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麟恼羞成怒的指向慕容彦,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毁了她的清誉,让她没办法做人!”

慕容麟的声音有些大,让远处的顾卿若也看了过来。

慕容彦却看着慕容麟,冷漠着眼眸道,“六弟既然怕毁了她的清誉,怕她会性命不保,就不会没有任何顾及的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置她于险地的来见她。”

慕容彦说着,便侧头看向顾卿若。

顾卿若见慕容彦看过来,慌忙低下头。

慕容彦继续说道,“你如何查二哥都不怕,姚府最终想要害的,还是她。如果六弟真如你说的那样对她好……”

慕容彦说着提高一丝声调说道,“自然不会将她置于危险之地!”

慕容彦说着,便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慕容麟站在原地,大拳紧握,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这边太子妃还没有进宫,那边的皇上与皇后便早已接到消息。

皇后闻言只是笑着靠坐在大炕上,丫鬟给她捶着腿。

看向一旁的桂嬷嬷浅笑着道,“早已知道的结果,却没有想到彦王下手也挺狠,如今这般不给太子妃脸面,皇上知道了吗?”

嬷嬷也跟着笑着道,“大概应该知道了,毕竟这件事不是隐秘的事,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了太子妃面子,这件事,怕是不好办!”

而乾安殿内,景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顺手又拿起一旁的密折道,“你是说,彦儿挨着两天歇在王妃那里,白天却与顾卿若吃了午饭,才去的?”

“是!”汪东辰应道,还故意说道,“听说彦王早一步到了,若是能在早一步,怕是顾侧妃也不会受这样为难了!”

“你是说,彦儿先麟儿一步去了宴席处?”景帝淡淡的问着,目光没有离开奏折。

“是啊!”汪东辰眼角不自觉扫视一眼景帝,才发出无奈啊声音道,“你说这顾侧妃娘娘也是,本来门第就不高,如今顾大人在遭弹劾……她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如今这样折辱太子妃,若不责罚,怕是也说不过去!”

景帝一把将奏折扔到了桌案,脸上略带怒色道,“无用啊,简直是无用!”

汪东辰不知道景帝说的什么,却不敢随意接话。

景帝站起身,走向了大门口。

汪东辰忙从衣架上拿起斗篷,跟了出去。

天空乌云密布,一排人就这样护着景帝走进了御花园。

景帝慢悠悠的走着,任由凉风席面,来舒缓自己心中的郁结。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汪东辰上前,给景帝披了一件斗篷道,“若是因为今夜的事,那就处置了顾侧妃娘娘就是。反正,她也不过是一个御史之女而已,今夜这样逾越太子妃,理应处罚!”

“嗨!”景帝摇了摇头道,“不是此事,此事还不至于难住朕。而是刚才那本奏折,是东北传过来的。这太子啊,真不让朕省心啊!”

“太子?”汪东辰疑惑的问道,“太子到了北边,没有接手到兵权吗?”

景帝伸手摸着额头,脚步又移动了几句道,“接是接了,不过人性难改。朕将澹台望轩留在宫里,让他与北方的无法传消息,太子到也在百里屠的帮扶下,将东北那边的人掌控了。虽然面上不敢不听,可是心里终归是不服。”

“那那帮人敢对付太子不成?”汪东辰问道。

景帝的手背在身后,看着天空的乌云,仿佛就像压在他的心上一样,道,“那到没有,不过澹台望轩出宫后可能递了消息,所以后来那帮人对太子实行了拉拢!”

“太子,被拉拢了?不该啊,当初想要废太子,皇后与澹台望轩都是动摇,难道太子都忘了?”汪东辰脸在黑夜中已经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嗨!”景帝摇着头,“美人在侧,枕边软言细语,他又是个没主意的蠢货!”

汪东辰果然猜的没错,太子就是已经沉浸在自己真的接管兵权的喜悦中,已经无法自拔。

汪东辰对着景帝小心的试探道,“那皇上打算怎么做?要不要在派人去接管?”

景帝挪着脚步,实属无奈的道,“为了这件事,已经和澹台望轩闹红了脸。若是在叫人接手,便是擎等着澹台家造反。”

“呦,这话怎么说的,那就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认了哑巴亏?”汪东辰带着一点气结的道,“不然让老奴偷偷出去一趟,去东北劝劝太子?”

“哈哈……”景帝突然被汪东辰逗笑了,伸手指着他笑道,“你这个老东西啊!”

说完时,便也舒缓了心结,往回走去道,“好在还有百里屠在,朕已经下旨册封百里屠为将军,掌管东北军务替太子分担。”

“嗯!”汪东辰紧跟在景帝身边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有百里将军在,太子总也会顾及一些。只要太子不太过人性,去拿身份压将军,就出不了大事!”

景帝却是不屑的笑了笑道,“若是他不做,怕是就不会是太子了!”

汪东辰这次没有接话,选择默默等待景帝接下来的话。

“你刚刚不是问朕怎么处理顾卿若吗?”

汪东辰闻言,忙抬头看了一眼前边的背影道,“是啊,这事若是不处置,会伤了太子妃的心,也会让太子心中不舒坦。”

“处置,如何会不处置呢!”在这黑夜中,景帝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贴着汪东辰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汪东辰侧头看向景帝道,“皇上,这样做怕是不太妥当吧?”

景帝拍了汪东辰的肩膀道,“照做就是,朕等着看结果!”

景帝说完就这样大大拉拉的带着一群人走了回去,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样的一夜,所有人都等着宫里的消息,连皇后也派人顶着龙鹇殿,可是直到天亮,都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日,彦王府内,再一次挂起红绸。

察哈尔侧妃的婚礼越不过纳兰荣华,也比不过顾卿若,慕容彦更没有亲自去接。

听说原本定在一周后进府的两个格格,也因为十日后的狩猎,改为今日跟着察哈尔侧妃一同进府,不过错开时辰,晚上两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就是,没有任何礼仪。

台上的国粹上唱着,不管谁主持家世,纳兰容华永远是王妃,所以在宴席上照顾各位夫人,顾卿若也算松快不少。

因为昨晚的事还没有消息,所以一般的夫人小姐都绕开顾卿若,只有张夫人与李夫人还在与顾卿若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