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最终还是赶在下雪前将织好的围巾送了出去。
只是闫率那天穿的是西装,搭配上我送的围巾似乎有些奇怪。
“都怪我今天没穿对衣服。”他低头看着我送的围巾,看了许久,最终笑着说出这句话,
我爸妈又去旅游了,他们说年轻的时候拼了老命赚钱,如今该是他们享福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要试婚纱。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
不用亲自到婚纱店试穿。
只要闫率的一个电话,所有工作人员就能带着婚纱,头纱,头饰,手捧花等等一切有关的工具材料来到我家为我精心搭配。
闫率每天都来我家和我一起挑婚纱,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直接厚着脸皮赖在我家不愿走了。
“你弟弟对你很好啊,你为什么总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呢?”
闫率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夏淮,似乎也有些不理解我对夏淮的态度为什么还是如此恶劣。
今天又是周末,吃完这顿晚饭,闫率又要回到高中上课了。
“他的出生从来由不得他,况且,他好像很喜欢你这个姐姐呢。”
闫率的两句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对啊,夏淮的出生本来就由不得他。
这么多年我到底在妒忌什么。
在他回国之前,好像也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姐姐。
不然初次见面他也不会表现的这么震惊。
每次我骂他,我都以为他会生气,会告状,但他都没有。
甚至以德报怨的给我买一大堆零食,最后说不应该惹我生气。
在我面前,他永远都没有把自己的负面情绪调出来。
过去我给夏淮种种摆脸色,不耐烦的画面就像洪水猛兽般朝我扑来。
我第一次对夏淮生出了愧疚感。
吃完饭后,夏淮乖乖的背着书包在客厅里坐着,他在等闫率吃完饭后送他去学校。
所以当闫率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送夏淮去学校时。
我抓住闫率的手腕,将他手上的钥匙拿在手中。
“我送他去。”
闫率先是挑眉,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想清楚,他将钥匙放在我手上:“好,”
原本坐在客厅的夏淮听到我要送他去学校,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能克制住内心的喜悦。
“姐,你要送我去学校吗?”
“嗯”我点头,拿起外套站在他身边与他对视:“走吧。”
到学校后,他的同学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我跟你说,今天是我姐姐送我来的,我姐姐漂亮吧?”
一下车,他就迫不及待的跟他的朋友炫耀。
他朋友看了一眼我后连连点头:“之前你说你有个姐姐我还不信,这下我信了……”
“我说了有就是有,我可从来不骗人。”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哎呦,你姐姐三年都没来学校接过你一次,你空口说白话谁会信啊,不过这下我信了……”
“我姐姐那是太忙了所以才没空来接我,我姐今年才大四呢……”
他们俩越走越远,确认他进了校门后我才驱车离开。
只是送他去个学校,他就能跟朋友炫耀这么久。
我灯红绿灯的间隙,忽然觉得,我这个弟弟,好像也没有我想象中那样讨厌。
连着几天都在选婚纱,闫率和我看了不下三十套,都没看见满意的。
最终我们选定的婚纱款式是一款银河般闪耀的鱼尾裙。
搭配上异域感十足的头饰以及后背夸张的蝴蝶结拖尾,将我姣好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
我穿着这套婚纱出现在闫率面前的时候,他的眼底划过的惊艳以及他毫不吝啬的夸奖都让我十分受用:“很好看。”
他走到我身边,低头帮耐心的我整理着头上的头饰,忽然在我耳边低语:“鱼尾的婚纱,是最难逃婚的,夏湾湾小姐真的考虑好了吗?”
热热的鼻息弄得我有些痒,耳朵和脸颊迅速升温变得滚烫。
“当然,我的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