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庚尝到了甜头,顿时对夏汐音好感加倍,可是夏汐音不过是不想扫了他的面子而已,并不是真的对韩庚有好感。

夏汐音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以她一眼就识破了了男人的诡计,此时也不过是陪他演戏罢了。

这个时候,夏汐音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沈斯,正在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的。

就差点搂胳膊抱腰了,夏汐音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转念一想,沈斯无论是和谁打交道,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另一旁,沈斯和别的女人正在谈论当今的热点,两个人很是投缘。

但是沈斯并没有忘记夏汐音,可是夏汐音又猜不透他的内心,所以难免会误会他。

韩庚不知道夏汐音正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为了讨女人的换新,韩庚一直在努力的调动气氛,嘴巴都要冽到了耳根子上了。

可是夏汐音根本没有心思跟他说笑,脑海中总是时不时浮现出沈斯的身影,她也是倍感无奈,为什么总是想起来那个臭男人?

“你怎么了,怎么不爱理我呢?”

韩庚被搞得都要哭了,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是并没能将夏汐音触动,这些小把戏她都懒得去拆穿。

本来是韩庚主动,夏汐音反感的局面,到了乔家人的眼里却成了夏汐音不检点。

“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干嘛不停的缠着人家?”

乔家人上前将夏汐音向后推了好几米,直到和韩庚保持了很大的距离才停下来。

夏汐音一脸懵逼,不知道乔家人这又是闹得哪一次,难不成是没长眼睛?不然怎么会这样颠倒黑白呢?

“别装哑巴,装哑巴也没用,丑小鸭是变不成白天鹅的,你也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乔家人把夏汐音说的一文不值,简直把人贬低到了极致。

原来他们误以为夏汐音在勾引韩庚,这种小三败类他们岂能放过。

只可惜针对错了人,真正的败类该是韩庚。

韩庚在一旁暗自偷笑,谁让夏汐音不识相,跟她那个好姐妹一样是个愣头青,不然他绝对会站出来帮助说几句话的。

可是眼下,冷漠的夏汐音也把韩庚彻底得罪了。

“你也是的,这个是个心机女,最好别理她,我看着都觉得恶心至极。”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女人,恬不知耻的!”

乔家的人不光要贬低夏汐音,还要拉上了韩庚一起,最好能把夏汐音压的喘不上气才肯罢休。

直到现在,夏汐音都没有还嘴,对方说的再怎么过分,终归是乔欣家人。

如果两方起了争执,最难办的莫过于乔欣了吧。

可是乔家人却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看夏汐音一声不吭的,觉得这个女人战斗力也不过如此。

这个时候,乔欣看这边这么热闹,于是乎走了过来。

“这儿发生什么了?怎么围了这么一大群人呢?”

乔欣其实心里也有数,本来想打个圆场,奈何对方根本不给她面子。

“你来干什么,自己男朋友被拐走了都不知道?”

乔家人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站在一旁的韩庚噗嗤噗嗤直笑,免费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没想到参加个宴会还能得着个老婆。

“瞎说什么呢,我跟他清清白白,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乔欣本来还想继续解释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停下来了,清者自清,这群人心里肮脏,任凭自己怎么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乔欣想着,自己被说了不要紧,但是不能连累着夏汐音一起忍受这个屈辱。

“你们别太过分,像韩庚这个样的,我们可看不上,所以我也奉劝各位,别太自信,到时候打脸怪谁呢?”

乔欣这番话说的慢慢悠悠的,但是对于乔家人而言却是致命的反击。

果不其然,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乔家人暴跳如雷。

“你这个死丫头,我们帮你说话,你怎么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乔欣不以为然,对于乔家人口中的帮自己说话,她更觉得这是一个针对。

夏汐音握紧小拳头,却不知道能挥在哪儿,整个人又无奈又无助。

这个时候,沈斯突然走了过来,他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想着可以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你们吵什么呢?夏汐音是我的女朋友,何来招惹别人一说?”

“要是这个男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们可就是无从得知了啊!”

乔家的人根本不认识沈斯,所以突然冲出来沈斯让他们彻底无语。

怎么还有多管闲事的呢?

“你哪里来的?”

乔家人也是不好招惹的,所以心里暗自发狠,这一次他真的得罪人了。

可是韩庚却认识沈斯,这个男人可是在生意场上吃茶风云的角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所以现在韩庚的内心是有点烦紧张的,沈斯的心狠手辣她或多或少也是听说过得,所以眼下有些担心。

“别怕别怕。”韩庚还在内心安慰着自己 ,希望沈斯能饶恕自己一下。

可是乔家人真的是不嫌事儿大,还是不断的抨击沈斯,势必要将这个男人赶走。

这个闹剧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乔欣的父亲来了才彻底终止。

乔欣的父亲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斯吗,真的是白手起家,年轻有为啊!

“你们在干什么,尤其是你,别整天五迷三道的。”

“什么人都敢招惹?”

乔欣的父亲上前不分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顿责骂,当然很大一部分是给沈斯看。

毕竟乔家很多生意还得沈斯的公司养活呢,如果沈斯生气撤资,乔家将会有巨大发损失。

这是乔欣父亲最不愿意面对的,所以眼下只好装模作样的和韩庚争吵,让沈斯知道怎么回事。

沈斯看着两个人就跟看耍猴似得,一脸无奈,他本来没有那么生气,只是有些人实在是说话太难听了。

也许会有人说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乔家很多人都不明白,他们在乔家的大伞里生活太久了,人心险恶啊什么的,体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