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公司,就见外面阳光正好,看上去暖洋洋的,正是外出活动的好天气。

前几天在中介看了几家房子都不大满意,陶朵朵决定今天自己去找。

刚走出公司大门,就见一身西装革履的杜乘风,用一只手撑在,她们公司门前的路灯杆子上,摆着一个无比**的pose。

见陶朵朵从里面出来,他微微侧过头,迷离着双眼,一副非常深沉的样子,说:“这位小姐,听说你在找房子?”

“是的。”陶朵朵想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你想做什么?”

杜乘风仍保持着他那**的姿势,深沉的态度,但另一只手却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张牌子,突然举到陶朵朵的面前。

只见一张长约四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的白板子上,用红色的颜料,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招租”。

这杜乘风是打算让她住在他那里?陶朵朵狐疑的看了一眼杜乘风。

其实他那里也挺好的,房子大,小区环境也不错,离上班的地方也不算很远,但唯有两点,让她坚决不住杜乘风的房子。

一,是因为杜乘风有一个叫顾青圻的邻居。若是她住到杜乘风那里,每天上班下班,不说百分之百,肯定是能碰上那么一两次的。再巧合一点,出门正好看到他和向长清出双入对,她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二,是因为那是杜乘风的房子。不是杜乘风的房子不能住,而是因为房子的主人是杜乘风。

杜乘风虽然见到她总是媳妇儿媳妇儿的叫,但她知道,他并不喜欢她。

在骨子里有些高傲的陶朵朵心里,不喜欢她的人,她也不会去喜欢。所以,最好与他保持距离。

陶朵朵转身走了,临走前还给了杜乘风一个她不住他房子的理由:“你的房子太高大上了,租金应该很贵,我住不起。”

杜乘风本以为,用他迷人的外表,深沉的表情,一定能让陶朵朵住在他那里,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眼看陶朵朵向公交车站走去,杜乘风忙举着牌子追了上去。

“哎,你别走啊!”他三两步的就追上到了她前面,为了与她说话方便,他举着牌子倒退着走:“一点儿也不贵,一个月才一千块钱。”

陶朵朵脚步不停,眼睛不瞟的说:“贵,住不起。”

“那就五百。”杜乘风伸出一只手掌在陶朵朵眼前晃动。

“贵!”

“一百。”

“贵,不住。”

“免费!免费总行了吧!”

陶朵朵突然停住了脚步。

杜乘风以为陶朵朵心动了,继续游说:“怎么样,这次不贵了吧?别说整个繁花市,就是全中国,都没有这个价。”

陶朵朵看了看此刻有些高兴的杜乘风,最后还是说出了,她不愿住在他那儿的真正理由。

“其实五百不贵,一千也不贵,我只是不愿有个见面会尴尬的邻居,和心里看不上我,嘴上却总是调戏我的房东。”

这时,公交车来了,陶朵朵不再理会杜乘风,快步上了公交车。

坐到公交车上以后,陶朵朵想想刚才说的话,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她后面说的那句话,仔细一分析,怎么那么想在抱怨杜乘风看不上她呢?

陶朵朵有些懊恼的捂住了脸,但愿杜乘风别误会才好。

而此刻的杜乘风,还愣怔在陶朵朵刚才的那翻话里。

刚才他媳妇儿说的那番话是在怪他吗?怪他第一次见面时,拒绝了她的献身?

这个说起来,他也是有苦衷的好吧!

他又不是柳下惠什么的,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的献身无动于衷呢?

第一次见面时,他和她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碍于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他不能轻易的和她有那种关系,因为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身上自有了桃花朵朵以后,就注定是他杜乘风的媳妇儿。就算没有那种关系,她也必须是他媳妇儿。

杜乘风回到公司以后,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让陶朵朵住在他家更方便。

一是方便保护她,二是方便保护她。

这里没有说错,因为两个保护的内容不一样。

第一个保护,是指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因为,她身上桃花朵朵的气息会引来杀手不断的追杀。前两次的黑衣人和中毒,自己这次被控制了神智的巨型金毛犬。

第二个保护,是指保护他自家媳妇儿不被别人惦记。桃花朵朵带来的桃花运是一方面,但他家媳妇儿本身的魅力又是一方面。

所以,相较于第一个保护,杜乘风觉得,第二个保护更是得小心谨慎,不能让那些,觊觎他家媳妇儿魅力的臭男人出现在他媳妇儿周围。出现一个,他掐没一个,再出现一个,他再掐没一个。

可是,要怎么让他家小媳妇儿住到他的保护圈内呢?

杜乘风蔫蔫儿的趴在办公桌上,连一旁的洛宁都看出来了,他家英勇无敌的老板,遇到难题了。

这么一个表现的机会,洛宁怎么会放过呢?他可是他家老板的秘书,为老板排忧解难义不容辞。

于是,洛宁就凑到杜乘风跟前问:“老板,您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不妨告诉我,我也许会帮您排解排解呢。”

杜乘风抬眼看了一下笑的狗腿的洛宁,也没指望他能帮什么忙,随口说道:“还有什么烦心事啊,能让我如此烦心的,只有你们老板娘。你老板娘最近在找房子,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住在我家呢?”

“哦~老板你……”听了杜乘风的问题,洛宁脸上一阵坏笑,他家老板这是寂寞了,想吃荤了。

看洛宁脸上不正经的笑,杜乘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媳妇儿现在还不能碰,哪有洛宁想的那么龌龊,虽口气不善的训斥他道:“哦什么哦,赶快想办法。”

洛宁只以为一家老板脸皮薄,也不再嘲笑他,眼珠子转了一转,就计上心来。

他对杜乘风说:“老板,想到了,这个女人啊……”

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起来,趴在杜乘风耳边一阵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