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朵朵和陈勤吵架的第二天,杜乘风幸灾乐祸的来找陶朵朵了。
看到杜乘风幸灾乐祸的可恶嘴脸,陶朵朵气的都要爆炸了,连门都没让杜乘风进,就把他轰了出去。
陶朵朵这边失恋,凌萧芙那边却是两朵桃花并蒂开。一边是冷羽青逼着凌萧芙,每天给他打一个电话,一边是李凌浩为了找回错失的真爱,不断的纠缠凌萧芙。
凌萧芙夹在两人中间,简直头都要大了。后来她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拉着冷羽青当挡箭牌,对李凌浩说道:“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看,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又帅又多金,功夫还好,谁都欺负不了我。他爱我胜过我爱他,更胜过你爱我。”
无论是为了男人的尊严,还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真爱,李凌浩原本想和冷羽青较量一下的,却在冷羽青冰冷的眼神中怯场了。
他低头默默地走了,从此再也没有来找凌萧芙。
凌萧芙本以为赶走了李凌浩,自己的生活会过的轻松一点儿,却没想到那个临时被自己拉来当挡箭牌的冷羽青,又缠上了她。
每天追着她说什么,他了解过了,这里的男朋友就是指确定关系的未婚夫,虽然这终身大事订的有些草率,但既已成事实,他们双方都须得履行下去。并让凌萧芙告知她的父母,他择日便去上门提亲。
在陶朵朵和凌萧芙都陷入感情苦恼的同时,这边杜乘风的贴身助理洛宁,也遇到了一段艳遇。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初夏夜晚,天边隐隐有压抑的雷声作响。刚下班的洛宁,嘴里一边抱怨着杜乘风这个资本家的压榨,一边有过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往家里走。
作为杜乘风的贴身助理,又很让杜乘风信任,洛宁在风盛集团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风盛集团做的那么大,是很容易让嫉妒的。在这个商场如战场的商业化时代,不是没有人试图收买以洛宁,来搞垮风盛,但那人即使开出天价的**,洛宁依然死心塌地的忠诚于杜乘风。
他对杜乘风这么的忠心耿耿是有原因的。一是源于杜乘风的信任,二是跟着杜乘风有肉吃,三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杜乘风曾经救过他和他母亲的命。
这话说起来就久远了。那时他才十六岁,家里条件不好,又摊上一个嗜赌如命的败家父亲。
他刚考上高中,本来学费还没有凑齐,他父亲又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
他父亲贪生怕死一声不吭的跑路了,家里只留下他和母亲两个人。高利贷的人逼到了家里,见家里实在没钱还债,又看他生的唇红齿白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于是就强行拉他去抵债。
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被那些人拉走绝对没有好下场,不是去做鸭,就是去做受。他可是有尊严的直男,宁死也不愿跟那些人走。
正在走投无路,准备一死了之之时,恰巧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杜乘风给救了。
当时的杜乘风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当然,现在的杜乘风看上去依然是二十五六岁。身手却很是可得,三下五除二就把十来个凶神恶煞的讨债人给打跑了。
那时的杜乘风看上去有些奇怪,对这个社会好像很不了解,洛宁觉得,当时的他就像是,刚从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一样,什么也不懂,身上也没钱。
但好在杜乘风聪明有谋略,身上又有一种无谓的精神,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去外面找工作或者做一些其他营生。
杜乘风一开始是怎么创业的,洛宁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出去了大概一个月之后,帮他挣回了上高中的学费,后来又帮他们家还清了高利贷。
但,杜乘风后期的创业史他是一清二楚的,因为自从高中毕业以后,他就开始跟着杜乘风实习了。知道他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跟着杜乘风。
就他知道的杜乘风的创业史,简直都可以写成一本创业传奇了。
所以,从杜乘风救他的那天起,他洛宁就打定了注意,一辈子跟定了杜乘风。
话题扯的有些远了,接着说洛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里往家走。
洛宁的家还是以前他那个败家父亲留下的老房子,坐落在繁花市的老城区。
在这一代大都是繁花市的老户自己建的老房子,房屋拥挤道路狭窄,即使是在天气晴好的白天,这里也显得是非常的压抑错乱。
感觉天边的雷意越来越浓,洛宁加快了脚步,想要在雷雨来临之前赶到家里。
突然前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几个男人的调笑声。
“哎呦,这小妞儿长的……,哈哈哈哈……哥几个儿,我们今天……走运了。”
“猴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长成这样这叫不错嘛?这简直是太不错了哈哈哈哈……”
“是啊,小妞儿,赔哥几个儿去玩玩不?”
越往前走,那调笑声听的越清楚,洛宁心里我擦了一声,他这是遇上了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了吗?这得是多刺激的事啊!啊呸,这得是多危险的事啊!
听前面那声音,至少得有五六个男人,他就是一个柔弱书生,可没本事充当英雄救美的大英雄,搞不好连自己的小命都得搭在里头。
洛宁正考虑要不要折回去绕路有的时候,就见在胡同口昏黄的灯光下,五六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姑娘肆意的调笑。
灯光昏暗洛宁看不甚清,只见那姑娘满头青丝梳着古式的发髻,垂落在背后,一袭古装白衣,飘飘如天上的仙女。
洛宁心中又我擦了一声,这姑娘大晚上的穿成这样,纯粹是出来惹人注意,惹人犯罪让人调戏的。
眼见那小混混中最猥琐的一个,向那白衣姑娘伸出了一只咸猪手,洛宁身体行动先与理智,大喊着冲了过去:“哎!哎!我说,你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