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魔族的少主与我迟迟不成婚,那等待你们的就是一场战争。”玉鹤公主无奈的摊开了手。

这事儿她做不了主,她能做的就是开口告诉实情。

可这年头说实话,有些人还不信。

白容一副看鬼的模样。

“你不信那就算了,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们明知道天君将我送到这里,就是来恶心你们的,你们接手了,却又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那我真是没有任何办法。”玉鹤公主觉得她开局就已经失败了。

看上去没有存在感的白容,脑瓜子倒是挺聪明。

若真的一开口和她在一起。

那她就得掂量一下,这位少君对自己的心思了。

日子都是在相互试探中过的。

她没有解释,抬脚走在前方。

很快就看见魔族寝宫出现了几道身影。

竟然还有狐言上神。

看见狐言上神一脸宠溺地望着景璃。

不知为何,她就相岔了。

莫不是狐言上神想要老狐狸吃嫩凤凰?

应该有这个可能。

要不然他笑的那样傻,是干什么?

“三弟你回来了,狐言上神。 ”白容立马就与他们打了招呼。

“大哥,父王呢?”白宴回到了家里,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他想迫不及待地与自家父亲好好聊一聊。

到时候商量一个合理的法子。

“父亲这会儿不在,你有什么急事儿要跟说吗?”白容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景璃。

景璃日子过得很不错。

最起码珠圆玉润。

一副没心没肺的样都让她羡慕。

“有事儿我要跟你说。”白宴点了点头,很快带着自家大哥走到了一边。

白容看了一眼自己弟弟。

他要做什么。

“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同你说,不如你娶了玉鹤公主吧?”白宴一开口

白容表情难看的望着他。

“你和玉鹤公主商量好的来羞辱我的吗?”白容当真是有些生气。

“玉鹤公主也同你说这样的话了?”白宴有些好奇。

“她说自己就是一颗可以牺牲的妻子,与其坐等着被天君安排,还不如主动给自己谋求后路,我觉得她的想法是对的。”

“只是她太有功利心了,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定利用完之后一脚将我踹开了呢。”白容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靠近的。

上一次他差点被算计,还是景璃帮了他。

他将恩情记在心里,想要找个机会报答。

但这机会难寻。

如今就是为自己弟弟分忧解难的时候。

玉鹤公主长得不差。

她的性子还挺合自己胃口。

就是一下子将内心剖白在自己面前,他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爱了。

“大哥,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既然求到了你的头上,那就说明真的想要与你过日子,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两情相悦的未必能长久,但不要付出真心实意的,可能还会走到最后。”白宴似乎有所感。

白容自然瞧得清楚。

他伸手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你和景璃闹矛盾了?”

白宴苦笑一声,他哪来的机会闹矛盾呀?

许多事情焦头烂额。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度过难关。

他们两兄弟在一旁嘀嘀咕咕。

景璃拉着玉鹤公主走在了一旁,“玉鹤公主,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玉鹤公主眉头一挑,“小帝姬这话什么意思?”

景璃冲她笑了笑,“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同样都是为了生存,你难道就不想给自己找一个可以活命的地方吗?”

哟玉鹤公主像是看鬼一样,看了景璃好几眼,“你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大家都知道天君派你还是有任务的,可你这些天迟迟没有动作,那么天君会放过你吗?既然不会放过你,那就意味着你所在的地方都要遭受一场大的灾难。”

“与其等着被别人收拾,还不如主动掌握话语权,给自己争得一席之位,女人终究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景璃循循善诱。

玉鹤公主听了心动。

她也不是个傻子。

傻乎乎的将自己的内心剖白给景璃。

“这事儿咱们暂缓再说。”玉鹤公主显然是不想与景璃谈话。

可能景璃太聪明。

一下子就看穿自己心中所想。

景璃无奈。

她是真的想要避免这场战争。

不想无缘无故的人死掉。

可人家不愿意,那她有什么办法。

也是。

就如狐言上神所说,所有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你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

既然改变不了就什么话也别说。

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先回去吧,大家都累了。”狐言上神看见他们几个人忧心忡。

连带自己都有点儿焦躁。

所以他不愿意陷入这样的窘境。

大家各自回了家。

景璃躺在自己的**。

忽然门被一把推开,她只是翻了个身。

“才几天时间不见,你就跟我生分了。”晏殊的声音传来。

景璃噌地一下子坐起来。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景璃看到来人之后是特别兴奋。

这不是装的。

“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能去哪里,瞧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呀,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晏殊看到景璃之后,欢喜的不能自已。

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情感牵绊。

“你如今倒是不怕我将你所做的事情捅出去吗?”景璃一脸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捅出去,怎么能拿我怎么样?无非就是将我赶出去罢了,还有你这一趟出行可收获了什么?”晏殊无所谓的态度。

景璃觉得他似乎想通了。

“收获了一个爱人呀,挺合我胃口,往后我要与他生活在一起。”景璃不愿意隐瞒。

“收获了一个爱人,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晏殊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够用了,甚至脑子都有些发闷。

“就是如你想的那样,我和白宴不可能了,又换了一个我喜欢的人,你要不要祝福我?”景璃笑意盈盈。

晏殊却憋了满肚子的气,“你什么时候这样行事轻浮了,随便哪个男子都能入你的心吗?”晏殊快要气疯了。

他珍藏已久的心思还没来得及表白。

就被别人劫足先登。

他会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