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到底偷看过我多少次洗澡?你除了这些,还偷看了什么?”
徐缺赶紧捂着脑袋蹲下。
“我寻思着我都是已经死了的人,我看看又怎么了?谁知道我还能复活啊!”
“我没看过你多少次,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你姐身边!”
冷哼了一声,周灵儿摩挲起了下巴。
“怪不得每次只有在我姐身边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周遭有些寒冷,原来是你这么个死鬼在旁边!”
“这么说来就说得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老板,为什么能在昏迷醒来后就变成你这样了!”
“看来咱们还是得掌握一下一些关键性的证据,好证明一下你就是徐缺!”
徐缺挠了挠头。
“我记得你姐也是肚子上面一点点,有个豆子大的伤疤,这个疤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
周灵儿果断摇头。
“这个不行,我和姐经常接一些代言,她代言过泳装和内衣,你说的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代言过泳装?
徐缺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
“哟哟哟,这还吃起醋来了?”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姐代言的泳装,是她自己设计的!她旗下的品牌!”
阴阳怪气吐槽了一下,周灵儿无奈叹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是没办法证明你就是徐缺,要证明的话,代价也太大了!”
“而且要是让我姐知道你偷看她洗澡,她非得跟你拼命,可不管你是不是徐缺!”
徐缺眉头一挑。
“那你怎么不跟我拼命?”
周灵儿嘿嘿一笑。
“人家这不是喜欢你么?”
这腻歪的样子看得徐缺是一阵头皮麻,但很快手臂上传来的感觉,更是让他抓心挠肺。
小拇指那么长的绣花针,已然有一半扎进了他的胳膊里。
“你,你东方不败啊?”
赶紧拔出绣花针,徐缺自己的搓着,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属实折磨。
周灵儿槟榔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给予了最后的警告。
“我和我姐,你只能选一个。”
“算了,我也不自取其辱了,你肯定选我姐,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先送你回去吧!估计我姐还得和老爷子商量半天!”
……
徐缺连忙点头,他也是想快点逃离这是非之地了,不然早晚被周灵儿折磨死在这里。
然而跟周灵儿有说有笑进入公司后,徐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四处观望的周薰儿。
这是离开了狼窝,这是又进了虎穴?
正当徐缺愣神之际,周薰儿已经笑着走了过来。
“爹地告诉了我你公司的位置,我正好就过来看看,放心吧,外面没记者什么的!”
在周薰儿得知徐缺的真实身份时,表情一度冰冷了下来。
现在这么热情,唯一解释的理由,就是徐缺在她眼里有了什么利用价值。
客套一笑,徐缺看向小钰。
“有客人来怎么不通知我?”
小钰立马举起了手机:“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李现也连忙举手作证。
“刚才小钰的确是想给你打电话来着!”
这么说来,周薰儿应该也是刚到。
这女人一回家,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跑来找自己了,自己的利用价值有这么大吗?
稍作思考后,徐缺看向周薰儿问道。
“请问周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听说你和我姐,还有柳瑶姐姐都是朋友,我正好有个生意想要和柳家谈了谈,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呢?”
柳家做的是酒水生意,跟古家的房地产八竿子打不着。
古家也入驻了凯越项目,不过是中间六层的办公区建设工作。
所以现在古家的重心难道不应该是跟房地产公司交好吗?怎么跑来想要跟一家卖酒的公司交好了?
就在徐缺思考的时候,周灵儿小声提醒。
“假的,她就是想跟你套近乎!”
果然还是姐妹了解姐妹,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毕竟流着同样的血脉。
见被拆穿,周薰儿也是不装了。
“我听说你和徐家关系也走得比较近,甚至说徐家有意要将你收为干儿子,有这件事吗?”
“有没有这件事,应该跟你关系不大吧?”徐缺反问道。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城府很深,而且不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城府。
而像是那种陨石坑一样的城府。
你一眼就能看到她深不见底,明白她的危险。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今天可是亲自接我了!”
“我来这里呢,就是想约你吃个饭,你今晚应该有时间吧!”
周薰儿快步走来,那胯扭得,让李现几人都忍不住歪着脑袋看了过来。
那种美剧里面碧池的既视感太过于强烈了。
徐缺都差点忍不住要对她竖起一根中指。
就在这时,周灵儿赶紧挡在了徐缺身前。
“我男朋友,你说约就约的吗?”
周薰儿莞尔一笑,轻轻揉了揉周灵儿的脑袋。
“小可爱,姐姐喜欢的东西,妹妹可不能抢哟,得分清楚长幼尊卑哟!”
长幼尊卑能从这碧池嘴里说出来,那可真太有趣了。
徐缺往前一步,和周灵儿肩并着肩。
“是你该分清楚分寸,不要这么对灵儿说话,她现在已经很不开心了,所以我希望你立刻离开我的公司!”
此话一出,周灵儿瞬间感觉自己心里某个地方直接就融化了,以前就没遇到过这么坚定袒护她的人。
周薰儿也很意外,似乎在诧异着自己的魅力为什么不能拿下徐缺?
她诧异就对了。
眼神一凝,周薰儿笑着说:“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合作的话,那我只能去找徐公子了!”
“听说你们和他有着恩怨对吧?拜拜!”
这娘们把婊字刻进了骨子里。
让人恨不得当场抡她两耳光。
明知道周家两姐妹和徐若阳有仇,还当场说要去找徐若阳。
按照徐父徐母的尿性,这娘们一旦接近徐若阳,后者必然又会得到徐家重用。
如此一来,徐缺等人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都成了徒劳。
可现在拿她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出公司大门。
等到她离开,李现连忙起身问。
“徐若阳不是伏法了吗?怎么还能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