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更的小学生似的席地而坐,渴求的看着道元。
这倒是让道元得意非常,捋着胡子一边是点头一点道:“我就先从道门的基础说起……”
果然,修道是人人皆可,关键就在于毅力和努力。
有些不被看好的人,一朝得道修为蹭蹭往上长。而那些所谓的天才,旁人处处讨好,非但没有努力,还借助外力走捷径,下场几乎都是极为凄惨。
说白了,一名道门高手没有不经历过无数考验,生死一线更是家常便饭。
“你的条件不错,不要学那些所谓的天才,眼高手低。”
“在游历星空的日子里,我也见过不少基因战士,他们体内的能力和真元不用,而你行功的方法更是乱七八糟。”
“看似得心应手,长此以往后果自然可想而知。就是因为你这不伦不类的行功法门,这才照成身法和攻击没能做到最好,反让让你一身浑厚的真元无法发挥出来。”
……
秦风听的如痴如醉,对于自己的路也渐渐清晰起来。很多一直没有想通的问题也都一一迎刃而解。
看着秦风再重新梳理和熟悉他体内的真元,道元微笑着点点头:“跟我来,去给你挑选一些上得了台面的发觉,你这样虽然能打得过那只僵尸,估计最后你也只能剩下半条命。”
“对我这么好?”秦风一愣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上。
“没办法,等了这么多年也就你一个人进来,还是从后门。”叹了口气,道元原本苍老的身形似乎又佝偻些许。
上一任主人以为和强敌对战,身负重伤,发现地球后就自己开辟一洞府。在他身陨之前,分出一丝意识这才照旧了有相同记忆的分身。
最后布下一连串关卡,为的就是不让他的传承断绝。昨晚这些,道元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他没有后悔这一生,对于生死也不强求,就这么一点点的消散在世间。
看淡一些的人很可怕,同样也很可怜。
孤身一人在星空中流浪无数岁月,他见得越多越是淡漠一切,以他的实力根本不会知道累。
最后他在和人交手的时候在关键的时候顿悟,这才有了这间洞府。
心结才是这类人最大的魔障,淡漠一切并非是好事,当然也不能说的坏事。
山中不知年月,更何况是在绝对空间中。秦风一次次演练,受益良多。
虽然道元给的都是皮毛,真正的好东西还需要他自己努力,他已经很满足。
如果实在闯不过去,就回头直接对上那只僵尸,一样可以全身而退。
“这小子果然不同寻常。”看着在修炼者顿悟,身上泛出淡淡荧光的秦风,道元欣喜不已。
看着周遭的一切,道元心终于松下一块大石,眼中有留恋也有释然。
这种情绪就是他的自主意识。
秦风搞到体内的真气越发饱满和精纯,相比之前真元流转的速度快上不止一线,使用起来更的得心应手。
道道攻击裹挟这连绵不绝的真元轰出,以往他都是之间灌注进长剑,现在则是让真元形成一道道富有节奏和强大威力的攻击。
“原本我还为我的真元太过柔和而感觉没太大的用处,现在看来还是我见识太过浅薄。”秦风收剑重新立于练功房,回忆之前出手的情况,喃喃自语。
秦风在练功场不断的试验各种攻击,一步一步的融合武道。以武入道的修士攻击各位强大,剑修的凌厉,刀道的霸绝,枪道的傲然于天地的姿态,一点一点在秦风手中呈现。
“驳杂。唉,还是太年轻。”道元看着正在用工的秦风,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修士的生命和实力息息相关,尽管再悠长的生命也没多少人会去选择同时精修不同的道法。
没突破一个平静就意味着下一阶段漫长的旅途,相比突破的艰难,修士看似漫长又孤独的生命旅程实际上跟为紧迫和多姿多彩。
很多都想过尽头,当他们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始被逆反的水流带入轮回。
“我准备好了。”秦风信心十足,收起长剑昂首挺胸。
现在的秦风才是个修道者,浑身凌厉的气息肆意的张扬而出。
初步明悟的人都这样,整个人就像伺机待发的利刃。
“你有个问题,虽然我不敢多嘴,但你的确是快良才。记住修道贵精,而非诸道齐修,只要你坚持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带着秦风走出这处房子,重新没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秦风跟在道元你身后也一直在想道元话里的意思。
“到了,就是这里。我最后送你一句话,实力越高你的对手就越强,包括那只僵尸。”
说完让开一条路让秦风入内。不管秦风怎么问,道元只管摇头。看来套不出一丝有用的信息,秦风也不含糊谈不向内走去。
有了道元系统的间接,他又不断的尝试和熟悉,现在身周十来米的地方都在他掌控之内。
实力再次拔高一截。只要他愿意,周身的这十几米瞬间就会被自己的剑罡所笼罩,只要不是高手,随时可以瞬间绞杀。
还有很多攻击方法秦风没有深入的钻研,这个招数还是书上交的,他只是改进了一下,只不过这一招耗费真元太多。
自己的本事长了一大截,秦风前进的速度反而比之前给为小心。那屋子里的书只是挑出两本,秦风就已经受益匪浅,更别说那些整齐摆放的玉简。
“阵?”秦风扯动嘴角,他这才刚刚明白道修大体是怎么一回事,第一关就给他出难题。
兵书他知道,道理也很简单,可阵法他却是一窍不通。
秦风正不知从何着手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和道元的声音有几分相似,只是道元的声音更为沙哑。
也许是被困在这里久了,很久没说话。秦风不能理解钱果果和道元这类人,活那么长的时间不会腻味吗?
