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诡异的一笑道,“你做梦都不会想到,当侍卫找到麟王时,他居然和那西商公主搞到了一块,一堆侍卫看着还誓死缠绵呢。侍卫不敢上前冲撞,可是皇上要见麟王,又没办法,只好叫人去回禀了皇上。你都不知道,当太监赶到拿帐篷将二人挡住时,四周到底围了多少人。这下,爷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什么?”李恒不敢置信的停下脚步。

而张鹤背着慕容彦也停下脚步,看着李恒道,“你不用怀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我出来打算找你时,就看到一堆人围在那,我就也跟着看了看!”

李恒听着张鹤的话皱眉道,“那你怎么知道是西商公主?”

张鹤笑道,“先不说她的衣服与咱们不一样,就是我看的他们纠缠到一起时,那粗犷急切的样子也是咱们南夏女人做不出来的。服和人都对上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张鹤说着看向李恒道,“对了,咱们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不如你赶紧想想怎么办,咱们快一点,这次一定不能在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了!”

张鹤说完背着慕容彦脚步便加快。

李恒没有背人,所以走路自然会更快点,忙拦了张鹤一下道,“别急!”

“我能不急吗?如今爷喝醉了,你可不能坏了爷的好事。我自知心机不如你,你和爷像,所以赶紧想办法!”张鹤看李恒拦他,气的脸都有些红了!

而李恒却没有让开,而是看着张鹤道,“算你还有点心,知道找我拿主意。既然你也说我像爷,如今爷醉了,你就听我的,咱们慢些走就是了,那些事儿,与咱们无关!”

“为什么?到了这时你不痛打落水狗,爷在想上位就更难了!李恒,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说说!”

辽阔的草原上,繁星点点。

李恒却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帐说道,“既然有人设计,痛打落水狗的事自然有人干。若是打成了,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反过来说,如果没打成,那就是皇上不愿意让打,那我们上去不是送人头吗?”

“啊!”张鹤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还是你心眼多,那就听你的,我们慢慢走!”

张鹤说着又往上紧了紧慕容彦,与李恒的身影随着灯光拉长身影,而他的声音还回**在草原之上,“爷怎么了?今天也不是茹妃娘娘的忌日,爷怎么喝这么多酒?”

“你啊!不懂就别开口。这世间不是只有一种亲情叫人痛苦,还有……”李恒话没有说完,便闭口不语。

张鹤听得着急,忙问道,“还有什么?”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李恒说完便暗沉下眼眸,大拳紧握在一起。

当二人回到营帐区,把守的侍卫查问了情况,还贴近了看了一眼慕容彦后,才放行。

而李恒看着那灯火通明的主帐区却没有多言,带着张鹤与慕容彦回了帐内,仿佛一切都不知道一样。

而大帐内,景帝的目光仿佛冷的能杀人一般直直看着跪在地中,衣衫不整的慕容麟。

“父皇,父皇您相信儿臣,儿臣真的是被人设计了,所以才会……”慕容麟极力的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明明他刚刚出去就是想找机会问问顾卿若为什么要不听自己的指挥擅自行动,却没承想突然一股烟雾传来,他以为是着火还闻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他行动不受控制,才会弄出这样的事。

而就算慕容麟在如何解释,西商也没有人听,皆是一脸愤怒与忧愁的看着自己,与一旁嘤嘤而泣的夏侯江漓。

“嗯嗯嗯……”低低的抽泣声,唤醒了慕容麟的理智,他侧头一把拉住夏侯江漓道,“我当时中了迷烟,你是如何过去的,你倒是说说啊?我就不信了,你就是真的恰巧路过吗?”

“六皇子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怀疑我……我……”夏侯江漓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慕容麟更加急切的拉着她的手道,“你说啊,你到底如何过去的?”

“六皇子!”夏侯云起一把拉开慕容麟的手,一脸怒道,“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慕容麟被打开手,心像没有了主心骨一样看向景帝道,“父皇,儿臣真的不是那种人。若您不信,可以叫太医来诊治,一试便知!”

“试了又如何?”一旁沉默不语的夏侯勍突然开口说道。

“当然是证明我的清白,还原事情的……”

慕容麟的话还没有说完,耳旁又传来夏侯勍的声音,“就算证明了六皇子你是被人陷害的又如何?技不如人,不妨还是先考虑后果来的更实际些!”

“实际!”慕容麟转头看向那衣服凌乱,头发松散中还带着一颗绿草的夏侯江漓,他的实际,就是断了自己的梦。

景帝看着慕容麟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看向夏侯勍道,“西商国君,今天也太晚了一些,不妨你先带着公主回去休息,安抚安抚。至于其他的事,等调查清楚这件事,朕会给西商一个交代!”

夏侯勍看着景帝,也是暗沉下眼眸道,“这次来南夏游玩,太多地方让我失望。今天的事,本来也想着要皇上现在给我一个交代,可是念在两国已经停战一年多的情份,就给皇上一点时间考虑。”

“嗯!”景帝也为难的点了点头。

夏侯勍站起身,看向景帝道,“希望皇上的决定,能稳定人心,不会造成南夏与西商边境的百姓,民不聊生!”

夏侯勍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一旁的夏侯云端,将夏侯江漓抱起,回了自己的帐区。

景帝看着慕容麟,大手紧紧捏着玉珠,南夏才有的安宁,他也不愿意打破。

自从十六年前那场灾情,就让南夏处于劣势,多年来三国都想争而食之,所以征战不断。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休养生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征战。

“父皇!”慕容麟看着景帝,目光里都是悲愤的道,“请父皇一定要查出谁害我,也要为儿臣做主,那西商公主看似人畜无害,可是狼子野心,留她必然……”

“富察氏中了毒,你先退下,看看她吧!”景帝暗沉下眼眸。

慕容麟却完全不想富察妙华,只是看着景帝道,“父皇,你不能……”

“退下!”景帝声音中带着怒火,这次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算计,丢人丢到了西商去,让他如何不恼怒。

“是!”慕容麟心有不甘,可还是退了下去。

“臣妾,告退!”一旁从头至尾没有说话的皇后也站起身,对着景帝行礼后,也出了大帐。

汪东辰看着景帝闭目凝神,忙递过一杯茶水道,“皇上,您喝杯茶水消消气,别闷坏了身子!”

景帝的大手紧紧握住,声音慵懒了一分,“叫人查了吗?刚才彦儿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