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太阳挂在山腰,傍晚的红霞将整个大帐区度上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当慕容彦为顾卿若擦拭好身体上所有的挂碰伤口,看着她心有余悸眉头紧锁着睡着后,微她遮挡了莎帐后,才退了出去。
“爷!”李恒见慕容彦出来,忙带着张鹤迎了上来。
慕容彦点了点头,带着二人进了自己大帐后,才淡淡的说道,“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马匹掉落悬崖,想要弄上来会费些力气。”张鹤回道。
李恒忙接言道,“不过西商公主射在树上的银针找到了,我们可以拿这个说事,许多一分把握!”
慕容彦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做声。
“爷,不然属下在下去一趟,务必在西商那边找来时,拿到实质的证据!”李恒看着慕容彦,知道如今局面对他不利。
慕容彦却是摆了摆手,刚要开口,只听门外侍卫传话道,“王爷,皇上传口谕来,说让您马上晚宴见驾!”
“知道了!”慕容彦应着话,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李恒一脸担忧的看向慕容彦,便要上前。
慕容彦似乎知道他的担忧,反而看向李恒道,“物极必反,今天太多的事不好,也许……会是一件好事!”
李恒闻言停下脚步,仿佛领会到了什么,站在那里不动,看着慕容彦离开。
“李恒,你怎么不问问爷,我们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忙啊。”一旁的张鹤憨憨的问道。
李恒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一切,只能看天意了。都说成大事,三分天份,三分努力,三分地力人时,还有一分……就是运气了,等着吧!”
张鹤一脸懵的看着李恒道,“什么运气啊?西商本来就打着爷的目的来的,如今爷给她们把柄,难道还会指望他们会放过这次机会吗?”
“也未必就不可能!”李恒浅浅一笑,看向帐外的两个熟悉的身影,脸色不由阴沉下来,迈步便走了出去。
“儿臣,参见父皇!”慕容彦一进大帐内,景帝,皇后,西商国君夏侯勍与两位皇子夏侯云起夏侯云端还有夏侯江漓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酒席以上。最在侧站着慕容麟,一言不发。
景帝看着慕容彦的手上包着白色娟莎,眉头轻蹙的淡淡说道,“你有伤,先坐下说吧!”
“儿臣,谢过父皇!”慕容彦到也没有推辞,行礼后,便大步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景帝说完,便看向慕容麟道,“你也回去,坐着说吧!”
“是!”慕容麟低垂眼眸应道,便也回了自己的座位。
两方坐好,而夏侯江漓看向慕容彦,滴滴哽咽着道,“二皇子,本来我敬重你是英雄,才会处处敬重于你,却没成想你是这样的人!就因为你的侧妃发生意外,你居然就将气都发在了我身上。”
夏侯勍脸色阴沉,不自觉的垂目道,“休要多言,若不是你多事,又怎么会被当众羞辱!”
“父皇,我……”夏侯江漓抽泣的更大声,让景帝面色也不是十分好看。
“彦儿,今日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景帝暗沉着眼眸道。
慕容彦淡漠的看了一眼夏侯江漓,对着景帝拱手道,“回父皇的话,儿臣无话可说。如此心机深沉的女人,将手伸进儿臣的女人身上,儿臣无法容忍。”
“二皇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江漓一向直来直往,虽然不善于交往,可是如何心机深沉狠毒了?”一旁的夏侯江漓梨花带雨的怒道,“就是简单的赛马而已,也是她同意下进行的。她技不如人摔下悬崖,也怨不得我!”
“公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枚银针,你不会不知道吧?”
慕容彦依然风轻云淡的将怀中的东西拿出,亮在所有人面前说道,“这个是我跳悬崖救顾卿若时,从马匹后屁股上拉下来的,公主,你不会不承认吧?”
“你撒谎,你赶到时马已经掉下去了,你怎么能……”夏侯江漓脱口便要说。
而夏侯云起忙拦了她一下,接言道,“小妹的意思,别说这件事是否是真的,就从时间来说,马儿比侧妃重,先落下悬崖。二皇子就算在武功高强,也不可能拔了银针,在救侧妃吧?”
夏侯江漓被夏侯云起拦住那一刻,便知道自己险些被套话。如今夏侯云起将话拉回来,自己也忍不住插嘴道,“对,哥哥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话虽然拦住了,可是刚刚的意思已经传达了出去一半!
慕容彦虽然目的没有达到,可是对于这样的表现也算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就算西商大皇子说的在理,可是有件事,想必大家不知道。”
“什么事?”所有人皆是诧异的问道。
慕容彦淡漠的又伸手从袖口拿出一包东西,轻轻打开。
只见白色棉布正中,一个黑色的半球体正躺在其中。
慕容彦看向夏侯江漓道,“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若儿落马前,居然有一波黑衣人要伏击她,最终被李恒拦下了。所说马术不精掉下悬崖,那黑衣人,又是哪里来的?”
慕容彦步步紧逼,夏侯江漓心一慌,可是她的手被夏侯云起紧紧拉着,这才缓过心神,悠悠的说道,“二皇子这般说,莫非有些强词夺理了。顾姐姐如何遭到偷袭,你该去问负责围猎场保卫的人去,为何要来问我?”
慕容彦直直盯着夏侯江漓,没有说话。
而夏侯江漓心里没有底气,面上却依然寸步不让的说道,“听说二皇子在东狩猎场也遇到意外,难不成,也是我叫人下手的?”
“我的意外不用公主担忧,公主该担忧的,是这个东西你到底认不认识?”慕容彦一只眼眸微迷。
夏侯江漓紧咬下唇,而夏侯云起则是接话道,“不瞒二皇子,这个东西,属于我们西商。而二皇子说的黑衣人也是我派去保护小妹的,他们回来交代,只是遇到一个黑衣人,怕小妹遇到危险,这才动了手!却不知那是二皇子给顾侧妃的暗卫,所以才发生了误会!”
“既然黑衣人夏侯兄已经承认了,那对于我侧妃的事,难道还要矢口否认吗?”慕容彦向夏侯云起微迷了眼眸,强大的气势压迫着夏侯江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