道元是漫长的等待,而钱果果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
“靠一点提示都没有,逗我呢?”秦风四下看了一会,还是一点提示都没有。
在烛火的映照下,前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阵字,边上还有类似多米若骨牌的道具。
如果这里不是关卡的话,秦风一早就把这里东西全部推倒,看着就手痒。
“怎么,小家伙你连基本的阵道都无法解读吗?”就在秦风忍不住准备推掉第一块多米若骨牌的时候,一道苍老洪亮的声音响起。
“道元?”秦风的手停在半空,四下张望一圈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小家伙,不用看了我就在你面前,那个阵字就是贫道。”循着声音,秦风还真看到中间的阵字慢慢变化成一副阴阳鱼组成的太极图。
后退一步,秦风对道元又多一分认识。
想了一会,秦风才试探着问道:“你也是从道元识海中分离出来的?”
“当然,这里所有守关的阵灵都是如此。我很好奇你一点阵法都不会,外边那家伙怎么会放你进来。”阵灵道元语气中不满的意味甚是明显。
“你以为我想进来啊,我要不进来,外面的那个家伙也不打算放我出去。还有,你自己想想你们呆在这里多久了。”
秦风的话语落下,阴阳太极图一点点的消失,最后被一张动态的星空图文代替。
边上的多米若骨牌也在这时浮空而起,在半空中疯狂的盘旋。
等一切恢复平静,一声悠远的叹息声响起:“唉,想不到我一算一道阵法,竟用了将近两千年。小子,我也不为难你,你看你身后的墙。”
秦风眼中一亮,外边的道元随便给他两本小东西就让他实力更上一层楼。
转过身,秦风看着上边若隐若现的华夏古文字,秦风完全沉浸在里边。
阵法的浩瀚和强大丝毫不逊色医林的博大精深。秦风一边学习,脑海中也在不停的推演。
“啊!”突破重重阻碍,秦风却在其中一个关卡中承受不住识海极限状态下的反噬,抱着是疼痛欲裂的脑袋蜷缩着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阵灵看着秦风的惨状,叹里口气这才道:“你的修为如此底,还想要在识海中推演阵法,这不是找死吗?这还是最简单的阵法,入门都算不上,更不要是一些偏执的阵道法门。”
强自打气精神,秦风竭力的打断识海中完全不能自控的阵法推演。
听到阵灵说这连入门都算不上,秦风全身冷汗涔涔。
艰难的搬出五气朝元的修炼姿态,秦风竭力的控制翻涌的真元,努力的想要让灵台恢复清明。
废了好大一翻力气,等秦风再此睁开眼,眼中后怕之意表明向前的痛苦是何等难忍。
秦风手一招,身后的多米若骨牌被他尽数掌握:“嗯?”
就在秦风拿走那些小牌子后,空无一物的地面再次幻化出更多的多米若骨牌排列的阵法。
“你一边学习,一边破阵我拔下的阵法,你每破一个阵法,这些骨牌就是你的。”阵灵的语气淡然。
秦风原本还想问对方话里的意思,可当他看了阵灵魂重新布置的阵法,瞬间明悟。
这是应该就是斗阵。
“你推演一次阵法就用了将近两千年,我如何是你的对手。”秦风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