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魔宗好,还是你们的炼丹师出的注意。是他亲口和我门下的弟子说秦风身上有重宝。现在看来,是那什么丹虫看走眼了。重宝还不至于,可秦风的天赋你看看,他需要多重的宝?”冷笑着看了贺浩一眼,把导演证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丹隆给说成了丹虫。
“老竹竿,你放心,这件事我回去后会亲自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我会给秦风一个满意的交代。”钮一低头沉思一会,他虽然是魔宗最强的高手,从不持强凌弱。
相反他的生平事迹就是他们名门正派都不敢随便污蔑。
“唉”惋惜的看了贺浩一眼,竹良玉转身就不再理会两人。
贺浩冷哼一声,避开众人的视线,他眼中居然生出一丝懊悔。
年轻时候的贺浩可是华夏道门有名的青年俊杰,为人正直不说,在动**的年代,他一直在一线战场几乎耗尽所有心力。
抗战胜利回到师门,他最心爱的师妹被自己的师兄娶过门。本来这也没什么,出去历练一番,他也看开了很多。
一天他在瀑布底下修练时,自己的师兄和师妹却在远处的岸边争吵。静下心,他隐约听到一条惊天秘闻。
自己父亲也就是上一代门主就是死在自己最敬重的师兄和师妹两人手中。他们还欺骗自己,说什么修练出了岔子。
再一次官方派人过来邀请他去帮忙时,他偷偷拿出自己一直藏着却不敢修练的魔功出了师门。
等他再回到师门时,实力已经是半步渡劫的实力。
秦风把害死自己父亲,谋夺宗门财富的两只出生吸成人干。至此,他性情大变,好在他还算是一个自律的人。
他们这一代,贺浩的实力本来就是最强,修习了魔功,把师兄和师妹一身的修为导如自己体内,更难是甩开他们一个大境界,先一步进入渡劫期。
只是世道越来越明朗,恶人少了,作恶的修士更是几乎已经绝迹。他自己也不忍心对一些毫不相干的修士下手,实力才止步不前。
他也很狠张昊,只是他自持身份不愿认错罢了。
视线回到渡劫的场面,就在他们还在回忆往昔时,天上滚动的雷声如出闸的猛虎破开云团倾泻而下。
道道令人心底发憷的雷蛇纠缠在一起,争先恐后奔袭向方銘。
在真元的灌注下,落皇刀明暗间道道强劲的攻击扶摇而上,在疾风骤雨的大草原一道残影冲向那恐怖的劫雷。
长刀横放腰间,方銘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风火轮撕开雷蛇群狂猛的攻击,直到它们消失殆尽。
“爽快!哈哈!”回到地面,方銘似乎又找到了当初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钱果果一直在注意方銘,直到现在,方銘一丝异样也没有,她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随后心中豁然开朗,秦风之所以使用长刀会被长刀蕴藏的煞气所侵蚀,最大的问题并不是长刀,而是秦风自己。
实力不足,道心也不够坚定,这如何能驾驭象征的意志的落皇刀。
大雨瓢泊而下,秦风枯坐在雨中,感受着丹田一再拓宽后终于传来饱胀的感觉。
调集所有电弧,秦风心神全部沉入金丹之中。
周身的天罗剑阵更是疯狂运转,现在就是有一个小孩过来把秦风推倒,都会让秦风的意识彻底被封锁在自己的金丹里。
意识沉入金丹,秦风这才发现金丹就像一个特殊的世界,遵循着他的意志正在慢慢演化。
道道玄之又玄的规则也正从外边雕琢着那颗急速旋转的金丹,丹田的雷场就是那玄乎的规则利刃。
大半的雷劫已经过去,在场所有渡劫期的高手心中只剩下一个问题,如果换做自己,他们能扛过几道劫雷。
实在太过恐怖,好好的一片大草原,硬生生被雷劫砸入地面三米多的深度。秦风根本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完全是天罗剑阵自动护住的功能,他才能安心的突破。
喘着粗气,血水混着雨水流淌在刀身之上,方銘整个人连同身上的道袍一片焦黑。
周边国家其他修练体系的高手议论纷纷。
“华夏的修士他太可怕了,之前我还觉得他们都那么强大,知道他们的劫难那么恐怖我就放心了。”
“说以说东方的华夏是个神秘的国度,如果我能有他们这么强大的实力,就是对上这种磨难我也愿意。”
“就是,有什么好奇怪的。华夏有句古话说得好,一份付出一分收获。反过来就是一份收获一份付出。”
……
一群实力在渡劫期以下修为松散,道心不稳的修士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只有极少数看向方銘渡劫的情形内心极度亢奋,如果他们自己能有这么一天,那也死而无憾了。
每一道劫雷的威力都成倍的增加,攻击范围覆盖的面也越来越大。
