亲吻着夏星柠。

夏星柠有点儿后悔,感觉自己今天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许说脏话!”夏星柠轻咬了一下烈明泽的嘴唇。

烈明泽吃了痛越发兴奋,捧起夏星柠的脸,满眼浴火。

他炙热地亲吻着她,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然后一路向下。

所到之处,皆是如同微弱电流般流淌,痒痒的,还有些刺痛。

夏星柠已经慢慢沉醉。

这感觉原本已经被她丢到了记忆的深处,可现在记忆的闸门瞬间敞开,昔日里那些没羞没臊的画面涌入脑海中。

衣服一件件落地。

对面那个房间里,钟岚好像是听见了声音,便走了出去,结果客厅里却不见两人。

她朝着卧室走去,便听见了那……靡靡之音。

钟岚捂着嘴笑了笑,“兔崽子,猴急的!跟你爹一个德行!”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嬉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

夏星柠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叶扁舟上,跟随着水波浮浮沉沉,飘飘****。

有时候觉得她要溺水了,烈明泽像是她的救命稻草,又生生地把她拉了回来。

这一夜是那么漫长。

漫长到夏星柠都忘记了时间。

是的,她哭了。

哭着哀求他。

烈明泽只是亲吻着她的泪珠,慢慢安抚着她,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嗔怪着举起拳头捶他的胸口,他也无动于衷,还揉揉她的小手。

后来她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

可也就睡了那么一小会儿,又被烈明泽拉进了怀里,温柔地亲吻。

……

钟岚早上八点多起来的时候,听了听没动静了。

她这一夜是没怎么睡好的,这两个年轻人太能折腾了!

“终于是消停了……”钟岚说着,想着他们两个累了,便准备点个早餐。

结果声音再度袭来……

钟岚拍了下脑门,“死小子,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看来需要点一些补品了,这俩人都需要补补。

钟岚又钻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戴上了耳机,用手机订了餐,还备注上。

“东西放门口,不要敲门。”

后来觉得还不够,又补上了一句,“千万不要敲门,否则差评!”

她可不希望外卖员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一直到九点钟的时候,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钟岚悄悄地将外卖拎了进来。

那边没有动静,她就自己凑合吃了一口,剩下的放进了冰箱里。

烈明泽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侧还在熟睡的女人。

她脖子上还有几颗他种下的草莓。

烈明泽心满意足,悄悄地走出了卧室里。

钟岚恰好也走了出来,一出门看见他,走过去,朝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八个小时!死小子!你要把人折腾死了!”

烈明泽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那么久吗?”

他暗笑,自己这是破纪录了吗?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像是一块怎么也吸不饱水的海绵,只想疯狂地索取。

中间好像睡着了一次,但是睡了多久不知道,睡醒了又循着身体的本能,将夏星柠拉了过来。

早上又做了两次,才彻底睡沉。

“跟你爸一个德行!”钟岚忍不住数落着。

“我爸的最高记录是多久?”

“滚!”钟岚又拧了一把他的耳朵。

“嘶……轻点!”

钟岚这才松了手。

“有吃的吗?我饿了。”

钟岚这才去了厨房里,“早就给你们买好了,你们就是一直没出来。”

“我自己热一下。”烈明泽说着就去拿。

钟岚见他一股脑全都拿出来,急忙制止他,“那个是给乖乖点的。”

烈明泽瞥了她一眼,“这么心疼儿媳妇?”

“你不知道心疼你媳妇,我还不得多疼疼?”

烈明泽美滋滋地笑着。

钟岚看着烈明泽狼吞虎咽地吃东西,“阿泽,妈问你,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邓蔷薇下落不明,烈明泽现在又和夏星柠在一起了,外界对夏星柠议论纷纷。

这种事,肯定还是女孩子吃亏一些的。

“我想带柠柠去领证。”

钟岚听了这话也吓了一跳。

“我要娶她。”烈明泽吸了吸鼻子,语气十分坚定。

钟岚深深地叹了口气,“这都是孽缘,行,就这样吧。”

“妈,你不用担心,如果真有报应,报应我自己,我认了。”

钟岚轻笑道:“哪有当妈的让儿子承担报应的。”

“上次我去寺庙里,和那个住持聊了一下,我准备将寺庙重新扩建,给寺庙里供奉的佛祖、菩萨等,全都重塑金身。

我也找好了几个慈善基金会,会加大在慈善事业方面的投入。”

烈明泽最后补充说:“我是有悖自己的誓言的,但是行善积德总不会错的,只要你和我爸过得好,哪怕我这辈子不得善终,我也认了。”

誓言这种东西,也真的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相信。

烈明泽是信的,钟岚和烈靖也是信的。

如果可以他们当然希望可以兑现誓言,可是烈明泽太痛苦了。

也只能这样了。

钟岚点点头,“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剩下的咱们也管不了。”

“我去看看柠柠醒了没?”烈明泽狼吞虎咽地吃好饭便蹑手蹑脚回了卧室里。

“别再折腾了!”钟岚提醒他,已经折腾得够久了。

“知道了。”烈明泽憨笑着。

夏星柠是下午两点钟醒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上哪儿哪儿都是疼的。

酸疼酸疼的,有种上学的时候上了一节体能课,第二天浑身酸痛的感觉。

烈明泽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的香肩上也是他干坏事留下的各种痕迹。

甚至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身上是没穿衣服的。

“饿不饿?”

夏星柠的嗓子有些许沙哑,她耸了耸肩膀,“你再碰我,我真的生气了。”

沙哑的嗓音,带着委屈的腔调。

烈明泽的喉结滚动。

“不碰你了,起来吃点东西。”

夏星柠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