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多的时候,宋疏意过来查房,姜愿指了指她的脖子:“你这里要遮一遮吧。”

那吻痕明显,一看就是刚印上去的。

宋疏意下意识捂住那处,姜愿玩笑道:“你男朋友占有欲挺强哈。”

“……嗯。”宋疏意脸色一瞬间变白,神情有些难看,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去看姜愿的脸,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开。

姜愿莫名其妙,不过看样子,宋疏意和男朋友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

她无意窥探别人的私事,也就没有多问,顾自换了衣服离开医院,在路上买了顶鸭舌帽,戴上口罩去往雾岛酒吧。

这边她离开医院,那边宋疏意站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目送她离开。

随即回去换下白大褂,离开医院来到市区的一个酒店。

她进去的时候,陆沣正在和人打电话,似乎有人约他喝酒。

宋疏意目不斜视地经过,顾自走进浴室洗澡。

出来后她主动取下浴巾,坐在了男人腿上。

陆沣挑眉,不理会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话,直接挂断扔一旁,握住宋疏意的腰,笑意浓然地问:“下午不是还不乐意,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宋疏意不做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陆沣享受着她的主动,因为心情好,眉目都舒展了许多。

下午的时候闹的那点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玩笑道:“你真该和姜愿多相处相处,跟她学学怎么当个听话的情人……嘶!”

话音未落,宋疏意忽然坐下来。

“艹!”陆沣骂了句脏话,捏住宋疏意的下巴狠狠吻上去,然而宋疏意却仰头避开了他的吻,皱着眉道:“不需要这样。”

陆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捏住她的后颈强行把她的头压下来,近乎粗鲁地吻上去。

“不要哪样,嗯?”那尾音里充满了威胁和愤怒,风暴般的动作席卷,宋疏意只僵硬了一瞬,便没有再反抗。

然而一切结束之后,她直接重新洗手间里,抱着马桶吐起来。

吐完,她按下冲水键,眼睛里全是因为呕吐而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用力擦着被**的红肿的唇,视线一瞥,发现陆沣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边。

男人逆光而立,神情如同罩这一层冰霜,眸子冰冷的盯着宋疏意。

忽然他薄唇一掀:“嫌我脏?”

宋疏意起身漱口,“不脏么?”

上次她错误地以为姜愿的金主另有其人,知道今天白天在病房外听见她和陆沣的对话,她回到办公室之后第一次搜寻那些与她无关的八卦绯闻,才知道姜愿是陆沣众所周知的情人。

她也想过陆沣这种男人,身边肯定有许多女人。

但她没想到姜愿也是。

宋疏意本来是个对感情有洁癖的人,用自己的身体他陆沣做交易,已经违背了她的底线,现在她把姜愿当成朋友,自己背着她和陆沣搞在一起,对她来说只有恶心。

觉得陆沣恶心,也觉得自己恶心。

“今天过后,你别再来找我。”她从镜子里看着男人,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说完,她放下杯子就打算离开,然而下一刻便被陆沣掐腰按在盥洗台上。

裙子撩起,宋疏意抓住陆风的胳膊,红着脸道:“放开我,滚!”

陆沣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一只手臂绕到她身前,捏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怎么,利用完了就想一脚把我踹了?没看出来宋医生还有这过河拆桥的本事。”

宋疏意闭了闭眼,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陆沣也知道宋疏意是个什么性子,软硬不吃,道德感过重,正义感过强。

见她闭着眼饱受折辱的反应,陆沣瞬间没了兴致。

“别弄得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他松开手,冷冷道:“既然不愿意,那就滚吧。”

宋疏意撑着盥洗台站稳,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光阴沉。

骨头硬?

没所谓,他偏就喜欢这种骨头硬的。

他回到房间,桌上手机响起,他看了眼凌乱的沙发,想起宋疏意刚才躺在这里深陷情欲的样子,只觉得怒火欲火交织,烧得他心头躁得难受。

正好那通电话是朋友约他去喝酒的,“这里有你喜欢的类型,不过来真是可惜了。”

说到喜欢的类型,陆沣脑海里冒出宋疏意那张清冷清秀的脸,长得不是最好看的,偏偏哪里都长在了他的喜好上。

尤其是那双眼睛,没有半点谄媚,干净又坚韧,让人忍不住想征服她。

“好啊,这就过来。”

“那行,雾岛酒吧,就等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