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弯的月亮高挂天空,不时的有乌云遮挡住月光。
紫月听兰心叫自己回过头,便回头看向兰心。
兰心将嘴唇紧紧咬着,还没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说道,“谢谢姐姐仁心,也替我,谢谢顾侧妃娘娘,也就是她,还能把我们这些下人,当人看!”
“话我一定带到,太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赶紧回去吧!”紫月说着,便转头往拱门走去。
只是她才饶过拱门便停在原地,只见李恒一身灰衣,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
紫月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他听到多少,忙要上前请安,却见他头都未回的大步走了过去,仿佛她就是一个鬼魂一样,完全没看到!
紫月僵了僵身体,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也不在纠结,忙往二楼走去,想赶紧补觉,来应付接下来的路程。
第二日清晨
“啊……疼……”
在顾卿若还在沉睡中,便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女音呼痛声传来。
顾卿若下意识的睁开桃花眼,看着床帷幔外问道,“怎么了?是谁大清早的在喊?”
紫云听到顾卿若说话,便忙推开门走了进来,打了帘子看着顾卿若说道,“是驿站前边巷子口,应该是一对母女,母亲在打女儿!女儿不敢还手,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刚刚打的厉害些,这才喊叫了两声!”
顾卿若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来劫匪,委蹭着松软的被子呢喃道,“女儿犯了什么错,至于让母亲这般在街上殴打自己的孩子?”
顾卿若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心里也在想,如今这个时代女儿都是自己私有产物,想要如何打都没有人能插手,而且这个时代的女孩地位低,都不会叛逆,怎么还有人舍得下手去打呢!
如果说现代社会她不敢说,因为太多女孩叛逆,也有自主的思想,若是惹起事来,绝对不比男孩逊色。
还记得当初在一辆公交车上,听着几个十五六女孩商量如何向家里撒谎说补课,要拿钱离家出走时,她真的都忍不住很想教训她们。
“主子,主子您看到了吗?”就在紫云还没有回话时,紫月便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一脸八卦的说道,“刚刚被打的,听说是一个准秀才的妻子,因为不检点,这才被婆婆撵着打!”
顾卿若听着紫月的话,也没有心思在睡下去,只能松散着黑长的秀发起身道,“没看到,我是才被吵醒的!”
紫云见顾卿若起身,默不作声的拿过衣服,帮顾卿若穿着。
而紫月还滔滔不绝的说道,“如果紫辰与张妈妈一同来就好了,张妈妈爱看热闹,肯定连是不是被堵在**,都能打探清楚!”
“哈哈哈,你啊,多大的丫头了,还口无遮拦的……”顾卿若被气笑了,一个八卦能让紫月说的眉飞色舞,还如此搞笑。不过几句荒唐言,在她这个现代人眼里还不算什么!
“主子!”门外传来了玉环的声音。
顾卿若停住了笑声,看向门外道,“进来吧!”
“枝丫!”一声,玉环推门走进来,给顾卿若行礼道,“主子,李大人说天气不好,建议早些吃了早饭已经备好,最好能在下雨前赶到下一个城镇,免得耽搁了行程!”
玉环推门进来时,紫云已经将衣服给顾卿若穿好。
此刻顾卿若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紫云伺候着梳头。
顾卿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叫人将早饭送进来吧!”
“是!”玉环应话离去。
而紫月丝毫没有被玉环打断话而想终止话题,反而看到玉环走,便拉着顾卿若轻笑道,“主子,外边好像还没有完事呢,不然奴婢先带您看看去,一会在吃早饭!”
顾卿若却浅笑着点了点她的头道,“怎么紫辰不在,你这玩心就这么重呢!如果她在与你抢活做,你到没有这些心思了!”
紫月闻言却是一吐舌头,这时玉环进来,将早饭端到桌上,几人吃了起来。
等到几人吃过早饭出门,天空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顾卿若也不想耽搁功夫,便忙坐上车,车子便驶出了驿站。
“娘,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求您别撵我回去!”
“松手,你个丧门星,如果不是因为你整天黏着我们筱儿,他又如何会考不中秀才!”
马车才一出门,便听到一个嘤嘤低泣的哽咽声,与嗓门粗犷妇人的辱骂声。
顾卿若开始听说这件事就没打算管,因为这个时代,她没有办法插手别人家的事。
直到听到筱儿,她便想起沈潇,不自觉的掀开车帘的一角看过去,只见一个衣衫平常,到不算穷普的少妇坐在地上,紧紧抱着一个老妇的腿,不松。
老妇丝毫不留情面的推打着少妇的身体,嘴里还不停辱骂着,“你这臭不要脸的小蹄子,整日就知道勾搭男人做那事,如果不是你整天腻着筱儿,又何故他没中秀才,白白的又当误了几年的时间。”
“娘,娘我没有!”少妇不停的摇着头,哽咽着道,“我与筱哥是恩爱一些,可是我从来没有缠着筱哥,实时都在叮嘱他念书了!”
“你还敢撒谎!”老妇人丝毫没有犹豫照着少妇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响起,一群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侧过头去,因为少妇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
老妇人任然不甘心的拿出一沓纸来,扔在少妇的面上说道,“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你勾搭的筱儿整日就写这些**词浪句,他又如何能考的中!”
“哗!”的一声,一地的纸散落在地,有识字的人不由得走近看了看,终究还是脸上诡异笑着的摇了摇头。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人群熙熙攘攘的笑声,让少妇眉头紧锁,看着那纸张上的字,更是涨红着面颊,想死的心都有了。
“贱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滚!”老妇恼羞成怒,一把拿过一旁的铁铲,便照少妇拍了过去。
少妇心已经死了,这样的折辱,让她以后都在这里没脸见人,便禁闭双眼,准备迎接这一下。
“啪!”的一声,肉碰肉的声音响起,少妇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
睁开双眼,便见一身蓝色华服,头戴纱巾斗笠的女人站在她面前,一旁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手紧紧抓住老妇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