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牧闻言心里难受,却不敢在说什么。

而慕容彦则是继续又说道,“至于以后,就看她的表现。能不能有子有女傍身,全看她的造化,爷不强求!”

慕容彦说着站起身!

察哈尔牧闻言心一动,忙再一次跪地行礼道,“属下谢王爷恩典,定当好生开导小女,让她尽心尽力伺候王爷,不会在给王爷添麻烦!”

“本王累了,李恒,带大人去看察哈尔侧妃!”慕容彦说着,便大步往外走去!

“送王爷!”

“是!”

李恒与察哈尔牧一同行礼,看着慕容彦离去。

李恒见不到慕容彦的背影,这才扶了察哈尔牧一把,道,“大人,我送您过去!”

“好!”察哈尔牧起身,跟着李恒出了大门。

前边有侍卫引路,两排玻璃灯引路。而李恒虽然与察哈尔牧官衔差太多,此刻可是丝毫没有落后,而是与之平行走着。

“李大人!”察哈尔牧将刚刚的红盒子递给李恒,抱拳道,“这个还请李大人代为交给王爷!”

说着又给了李恒一个袋子道,“这一千两的心意,还望大人莫闲少,以后能多多帮忙小女,我这个女儿被我惯的有些糊涂,若是有些事做的不太妥当,还往大人提点一二,察哈尔牧定当不忘大人恩德!”

“诶!”李恒忙摆手道,“大人客气了,下官不敢!”

“李大人莫要客气!”察哈尔牧也是通透的人,他就这一个女儿还在彦王府,没办法,该低气还是要低气,硬是将东西塞到李恒手里!

李恒也不在推辞,将东西接下,看向察哈尔牧道,“既然大人如此抬爱,那我便说两句。一会大人若见了侧妃娘娘,大人定然要好生规劝一番,莫要违逆了王爷才是。要知道,这个彦王府,王爷才是真正的主子!”

察哈尔牧看了李恒一眼,不解其意。

李恒浅笑着道,“小女儿家,经常以儿女情长考虑事情,可是却不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整日沉溺于这些事,必然缠住手脚。”

李恒说着拍了拍察哈尔牧的手道,“爷若是那样的人,大人也不必扶持。可是若是有其他打算,也必然容不得他人破坏规矩,还望大人能明白这个道理!”

察哈尔牧一脸茫然,可是李恒已经停住脚步。察哈尔牧看着被侍卫看管起来的院子,听着李恒说道,“大人进去吧!”

直到察哈尔牧进去后才知道李恒说的意思,他知道察哈尔.荣烟设计害顾卿若,却并不知道**便得罪慕容彦,更不知道立的规矩。

听着察哈尔.荣烟说出前因后果,结合李恒的话,他气恼的给了察哈尔.荣烟一个耳光怒道,“糊涂,权衡利弊彦王会儿女情长吗?外边是是非非总有三分可信,你连脚跟都没有站稳,何谈以后,何谈争宠?”

“父亲,我……”憋闷了太多日子的察哈尔荣烟委屈的要死,看着察哈尔牧又不知道如何述说此事!

察哈尔牧看向一旁的赵嬷嬷,问道,“赵嬷嬷如何看?”

赵嬷嬷如何不知道察哈尔牧是问自己的意见,听听她怎么看,便也直言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王爷看着宠爱顾侧妃,却并不允许她有孩子,以后有依靠。而王妃娘娘进府后具今已有十日,王爷留宿七日,完颜格格一日,以老奴看,利用成份比较多!”

察哈尔牧却不知道慕容彦会利用这样一个女子什么,便疑惑的说道,“你所指的是……”

赵嬷嬷说道,“记得当日殿选时,老爷说过的热闹景象,现在想来,许就是这最后进来的麟王之事,才让王爷动了心思!”

而察哈尔牧听了赵嬷嬷的话,也仿佛想到什么,点了点头道,“虽然外头的人不知道,可是我却是还多少听说过一些的。当初麟王确实为了这个顾侧妃闹的厉害,若是为了长远计,利用她扰乱麟王的心,也是可能的。”

察哈尔牧说着陷入沉思,如果慕容麟真的要成大事,这个女人又会有多少用处,他也不知道。

这个慕容彦经常出其不意,让人想不通他的目的,便只能摇着头道,“不管那个女人如何,如今你们这样贸然出手,必定要受些委屈的。”

“父亲,父亲救我!”察哈尔.荣烟这才知道害怕的拉住察哈尔牧的手,摇晃着。

察哈尔牧有些无奈的站起身,看着这不成器的女儿道,“他们不会伤你性命,太过的为难,只要有父亲在,也是不敢。至于其他的,你将路走到这个地步,就要接受惩罚,这不是家里,没人能护得住你!”

察哈尔牧说着,挣脱了察哈尔.荣烟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父亲,父亲……”任由察哈尔.荣烟哭的撕心裂肺,察哈尔牧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恨自己没教育好察哈尔.荣烟,也心疼那五十万两,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看着她受委屈自己也难过,不过为了察哈尔家的荣耀,他只能狠心不管,以求日后能对慕容彦有所相助,才能得永久!

微风吹拂脸颊,慕容彦一副淡然的往前走去,李恒紧随其后将盒子递给慕容彦道,“这里是五十万两银票,刚刚察哈尔大人还给了属下一个一千两的银票,正放在盒子上边?”

慕容彦伸手接过盒子,将上边的银票推给李恒,点了点头,“办的很好,银子给你的,你收着就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爷走后,你记得要照看好府里!”

“是!”李恒也没有客气,因为慕容彦对于这样的事,一向不插手,只要如实说就行!说完李恒一拱手,便沿着蜿蜒小路往前院走去。

而慕容彦则是伸手推着芩馨居大门,便要进去。

可是手用力推,门却纹丝不动。在一用力,还是没开,便暗沉下眼眸,伸手敲了几下,门内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回来时明明说过要来的,可是顾卿若没有给他留门不说,此刻连守门的人都没有。

他内心有些波动,下了台阶看了一眼门楼,大拳紧握了一下,便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主子!”紫月走了进来,看着**看着月光的顾卿若道,“王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