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周家之中。

“不少公司和势力都打电话来慰问了一下情况。”

“很多人都在不齿徐家的行为,在等舆论发酵两天,徐家的局势会越来越被动!”

“你这一次是想彻底斗垮徐家,还是想怎么样?”

周父剥着瓜子,等到累积了一把之后,全部递给了周妍儿。

周妍儿正准备伸手,周灵儿率先一步伸出脑袋张开嘴,把瓜子全接近了嘴里。

轻轻踹了周灵儿一脚,周妍儿轻声说。

“徐家毕竟还有点基业,一时半刻斗不垮。”

“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垮台,只是想让他们明白徐若阳是个什么货色!”

周父微微点头。

今天徐若阳的表现可以说是灾难级的。

因小失大,只顾眼前利益。

光是这两点,他就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不过徐家似乎也没别的继承人了。

周父稍作思考后问道:“徐缺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真凶确定是谁了吗?”

“爸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事情来了?”周妍儿好奇问道。

周父眉头一紧。

“说来也是奇怪,我这两天都在做怪梦,梦见徐缺像是在我们家里,你说奇怪不奇怪!”

此话一出,周灵儿鸡皮疙瘩突然就冒了起来。

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周灵儿尴尬的笑着说。

“爸,您,您,您不要乱说!”

见她反应这么大,周父微眯起了眼睛。

“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感觉?”

紧锁着眉头,周灵儿轻声说:“之前我问徐家的人是不是突然会感觉很冷,特别是在做会让徐缺恼怒的事情时。”

“并不是说我了解什么神鬼的知识,而是,而是我也会有那种感觉!”

“而且,而且,而且我总感觉徐缺就在我的附近!”

越说周灵儿身上的鸡皮疙瘩冒起的更多。

她并不知道,徐缺此时就在她面前看着她。

见气氛不对劲,周父轻咳了一声。

“好了,那些东西都是虚假的!”

“现在你姐第一步已经走了出来,问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吧!”

周灵儿连忙看向周妍儿。

“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微眯起了眼睛,周妍儿轻声说。

“徐家应该会来找我,到时候还会有很多的记者,估计是想要说清楚这件事,或者退还我们的三十亿!”

“如果我们拒收三十亿,他们就可以说是我们挖坑陷害!不然不可能三十亿的退款都不收。”

“如果我们收回三十亿,局面就会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徐家会强拆掉养老院。”

周妍儿说着说着,周灵儿眉头倒是皱了起来。

“他们徐家这么歹毒的吗?”

话说到一半,周灵儿自己拍了拍自己的嘴,徐家的确就是这么歹毒。

周妍儿继续说。

“所以现在我需要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拿到地的同时,不让任何人觉得我是那种斤斤计较故意挖坑的人!”

周灵儿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姐姐要怎么做呢?”

可惜周灵儿最终只是撇了撇嘴,最终双手一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深夜,周灵儿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周妍儿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随后返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椅子上看着资料,周灵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徐缺,你真在周围吗?”

此刻徐缺就在不远处,听到这呼喊声顿时吓了一跳。

不过回过神之后,徐缺就无奈的笑了起来。

估计是听信了周妍儿的那些话,所以觉得自己可能在附近。

周妍儿看向周围,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长长胡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

她的桌子上摆放的文件全部都跟徐家有关。

徐缺看着都觉得有些心疼。

两人明明没有多少往来,周妍儿却还是一直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心中有些歉意,徐缺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看到周妍儿手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徐缺赶忙往后退去,或许现在离她远一点,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

翌日清晨,周妍儿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啊?”

“小姐,老爷让您收拾一下出来,有客人来找您!”

所谓的客人,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徐家。

周妍儿赶紧跑进厕所开始洗漱。

徐缺跟在身后。

洗漱完毕后,周妍儿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走向衣柜。

徐缺赶紧把脸转到了一边。

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都是鬼了,还需要什么道德约束吗?

这显然是不需要的啊!

咽了一口唾沫,徐缺看了过去。

这一看,心中就像是一大片的花海绽放了一样。

门外客厅里。

周父给徐父倒了一杯茶。

和上一次不一样,徐父今天带来的是徐若阳,而不是徐母。

接过茶杯,徐父尴尬的笑着说。

“抱歉啊,没想到孩子之前的矛盾会是这么大,希望周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周父连忙摆了摆手。

“诶,你这话说的,你都说了是孩子之间的矛盾,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得跟孩子说!”

此话一出徐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赶紧用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徐若阳。

像是收到了提示,徐若阳连忙站起身鞠躬说道。

“对不起周总,这些日子是我给周家带来了麻烦,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徐若阳冲着周父鞠了一躬。

活了几十年,什么话是真诚的,什么话是虚伪的,周父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有些话不能当面说,于是周父立马露出一脸关切的表情问道。

“你咋把孩子给打了?你看这脸上的伤,这得多久才好的了啊?”

屋子里的徐缺一听到徐若阳被打了,连忙就飘了出来。

自从徐缺返回徐家,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徐若阳被打,实打实的新鲜事。

“是我教子无方,还请周总见谅!”

“没有没有,徐总教育儿子教育的挺好的,徐缺都那么优秀,这位小徐总肯定差不多哪儿去,您说对吧?”周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