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凭顾卿若的身份,给她们提鞋都不配。别说耀武扬威,就是提鞋都该小心谨慎。
一是顾卿若被逼到这,二是顾卿若还没有被这里的思想腐蚀,更没有那样摇尾乞怜的毛病。
顾卿若看着察哈尔.荣烟,唇角微微抬起一个弧度道,“妹妹看了,不就知道我配不配了!”
说完,顾卿若的声音一冷道,“打!”
只在说话间,门外的婆子抬着木凳进来。按压着李嬷嬷的两个婆子也拉着她的手起身,瞬间便按在木凳上。
“顾卿若,你敢!”察哈尔.荣烟语调提高,冷冷看着顾卿若。
而顾卿若则是浅笑着拿起紫月端上来的茶碗,道,“李嬷嬷对本侧妃不敬,打二十大棍,以儆效尤!”
“是!”婆子应道,便高高举起手腕粗的大棍。
“碰!”的一声,棍子重重砸在李嬷嬷身上,“啊!”瞬间惨叫声连连!
“你们都愣着干嘛,给我拦下!”察哈尔.荣烟看着自己的丫头婆子怒声道。
丫头婆子听话,便要上前去拦。
而刚刚跟着进屋的几个婆子已经上前,都是做粗活的,有力气。人又多,只在瞬间便将人都压到在地上。
“啊……”李嬷嬷杀猪般的叫声,响起在槐波居内。
“顾卿若!”察哈尔.荣烟的话几乎从牙缝间挤压出来道,“你以为我进府没有受宠,便可以任由你作践?你别忘记,我南夏,如今还多有重用我父亲,王爷纵使在不喜欢,也不会,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何况未来可期,谁受宠与否还未可知!”
顾卿若看着察哈尔.荣烟愤怒的眼眸,慢慢起身,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一双长眼带着冷意,便走近她道,“你也会说未来可期,可是你为什么就觉得我没有未来呢?凭相貌,你觉得你这平平的样貌,还能胜的过我?”
“顾卿若!”二人面面相觑,察哈尔.荣烟与顾卿若眼眸对视,声音及近冰寒道,“成大事者,你以为会在乎这些儿女情长吗?到最后,家世才是最大助力。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择王爷,因为父亲早就看出来,王爷绝非池中之物!”
“是吗!”顾卿若含笑的看着察哈尔.荣烟道,“既然你这么自信,为什么王爷没有赶紧宠幸你,如珠如宝的疼爱你呢?”
“你……”察哈尔.荣烟哑然,涨红着脸颊道,“许是没有到时候,若是时辰一到,你觉得你又有活下去的资本吗?”
顾卿若丝毫不在乎她说的话,就是因为当初她知道,所以畏首畏尾不想得罪人。
可是如今自己还没与她有所冲突,她便下狠手来害自己。亏得这次时间紧,她的谋划被自己破了。
若是时间久一些,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那个大殿走出来。
事到如今她既然伸了手,自己也定然要叫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侧妃娘娘,打完了!”一旁的婆子恭恭敬敬的回道。
而顾卿若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李嬷嬷,看着察哈尔.荣烟道,“无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最起码现在,你还是在我手中的。哪怕明日死了,今日我能拉着察哈尔侧妃一起,这辈子也该知足了!”
顾卿若的脸阴沉了下来,一把捏在察哈尔.荣烟的肩膀上道,“不急,秋猎起码得有两个月返回京都,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就还有两个月在我手中,我们慢慢玩!”
说着顾卿若拍着察哈尔.荣烟的肩膀,往门外走去,“我们走!”
顾卿若就这样呼呼啦啦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
“啊!”察哈尔.荣烟看着一群被按在地上的丫鬟婆子,气的一把将桌案上的摆件扫到了地上。
“察哈尔.侧妃不喜欢屋里摆件,一会叫人都撤了!”
“是!”
这时院里又传来了顾卿若的声音。
“顾卿若,我和你没完,你给我等……”察哈尔.荣烟气急,便要往外冲。
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嬷嬷则是拉着察哈尔.荣烟道,“主子,不能冲动!”
“嬷嬷,你别拉着我!”察哈尔.荣烟说着还要往前冲。
而赵嬷嬷则是一把抱住察哈尔.荣烟,摇着头道,“主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我们还要在她手里两个月,忍得住才会看到以后长远。”
“嬷嬷难道觉得我会怕了她?”察哈尔.荣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想和顾卿若来个鱼死网破。
“主子!”赵嬷嬷也心疼察哈尔.荣烟受辱,可还是坚定的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说的对,她就是一个泥腿而已,难道您真的要和她葬身一处吗?”
察哈尔.荣烟闻言呆愣在原地,而赵嬷嬷继续道,“若是惹急了,她发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嬷嬷,那我们该怎么办!”察哈尔.荣烟第一次这样挫败,在府中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己的母亲是正妻不说,外祖父家里是平东王。虽然这些年不大管朝中事,可是三朝元老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就能比拟,自己父亲更是不敢小看母亲,所以府中诸事皆是母亲说了算,就算有几个姨娘,连孩子都没有一个。
而她作为府中唯一的嫡女,更是受尽父亲母亲与四个哥哥宠爱,连与他大声说话都没有过,更别提受这样的委屈。
而赵嬷嬷则是对着一众人挥手,见她们都退出去,那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李嬷嬷被人抬出去,才缓缓开口道,“主子,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
“还要忍?我到了这里,就剩受委屈了?”察哈尔.荣烟几乎声嘶力竭的说道。
而赵嬷嬷则是拍着她的肩膀道,“主子,如今我们不是在府里,不是所有事都是我们说了算,能做主的事。现在只有磨练心性,得了王爷关心,在加上老爷在外出力,只要能生下一儿半女的,到时候我们就有出路。”
察哈尔.荣烟紧紧捏着手,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下来。
而赵嬷嬷也知道察哈尔.荣烟的想法,继续安慰道,“主子别忘记了,当年的皇后,不也是忍辱负重多年,最后皇上登基为帝,她才得以扬眉吐气,将所有得罪她的女人,统统杀光吗?”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一句话,让察哈尔.荣烟的手松了下来,看着赵嬷嬷道,“嬷嬷,真的,会有这样一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