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拼命想挣脱那两人的控制,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是两个成年壮汉的对手?

衣裙很快就被扯破,响起清脆的裂帛声。

紧接着是平儿尖锐而痛苦的惨叫。

声音在黑暗中听来,绝望得令人牙酸。

李阅心头一抖,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头,也捂住了耳朵。

因为她知道。

平儿这就算完了。

即使她有幸在两个男人手里活下来,她也完了。

花季少女的这辈子,就毁在这一个夜晚里了。

尽管李阅紧紧的捂着耳朵,但声音还是精准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平儿时而被堵住嘴,只能呜咽着闷哼。

时而又大声呼唤,哭泣着祈求饶命。

而那两个恶魔就以看她挣扎来取乐。

因为是在奔驰的马车上,又在车头的位置,平儿挣扎的时候,那两个汉子便作势要把她丢下车。

平儿出于求生的本能,会不由自主抓紧他们,紧紧依附着他们

两个恶魔因此笑得肆无忌惮。

而当平儿反应过来,羞愧求死的时候,那两人又死死控制住她,不让她死。

这种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足以让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崩溃。

那两土匪一人施暴,一人便驾驶车辆,时不时的偷摸揩点油。

少顷,厚唇土匪完事,平儿又换到先前驾车那个车夫身上。

厚唇土匪接过缰绳,驾驶马车。

配合竟然无比熟练,足见没少干这事。

平儿连哭喊都喊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呻吟声。

听得缩在车厢角落里的李阅心头直打颤。

心中只祈祷这两人玩过了平儿,可不要来欺负自己。

如果自己落在这两人手上,那可真是……

就听那抓平儿出去的厚唇土匪咂了咂嘴,回味的道:

“还是小姑娘好,够紧!老金他们喜欢成熟的,有啥好的?我就喜欢小姑娘!”

“都说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最是难忘!老子就算是死了,还要那么多娘们儿记得老子,也算值了!”

车夫正在紧要处,没空回答他,只嗯嗯两声算是回应

厚唇土匪就有些不满,伸手掐了平儿两把,“闷不吭声的没劲!叫!”平儿又痛苦大叫,厚唇男人就很满意,嘿嘿的笑。

笑声中满是**邪。

舔舔唇,身边的动静让他骨头又有一些发烫发痒。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方。

车里坐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

国公的侄女儿!大将军的女儿!

“娘的?老子什么女人都降服过,就是还没有玩过千金大小姐。”

“可惜了,里面那个老大不让动,要不然咱们一人一个比一比,双马双鞍的才快活。”

李阅在里面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无助又惶恐,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心里不断呼唤着那位许副将。

他到底在哪里啊?

他不是负责护送自己的吗?怎么自己都被挟持了,还看不到他来救自己呢?

车夫折腾到完事了,长长的舒服的吁了一口气。

开口道:“你可别打她主意,她是咱们将……”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猛然闭上了嘴,后面半句话便没有再说。

李阅神情一滞,眼睛蓦地瞪到老大。

可能是身处危机之中,能够将人的潜能无限放大。

至少李阅适用这句话。

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车夫那半句半道被截掉的“将”字,让她心里怦怦直跳。

姜?将?

难道他说的将来?或者是生姜蒜?

不像!

倒像是……

倒像是……将军……

将军……许副将?!

李阅不自觉的啃起了手指头,用力到手指头被自己咬破皮了,出血了都没发现。

不会吧?

他是父亲的手下,父亲将自己的安全托付给他,他不可能违背父亲的命令,转而和土匪勾结,把自己卖了吧?

但……

李阅心里越想越慌。

这世上有什么可能不可能?

自己不也买通过地痞流氓去害柳如霜的吗?

许副将又为什么不可能勾结土匪害自己?!

柳如霜?!

轰隆一声,李阅瞪大了眼睛。

脑子里如同劈开了一道闪电。

就像那日柳如霜被拖到巷子里的雨夜,那样的电闪雷鸣!

李阅蓦地想起。

柳如霜曾经得意的跟自己炫耀过,说她有个勇武不凡的表亲,对她有好感,想要娶她,但她不喜欢武将,觉得武将天天练武,弄得浑身都是汗水,臭烘烘的!而且还要上战场,生死都没法保障,就更不能保证她的幸福了。而且她自己的身子太弱,也怕受不起武将的魁梧。

所以没有答应那个表亲,一心一意想找个富贵的人家。安稳富足的过完下半辈子。

柳如霜那个表亲,好像就是姓许来着!

想到柳如霜,想到自己曾经对柳如霜做过的事,李阅心肝尖尖都在颤抖。

如果真是如自己猜测的那样,那就太可怕了。

胡思乱想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李阅也终于见到了气若游丝的平安。

平儿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撕碎,什么都遮不住。

而那**在外的大片肌肤,青紫斑驳,竟没有一块是好肉!

上马车之前还双颊红润眼神灵动的青春少女,此刻像死了一样,就那么被厚唇土匪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

双手蓬乱的发丝无力的垂在厚唇男人的背上。

随着走动的步幅微微摇摆。

李阅只看得心惊胆颤。

她的待遇稍微好一些。

是车夫过来带的她。

车夫动作比唇唇土匪轻点,把她双手夹在背后,提着腰带一拎。

就轻轻松松把她提进了屋子,扔在了屋里那张简陋的土炕上。

土炕上字铺着一破破烂烂的草席,平儿躺在上面,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