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人都傻了,这哥们是疯了吧?

还是说徐家这一单生意挣的钱远比刘辉想得多,根本不在意这点成本的涨价?

可刘辉印象之中,徐家的生意一般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成本。

溢价三倍,那就等于不算盈利的情况下,亏损百分之五十。

可徐若阳却没有一点亏损的感觉。

这个世界太疯狂,刘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签好了合同,那我就先走了。”

“刘总不留下来玩玩?我这边宴会都已经准备好了!”

刘辉连忙摆手。

“不了不了,还是不玩了。”

离开徐氏集团回到车上,刘辉将合同递给了周妍儿。

“小姐,那,那,那徐若阳直接就把合同给签了!”

周妍儿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见到周妍儿的表情,刘辉似乎猜出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徐家让这个徐若阳来主持大任,恐怕要不了一个季度就得赔的裤衩子都没了!”

“小姐,他们徐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妍儿翻开合同叹了一口气说。

“仗着徐缺打下的江山,以为不会有人敢坑他骗他。”

“只要我们溢价三倍和签署合同的消息释放出去,到时候大量和徐家有着合作的集团都会开始在合同上动手脚!”

“到时候就看看那徐若阳会怎么样应对!”

刘辉听得是满头大汗,果然最毒妇人心。

这件事一道暴露出去,那事情可就大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徐父拿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抖着。

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沫,徐父猛地转过脸看向了徐母。

“你看到了吗?啊,我问你看到了吗?”

徐母脸色也不太好看,阴沉着脸说道。

“这,这,这其中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徐父猛然站起身来。

“能出什么问题啊?人家合同上白纸黑纸写得清清楚楚。”

“而且人家还说了,让徐若阳多看了几遍合同,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掌管公司,居然能不知道材料的单价情况,他到底是怎么掌管的?”

徐父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居然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徐母赶紧起身帮他轻拍着后背。

“你别着急,若阳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听他回来之后再跟你解释吧!”

“再说了,这个合同当初不是徐缺在谈么?这个价格十有八九也是徐缺谈的!”

不远处徐缺再度傻眼,这怎么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徐若阳走进门满脸得意的笑容。

“爸,今天我谈下了十几个项目!”

徐父脸色阴沉。

“你今天看过手机吗?你看过热搜吗?”

“下班我就去开庆功宴了,我没看过手机啊!”徐若阳一脸懵逼,连忙将手机拿了出来。

这一看,脚下顿时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王八蛋,我就说他为什么要接连让我看好几次合同!”

“爸,爸,我,我,我……”

徐若阳想说自己被人给骗了。

但是注意到了徐父的表情,徐若阳立马改口。

“爸,这个合同最开始是我哥谈的!”

“我今天也是听说到了最后的签字阶段,所以我才没深入了解!”

“当时我也觉得单价有问题,但仔细一想,我哥谈的合作,单价有问题必然有着自己的原因!”

听到徐若阳解释,旁边的徐母连忙点头附和。

“对啊,咱儿子说得没错,一定就是这样的!”

“你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那个周小姐是不是一直在找我们麻烦?”

“或许就是因为徐缺跟她的关系不清不楚,一直在暗中给周家大量的钱。”

“我就说那丫头为什么接二连三找麻烦,现在有答案了!”

……

徐缺冷笑着。

这下不仅跟自己扯上了关系,也跟周妍儿扯上了关系。

徐父猛地攥紧拳头。

“如此说来,那我的确是有必要找周老爷好好谈谈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周氏集团的总部,让他给我一个说法!”

徐若阳冷汗直冒,听闻此话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责任可以丢出去,那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深夜,徐若阳躲在自己房间里面,被子盖了一床又一床。

大夏天甚至是打开了空调的制热功能。

只可惜依旧让他感觉寒冷。

躲进被窝里,徐若阳拨通了苏倩的电话。

“那个周妍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接二连三地找我麻烦?”

“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徐缺的弟弟吗,徐缺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和周妍儿之间的关系?”

“这我哪儿知道,我只知道徐缺每个礼拜四都会去一个地方,一待就是一天!”

“没准那就是他们幽会的地方,你找个时间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两人都躲在被窝里面商量着。

此时此刻他们像极了两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徐若阳咬紧了牙关,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处理一下了,不能让那个周妍儿继续搞我们!”

苏倩似乎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连忙便是点头说:“嗯,我也觉得是这样,咱们必须要尽快处理掉那个女人!”

“我稍微安排安排,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说到这里,徐若阳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对了,你也稍微留意一下那个周灵儿,她们两姐妹都有问题,找个机会就把她们干掉!”

徐缺就趴在徐若阳的身边,听着他说的那些话,目光是越来越冰冷。

就在这时,苏倩突然说。

“我听说牛眼泪抹眼睛上面,可以让你有阴阳眼,你不是说感觉周围不对劲吗?你要不要试试?”

徐若阳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可不想试!”

就像是做贼心虚一般,他根本就不敢再次见到徐缺。

徐缺又凑近了一些,轻轻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徐若阳连忙挠了挠耳朵。

“好了,暂时就跟你说这些,明天我去徐缺经常去的那个地方看看,只要找到他们不明不白的证据,那局势对我们就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