从空中砸落地面,被深深砸入地面,劫雷根本不给方銘任何机会,更粗各大的劫雷再次本而下。
从泥泞的坑中一道金光也电射而出,十来丈的刀芒出破天际,轰击向劫雷。方銘也被打出火气,真元跟不要钱似的疯狂输出,一记又一记凶猛的攻击斩向轰来的劫雷。
直到他力竭躺在地上,身边一点白色极为刺眼,那是秦风交给他装丹药的瓶子。里边的丹药已经耗尽,他现在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身边的秦风就连一点雨水都没沾到,在一百三十六把长剑的封锁中,别说劫雷,就是一滴雨水都被拦阻在外。
沉浸如金丹里的意识也渐渐明朗,脱离出来,整个丹田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尊和秦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微闭双目,静静的盘坐在紫色电弧缭绕的丹田雷场之中。
秦风还未来得及去感受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丝危机感让突兀的袭如心中,娇嫩的元婴也抖动一下。
“不好。”秦风心中一动,马上知道到底出什么事。
心神回归,现实中的秦风睁开双眼,体内的真元澎湃,隐隐有压抑不住的征兆。
“我给你争取点时间,这里还有点药草,多少也能补充一点,你尽快。”看了一眼,不远处闭目等死的方銘,秦风淡然的语气仿若甘霖,让内心一片死灰的方銘眼中绽放出希望。
话音落下,在众人以为方銘死定的时候,落皇刀自动飞入秦风手中,带着身下天罗剑阵冲向袭来的劫雷。
“那是秦风?”
“听说他山那边的阵法,在开启的时候秦风也进入过云层里。”
“这么说,这家伙不怕雷电?”
……
“老竹竿,那就是秦风吧?他也才元婴,这胆子也太肥了吧,那可算可是高他整整两个等阶甚至是三个大境界。”听了身后之人的议论,钮一的心思也在同一时间活跃了起来。
“老魔头你到底多久没有出山了?你要知道他的资质甚至比贺浩还要逆天,你的感受又如何。”竹良玉越看秦风越顺眼,这年轻人有冲劲。
他之前还想拼死去护住方銘,变故突生,他也不好冲过去。现在是两个人的雷劫,如果他再冲过去,雷劫的威力加大,去也是陪葬。
就在众多修士惋惜的时候,秦风终于出手,他比方銘这个渡劫期还要夺人眼球。
在一旁光明正大偷听贺浩震惊道:“什么?你说他修练到元婴也才三年时间?”
就连资质最为逆天的贺浩也忍不住叫出声,身后的小辈更是崇拜的看着秦风飞向劫雷的身影。
秦风劈出的刀芒和方銘不同,道道金色涟漪,一波接一波缓缓靠向势如破竹的劫雷。
仿佛破布与利刃,很干脆的一刀撕裂道道涟漪,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秦风依然还是傻乎乎的继续挥刀。
“唉,终究还是元婴,修为根本不够看。”竹良玉叹了口气。
“不行,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救下。”说着钮一向前踏出一步,真元充斥全身。
“你过去,只会是送死。你只要进入到渡劫范围之内,劫雷就会再次发动,就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贺浩淡漠的声音让两人一愣。
这家伙自从经历宗门变故后就性情大变,已经没有从这家伙嘴里听到主动关心的话。
“我们想你们魔宗典籍里应该有记载,劫雷是考验修士第一道天堑,犯之则连诛。”贺浩说完不再说话,抬头继续管观察秦风。
他可不认为秦风会这么傻子,三年元婴,这是多么逆天的天赋。
就在众人以为,渡劫到此为止的时候,劫雷下落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盘坐在泥地里的方銘一把抓过秦风给我药草,不管是药草还是药材,抓起来就往嘴里送去。
抬头看了一眼,闭上眼睛随后开始恢复。
秦风挥出的道道涟漪终于止住劫雷势不可挡的势头,长刀祭出,在涟漪之后和劫雷接触瞬间,秦风大量把劫雷纳入体内。
狂暴的雷电进入体内直接把秦风皮肉撕裂,血红色雨水纷纷扬扬落下。
就在众人无奈闭上双眼时,秦丹田内的元婴猛然那睁开双眼,把纳入丹田处在旋涡中不肯安分下来的雷点彻底搅碎,被一点一点的同化成丹田雷场的电弧。
长刀撕开劫雷,身后的天罗剑阵同时跟上,助秦风一臂之力,撕开劫雷后秦风没入云端。
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插满银针,秦风根本感觉不到哪里疼,他的身体在劫雷轰击过后已经彻底失去直觉。
好在丹田还在正常工作,秦风没有去官被劫雷撕开的肌肉和皮肤,疯狂修补和防护重要的脏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