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摆明就是来惹事的,一个小警员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们。

眼看着这些人就要包围周警官。

周警官不紧不慢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大家如果想要在拘留所待几天,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好话我已经说了够多,现在谁的面子我也不给!”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冷笑着说道。

“你什么身份啊?不过就是个一个不入流的警察队长,你哪儿来的资格跟我们说这些?”

“对啊,你们局长都不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周警官倒是一点也不生气。

毕竟他走到这一步,看得又不是关系。

放下茶杯,周警官走向距离最近的那一个人。

“刚才你说我算什么东西?辱警,把手伸出来吧!”

此话一出,那人当即一瞪眼。

“你叫我伸手我就伸手?你好大的官威啊?谁给你的面子,我今天就是不伸手,你能……”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周警官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紧接着就是一记擒拿。

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吼声。

与此同时,局长从门外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周朝歌,你打人做什么?”

一来就质问周警官为什么打人,周警官也不傻,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冷声说。

“这人辱警,我依法对其处置,如果你有意见的话,等我处理完之后,可以帮助他申诉!”

局长脸都气绿了,与此同时,周围那些徐家的人开始告起了状。

“局长,就是这人,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连搜查令都没有,就直接把人给抓了!”

“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要是不严惩这个人,我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局长,赶紧把他开除了,别让他在这里污染警队!”

听着这些人的话,局长都感觉心惊。

开除周警官,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

要知道,他上司的上司,正好是周警官父亲的直属下属。

开除周警官,那不纯纯找死么。

咽了一口唾沫,局长冷声告诉周警官。

“你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局长原因听,那周警官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跟他讲了一遍。

听着周警官的讲述,局长的眉头慢慢锁了起来。

听到最后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周警官猛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周妍儿等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来早了。

心里也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卷入这么一档子事情。

咬紧牙关,局长冷声说:“案子如果有线索,那就需要根据线索进行调查!”

“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律法,任何人都不能说什么要挟警察局!”

“你们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要胁迫周警官把人放了吗?”

“我就告诉你们,谁要是敢威逼周警官,那我就定谁非法聚集,扰乱治安,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逮捕你们!”

此话一出,徐家众人额头纷纷冒出了冷汗。

同时有几个比较机灵的这时候已经退到了门口。

要是情况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会第一时间选择转身逃跑。

绝对不会有多一秒钟的停留。

最终也只有徐母咬着牙站了出来。

“这么说来的话,你们是铁了心不管我们的事情?难不成我们就不是平民百姓,难不成我们就不算是人?你们这些当官的,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面对徐母的质问,局长选择沉默不语。

因为压根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高阿姨,现在要调查的是命案,跟你是不是平民百姓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不管,反正必须把人放了!”徐母一声怒吼,给周围几个人吓了一哆嗦。

此刻的徐母俨然就是一副泼妇的摸样。

泼妇骂街固然可恨,但也不是啥太大的罪名。

可是一个泼妇骂街没啥事,但是三个泼妇骂街就不一样了。

徐缺的大姐二姐突然就从门外冲了进来。

“你们抓了我爸,现在还要把我妈和我弟抓了,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待我们?”

“大家仔细看看,这就是京城朝北分局,这就是他们的作风,没有任何证据把人抓了,我们来要个交代,还要把我们也抓了!”

……

网络就是一柄利剑,不管是谁用,都有着见血封喉的效果。

徐缺二姐拿着手机已经开启了直播,并且投了好几万的推广费,直播间里好几万人正在观看着她的哭诉。

甚至在她的引导下,不少人已经开始对周警官等人发出言语攻击。

与此同时,外面车子上,徐缺一个手机听着警局里面的动向,另一个手机打开了二姐的直播间。

看着里面像是杀猪一般大叫的二姐,徐缺目光骤然冰冷了下来。

有的人就是不吃到教训学不会乖。

“小钰,你告诉周妍儿,让她问问直播那女的,她的股份拿到没有。”

小钰眉头一紧,她压根不知道啥股份的事情。

不过徐缺吩咐的事情,她不能拖延,赶紧跑到周妍儿身边说:“有人让我叫你去问问那个直播的女的,她的股份拿到了没有。”

周妍儿猛地转过脸看向小钰。

见小钰一脸懵逼,她心中也有点怀疑。

不过这股份听起来就像是个突破口,问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周妍儿冲着徐缺二姐问道。

“徐二姐,有人让我问问你,你的股份拿到了没有?”

徐缺二姐先是愣神了片刻,正准备回答,徐母抢先一步。

“什么股份?我们徐家的股份持有权全都由我老公把控着,没有我老公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买卖股份,近期也没有什么股份变动。”

徐母最开始害怕的就是徐缺抢走徐若阳的股份。

所以听到徐缺二姐要股份的时候,直接条件反射就喊出了这些话。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些话就像是天雷一样砸进了徐缺二姐的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着,让她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