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学校的时候温礼是哼着歌进门的。

平时讨厌的星期一,今天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喜欢了。

温礼一边打扫办公室的卫生一边放着音乐,惬意极了。

好几个老师路过她办公室的时候都过来瞧一眼,打趣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这么开心。

温礼没说缘由,笑着说一会儿请大家喝咖啡。

大家更确定她应该是有什么喜事了。

等温礼拖完地,点的咖啡正好送到。

她拎着袋子挨个办公室送咖啡。

从最后一个办公室出来温礼正准备上楼去找林秋,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宫子杨。

“来送宫崎骏?”

“对,再给你介绍一个新客户。”

温礼看向柏柯。

“这是柏柯,刚从国外回来,是我和阿璟的朋友。这就是温礼,阿璟的女朋友。”

柏柯冲着温礼点了下头,伸出手来:“你好,温小姐。”

温礼回握:“你好,柏先生。”

“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走,我们去办公室说。”

宫子杨转头就向温礼的办公室走去,温礼无奈摇头,对着柏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进门,她便将多出来的咖啡拿给了两个人。

“你们还真是来着了,刚到的咖啡。”

“嚯,也是赶上了。”

宫子杨拿起咖啡就喝了起来。

温礼看向柏柯:“是您的孩子要来吗?”

“是我弟弟的孩子。”

温礼淡淡一笑,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怎么这些非独生子女的有钱人家都是叔叔伯伯帮忙照顾孩子吗?

温礼起身,将笔记本拿过来:“能和我说一下孩子的基本情况吗?想要学什么方面的?”

“女孩,7岁,想让她学唱歌。之前有过一点基础,但孩子不喜欢老师,就中断了。”

温礼详细地记录着,并继续询问:“那对老师有没有什么要求?想要一对一还是小班额?”

柏柯想了一下看向宫子杨:“宫崎骏怎么选的?”

“小班额。一对一他又要造反了。”

柏柯觉得有道理:“小班额吧。”

温礼又将小班额和老师的情况调了出来,准备给柏柯详细讲解。

宫子杨觉得无聊,准备去找林秋。

“帮我把这杯咖啡给秋秋。”

温礼见他要走连忙将最后一杯咖啡拿给宫子杨。

“行,你们慢慢聊,结束后给我打电话。”

说罢宫子杨就离开了。

温礼换了个位置,做到柏柯旁边,认真地讲解起来。

宫子杨的突然出现让林秋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上次她明确地拒绝了宫子杨后两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了。

宫子杨走过去将咖啡放到林秋的桌上:“小温礼给你买的。”

林秋一脸不信:“她人呢?”

“有家长在咨询不方便上来。”

林秋没说话,拿出咖啡喝了起来。

宫子杨看她喝了忍不住调侃:“其实是我买的。”

一句话差点让林秋吐了出来。

她立马将咖啡推到一旁。

宫子杨被她逗笑:“骗你的,确实是小温礼买的。你可以放心喝。”

林秋半信半疑,没再动那杯咖啡。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

林秋没理他,继续低头看文件。

宫子杨走过去,不羁地坐在办公桌上面,一把将林秋手里的材料拿到一旁。

“你干什么?”

林秋皱着眉。

“这么不待见我?我可是你的大客户。”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客户,所以才要保持距离。”

宫子杨低头一笑,继续问:“你不会以为我一周没出现是放弃了吧?”

林秋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校长,我这个人可是一旦认准了就不会放弃的。别掉以轻心,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宫子杨平时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的,但这话林秋是信的。

起初她只以为宫子杨是一时兴起,她不回应就可以。

可没想到他竟然每天都出现在她面前,完全是全方位地介入她的生活。

所以林秋忍不住,直接和宫子杨挑明。

她以为宫子杨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迎难而上,越挫越勇。

林秋喝了一口咖啡,压了压心里的火气,这才开口:“做再多都是无用功。”

“不做不就什么都没有?”

宫子杨满不在乎:“行了,你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了。我们明天见。”

“别来!”

林秋的话才刚说出口,宫子杨就关上了门。

“这人,真是无聊。”

林秋看了眼桌上的材料,却再也沉不下心。

罪魁祸首却心情极好。

回到温礼的办公室,他见两人将人还没谈完:“这么久?”

“结束了。”

温礼关上笔记本,站起身来:“就等明天来试课了。”

“那感情好,给她安排和宫崎骏同一时间的课吧,让两个小家伙认识认识。”

温礼没说话,看了眼柏柯。

“行,我没意见。”

等柏柯发话,温礼这才同意。

“小温礼,中午我们要去和阿璟一起吃饭,去不去?”

温礼想了一下摇头道:“你们聚,我就不去了。”

“没关系,也没外人。”

“真不去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宫子杨也不勉强。

柏柯冲着温礼微微颔首,便和宫子杨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学校柏柯开口:“温小姐以前是做什么的?”

“怎么了?今年夏天才毕业。”

柏柯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嗐,你这一直在国外眼熟什么。”

柏柯一想也是,便不再多想,两人驶向盛华。

此时的荣璟正头疼着。

“妈,就在卧室,你好好找找。”

霍女士打来电话,要找荣璟送给他的那块宝石的证书。

他指挥了十分钟了,霍女士依旧没有找到。

“好了,我自己找,不用你了。”

霍女士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她看向连姨:“你也不知道放在哪儿了?”

连姨摇了摇头:“这证书是先生自己放的,没告诉我。”

霍女士摆了摆手,示意连姨离开自己继续找。

忽然,霍女士觉得也许证书根本就没在卧室,可能在荣璟的书房里。

她连忙走去书房。

荣璟的书房太大,霍女士险些无从下手。

考虑了一下她径直走到了抽屉前,一个一个翻找。

当她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的时候突然顿住。

霍女士将那个写有“契约协议”的合同拿了出来,仔细翻看。

看到最后她冷笑了一声。

“好小子,敢给老娘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