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公主大叫:“没有!”

温酒上前挽住了璇玑公主一边胳膊,叫简令:“我们两姐妹今天把她留下,不给红包不准走。”

璇玑公主大惊失色:“啊啊啊,土匪土匪!”

丹丹看她们玩得起劲,也可爱的叫着:“啊啊啊土匪土匪!啊啊啊红包红包。”

一家人笑成一团。

稍后萧长策亲自把温酒送回了温家,亲眼看着她安顿妥当了才返回皇恩寺。

继续操持解蛊的事。

解血阳蛊的场所还是安排在皇恩寺进行。

因为解蛊需要用到香油。

而做为一个百年古刹,啥最多?当然是香油最多啊!

主持想反对来着。

他心疼。

可抗议无效。

太子下直接一句:“别地儿的香油都没有经过佛祖开光,效果不好,民众也不会相信。就你寺庙里的香油最好,经过佛祖开光的。”

如此,住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香油一桶一桶从仓库里被搬出来,用于解蛊。

也只能猛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来缓解心痛。

那些解过蛊的香油,集中到长明灯里面去烧掉。

有蛊虫的香油燃烧时会发出散发出一种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香味。

皇恩寺笼罩在那种香气当中,经久不散。

传说闻过这种香气的夫妻感情都会特别好。

温酒现在回了温府,安顿下来。

顾礼正式成了她的卫队队长,开始着手挑选训练一批女子护卫,整天忙得不亦乐乎,却也充实而愉快。

那日顾记和高星辰坐在围墙上讨论过顾礼的终身大事。

高星辰问顾礼说马如意挺不错,顾礼当时没有反驳,但说她是江湖人士,一日入江湖,终身在江湖。

她虽然在温酒身边谋得了一席之地,但以后她仍然避免不了有江湖恩怨找上她,做她的身边人,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这之后马如意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顾礼面前。

以至于顾礼都慢慢淡忘了这个老是穿着油绿色丝绸袍子,像个小青虫似的男子了。

这天下午顾礼刚从训练场回来。

经过一天的训练,她现在的模样可不太好看。

一身全被汗水浸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背心和领口全是汗渍,白花花的。

脸也被太阳晒得爆了皮,嘴唇也是干裂。

就这副鬼样子,却在路上被个白白嫩嫩的小公子给截住了。

小公子穿一身米色的长袍,衬着着他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活像个糯米团子似的。

向前对着顾礼深深的施了一礼。

口称姑娘。

顾礼先没看清楚这人是谁,等到她看清楚了,就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你……!”

那小公子弯起眼睛:“顾姑娘不认得我了。”

顾礼的声音都分叉了:“你你你你是……马如意?!”

马如意见顾礼把自己认出来,眼睛笑得如同天边那最弯的弯月。

顾礼跳下马,围着他左左右右转了五六个圈。

这人确实是马如意,如假包换,但他怎么变了这么多?

男生胖乎乎的肉肉没有了,眼前的青年身材匀称,看起来不是特别消瘦,但是也是线条流畅健康有力的样子。

脸上婴儿肥没有了,肉嘟嘟的双下巴也没有了,下颌线变得清晰起来。

整个人一扫先前的臃肿笨拙,展现完全不同的精气神。

说一句脱胎换骨都不过分。

“马如意你怎么练的?你这也练得太快了吧。”

顾礼实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感受着手下的肌肉线条和纹理。

居然还真的是肉唉,不是松松垮垮的脂肪!

马如意道:“那当然,我都有练过。”

“怎么能练成这样的?快教我!”顾礼正在头疼呢。

她带的那一群新兵。

女兵们娇弱,她自己的经验又有江湖保命的那一套。

没有深仇大恨没有坚顽强的意志根本练不出来。

她第一天训练的时候就直接让一群娇怯怯的女孩子连续六个时辰负重四十斤,还爬山!

差点把人从入门变成入土。

所以顾礼看到小胖子的成功经验,就恨不得立刻拉着他去给那群娇滴滴的女孩子现身说法。

“走走走,我请你吃饭,你把经验传授给我。”

顾礼反手就去扣马如意的手掌,被马如意眼疾手快给反握住了。

顾礼还是第一次被男子牵着手手,有些懵。

感受着温热手掌的触碰,心一点点跳得快了起来。

马如意将顾礼的手握在掌心。

顾礼挣了两下没有挣脱,不解的抬头看着他。

撞进了一深情款款的眼睛里。

马如意红着脸道:“我…我是为了你去练的。”

“我还总结了一套健身的经验,你要是想用,我可以马上就帮你整理出来。”

“阿礼,我现在把我自己身体锻炼得特别棒,而且…你摸摸。”

他把顾礼的手引导着去摸自己的胸肌。

“你有没有摸到硬邦邦的?我开了一家铺子,专门卖这些防身的器具,这就是我店里主打的产品,叫金丝软甲。”

“我只要穿上它,就算是有你的仇家找来,我也能多坚持一会儿,等你回来救我。”

“阿礼,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的!”

顾礼安静的听他说,一颗心渐渐越跳越快,最后变成小鹿在奔驰。

这马如意……

原来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不是她以为的放弃了。

而是在努力的做改变。

他在努力想办法。

他倒是真的很用心。

把她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反复琢磨,终于拿出了最完美的答卷。

顾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缓缓把手抽了出来,背到了身后。

马如意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

“阿礼,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吗?”